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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大胆示爱,至强凶阵!
    无量劫杀盘!

    相传远古年间,有仙道强者以棋证道,操控星空为棋盘,以星辰为棋子,布局星辰大海,威力无边。

    后他苦心研究出一套棋盘杀阵,名为无量劫杀盘。

    自远古年间结束后,这套无量劫杀盘就失传了,据传闻,奠定棋道根基的强者也作古了。

    浩喵喵可以看出无量劫杀盘,不是因为她阅历丰富,而因为无量劫杀盘位列十大至强凶阵!

    这是很恐怖的概念,阵法领域十大最强,是可以困杀仙人的盖世凶阵!

    以月神现有的身份地位,她自小......

    月光洒在归源城的青石街道上,如霜似雪。泉眼旁的柳树轻轻摇曳,倒影在水中碎成点点银光。那行小字消散后,风也静了,仿佛天地都在屏息。

    而此时,在极北之地的冰渊深处,一座被万年寒气封印的古老祭坛正悄然震动。

    祭坛中央,一块残破玉碑缓缓浮现,上面刻着半句早已湮灭于史册的文字:“……影不灭,局未终。”

    突然,一道幽暗裂隙自虚空张开,一只苍白的手从裂缝中伸出,指尖轻触玉碑。刹那间,整座冰渊泛起诡异黑雾,那些冻结千年的骸骨竟微微颤动,眼眶中浮现出微弱的紫芒。

    “他还活着。”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像是从九幽之下爬出,“而且……他毁了命核。”

    另一道阴冷女声冷笑:“毁得好。命核一碎,‘通道’断裂,我们反而自由了。那位‘永尊’再也不能借国运之名,操控轮回。”

    “自由?”第三人声音苍老,却带着讥讽,“你们真以为,脱离了他的掌控,就能逃出生天?这世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自由。只有更强的枷锁,和更隐秘的棋手。”

    三人沉默片刻。

    最终,那苍白之手猛然握紧,玉碑轰然炸裂!碎片飞溅之中,隐约可见最后一道铭文:

    > “第九渊启,逆者为王。”

    与此同时,归源城外三十里,一片荒芜山谷中,地底传来低沉轰鸣。

    顺晓君猛地睁开双眼,手中千里镜剧烈震颤,镜面映出地脉深处的画面??一条从未标注过的黑色脉络正在苏醒,它不像源道那般流淌金光,而是如同活物般蠕动,所过之处,灵气尽化为死息。

    “不对劲!”他翻身跃起,传音入密,“千宏图!带上你的人,立刻封锁东谷三十六号坐标!有东西在地下穿行,速度极快,直奔归源城而来!”

    千宏图正在边境清剿一支符师余党,闻言冷哼一声:“老子刚把那群画符的老鼠烧了个干净,又来?这次要是再是什么大苍仙朝的傀儡战车,我非把它耳朵拧下来当锣敲!”

    但他还是立即调转方向,率领六名精锐疾驰回援。

    两日后黄昏,东谷爆发出刺目黑光。

    顺晓君提前布下“天罗瞳阵”,以千里眼之力锁定目标,只见一头形似蛟龙、通体漆黑的怪物破土而出,其背上竟驮着一具水晶棺椁。棺中躺着一名女子,面容与司星儿有七分相似,唯独眉心多了一枚血色符印。

    “替身?”顺晓君瞳孔骤缩,“还是……容器?”

    话音未落,那黑蛟已张口喷出一道腐毒之息,瞬间腐蚀三座山峰。千宏图怒吼一声,双耳鼓荡,音波如刀,硬生生将毒雾撕开一道缺口。两人联手围攻,激战三个时辰,终以顺晓君燃烧寿元为代价,发动“千里寂灭瞳”,将黑蛟斩首。

    然而,当他们打开水晶棺时,里面空无一物。

    只有一张泛黄纸条静静躺在棺底:

    > “她不在这里。

    > 她在你最不敢寻找的地方。”

    顺晓君脸色铁青,立即赶回归源城。千宏图紧随其后,一路上喃喃自语:“最不敢找的地方?什么意思?难道……队长他知道什么?”

    当夜,纪元初出现在泉眼边。

    他不知何时归来,一身白衣沾满风尘,背上的剑鞘裂开一道缝隙,隐约有血丝渗出。他望着泉水中的倒影,久久不语。

    “你回来了。”司星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已恢复大半,但左臂仍缠着银纱,那是被命核抽取灵魂留下的伤痕。她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告而别?”

    纪元初没有回头:“我在追查‘影子’的根源。命核虽毁,但它的意志并未消亡。它只是……退入了‘第九渊’。”

    “第九渊?不是只有八座岛屿吗?”

    “第八仙缘世界,是第九次轮回。”纪元初缓缓道,“每一次崩灭,都会诞生一个新的‘渊层’,埋藏在现实之下。前八渊对应八次重启,而第九渊……是专门为‘逆命之人’准备的牢笼。它不在天上,也不在地下,而在‘时间的夹缝’中。”

    司星儿怔住:“你是说……那里藏着真正的命核?”

    “不是藏着。”纪元初摇头,“是孕育着。命核不会真正死亡,它会重生。而这一次,它选择了一个人作为载体??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

    “谁?”

    纪元初终于转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你。”

    司星儿浑身一震。

    “三个月前,你被吸入命核,我以为救出了你。”他的声音低沉,“可我现在才明白,那只是一具‘壳’。真正的你,可能还在第九渊中,被用来温养新生的命核意识。而回到我身边的你……或许是复制,或许是投影,甚至可能是命核故意放出来的诱饵。”

    空气凝固。

    司星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发抖:“所以……你说我不该存在?”

    “我不知道。”纪元初苦笑,“我只知道,当我把你从命核中拉出来那一刻,我的金色泉眼看到了一段未来的画面:你站在破碎的星图之上,手持权杖,俯视众生,眼中再无温情。你说:‘秩序需要主宰,而我,就是新的神。’”

    司星儿猛地后退一步:“你在怀疑我?”

    “我在怀疑命运。”纪元初上前一步,伸手想碰她的脸,却又停在半空,“我宁愿相信眼前的你是真的,但我不能赌。如果第九渊正在用你重塑命核,那么整个归源城,所有人,都将沦为新轮回的祭品。”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声音发颤,“杀了我?”

    “不。”纪元初闭眼,“我要进入第九渊,找到真正的你,把她带回来。然后……彻底斩断所有轮回之路。”

    “你进不去。”顺晓君忽然现身,脸色苍白,“第九渊不在任何空间坐标内,它是‘逆时之境’,唯有死去一次的人才能踏入。你已经死过一次,可若再次赴死,未必还能归来。”

    “所以我准备了这个。”纪元初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那是由他心头精血与源之精粹融合而成的“守渊心灯”。

    “若我七日内未归,点燃它。它会照亮我的归途,哪怕我在时间尽头迷航。”

    说完,他走向泉眼,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古老咒言:

    > “魂离躯壳,灵渡虚渊;

    > 逆命之人,再踏黄泉;

    > 不求长生,不问因果;

    > 只寻一人,归位人间。”

    嗡??!

    整座泉眼爆发出璀璨银光,纪元初的身体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道流光,冲入水底深处,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时空扭曲。

    他坠入一片灰白世界,脚下是无数断裂的时间线,头顶悬浮着八轮残月,每一轮都映照出一次仙缘世界的崩灭景象。

    “欢迎来到第九渊。”

    一道稚嫩童声响起。

    纪元初抬头,看见一个小女孩坐在一根断裂的钟摆上,赤足晃荡,笑得天真无邪。

    “你是谁?”他问。

    “我是命核的孩子。”小女孩歪头,“也是你的女儿。”

    纪元初心头剧震:“胡说!我从未有过子女!”

    “你没有。”小女孩轻轻落地,“但她有。司星儿的灵魂,在第九渊中孕育出了新的意识体。我是她悲伤、恐惧、执念与不甘的集合,是我选择了你作为父亲,因为我需要一个能打破规则的男人。”

    “你骗我。”纪元初冷声道,“你根本不是她的一部分,你是‘影子’的化身。”

    小女孩笑了,笑容渐渐扭曲,身体拉长,化作一名披着黑袍的无面人:“聪明。可惜太迟了。”

    下一瞬,万千幻象袭来。

    他看见自己成功带回真正的司星儿,两人携手重建家园;看见归源城繁荣昌盛,百姓安居乐业;看见孩童们在学堂朗读《守渊诀》,称他为“圣皇”;看见黎诗悦含笑走来,说:“你终于放下执念了。”

    但他只是冷笑,拔剑斩去。

    “你们给的美好,都是枷锁。我不要被安排的幸福,我只要真实的明天。”

    金剑出鞘,剑意贯穿虚妄!

    无面人怒吼:“你可知抗拒轮回的代价?你将永远孤独!永远流浪!永远无法安息!”

    “我知道。”纪元初一步步向前,“可正因如此,我才真正活着。”

    剑光一闪,无面人胸口被洞穿,黑雾狂涌。它嘶吼着消散,临死前留下一句话:

    > “第九渊不会终结……只要有人渴望秩序,就会有新的命核诞生……你杀不死‘影子’,因为你本身就是它的产物!”

    纪元初没有停下脚步。

    他在时间废墟中跋涉七日,穿越八次轮回的记忆残片,终于在最深处的一片血湖中,找到了真正的司星儿。

    她漂浮在湖心,被无数银丝缠绕,像一颗即将孵化的茧。她的脸上挂着泪痕,嘴唇微动,似在呼唤他的名字。

    “我来了。”他轻声说,走上血桥。

    每一步,都有记忆碎片刺入心脏??

    他看见自己三万年前选择转世,放弃永生;

    看见他在一次次轮回中失败,灵魂破碎;

    看见他亲手将挚爱之人送上祭坛,只为换取一线变数……

    “值得吗?”湖中传来低语。

    “值得。”他说,“哪怕重来一万次,我还是会选择她。”

    他割开手腕,让守渊之血滴入血湖。湖水沸腾,银丝崩断。他冲上前,抱住她冰冷的身体,将心灯塞入她怀中。

    “跟我回家。”

    刹那间,血湖崩塌,第九渊开始瓦解。

    纪元初抱着司星儿冲向出口,身后是坍塌的时间长河。就在他即将消失的瞬间,一道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 “你赢了这一局……但游戏仍在继续。”

    光芒闪现,他猛然睁眼,已回到泉边。

    司星儿在他怀中醒来,第一句话是:“你瘦了。”

    他笑了,眼泪却落下:“欢迎回来。”

    三日后,归源城举行盛大庆典,庆祝“源启新生”百日。百姓载歌载舞,修士腾空献艺,天空中有彩霞凝聚成剑形,久久不散。

    顺晓君悄悄对千宏图说:“你看队长,终于有了笑容。”

    千宏图咧嘴:“那当然,老子早说了,英雄配美人,天经地义!”

    然而就在此时,纪元初突然抬头望天。

    云层之上,一道极细微的裂痕悄然浮现,形状宛如竖眼。

    他不动声色,悄然传音:“顺晓君,启动‘归源结界’,全城戒备。千宏图,派人巡视四方,若有陌生人入境,立即控制。”

    “怎么了?”顺晓君紧张问。

    “没什么。”纪元初望着远方,“只是觉得……这场太平,来得太容易了。”

    夜晚,他独自登上城楼,取出那枚曾属于苍昆的玉符残片。原本已成粉末的东西,此刻竟隐隐泛出微光。

    他低声自语:“你说得对,游戏没结束。只要还有人愿意跪拜神明,就会有人站上去扮演神。但这一次……我会让他们知道,剑,永远比权杖锋利。”

    风起,城中灯火摇曳。

    而在遥远的西域沙漠之下,一座沉睡万年的青铜巨门缓缓开启,门上铭文闪烁:

    > “第九渊启,逆者为王。”

    门内,一双眼睛睁开。

    同一时刻,南岭某座山村中,一名普通农妇产下一名女婴。婴儿啼哭响彻夜空,而她额头上,赫然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形如剑痕。

    村中老者惊呼:“天降异象!此女必非凡人!”

    无人知晓,那孩子的第一句咿呀学语,竟是两个字:

    > “归位。”

    纪元初似有所感,蓦然回首,望向南方。

    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把插在大地上的剑,守护着这片刚刚重获自由的土地。

    他知道,风暴还未过去。

    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人心怀希望,不愿屈服,那么??

    剑,就永远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