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利摇头：“我不相信什么神力。但我相信心理作用。如果秦铭觉得烧纸能让他更专注，那就会让他更专注。这就是心理学的‘安慰剂效应’。”

    “但问题是，”肯尼·史密斯指向场上，“现在不只是秦铭一个人相信。你看那些球迷，他们真的在看台上烧纸。如果湖人今天赢了，你猜明天全联盟会有多少球员开始模仿？”

    巴克利眼睛亮了：“你是说......这会成为新的潮流？像迈克尔·乔丹的‘幸运短裤’一样？”

    “有可能。”肯尼·史密斯点头，“NbA球员其实很迷信。贾森·基德每次罚球前要摸屁股然后飞吻，卡洛斯·布泽尔每次跳球前要亲吻手腕，史蒂夫·纳什罚球前要舔手......如果烧纸真的‘显灵’，你信不信明天就有球员去唐人街采购？”

    两人正说着，直播画面切到场边记者对球迷的采访。

    一个华人老爷爷正对着镜头，用带着口音的英语激动地说：“祭祖不是迷信！是孝道！是感恩！秦铭这孩子不忘本，好！”

    旁边一个年轻白人球迷则说：“我不管什么文化不文化，我就知道秦铭现在5投5中！等会儿中场休息，我也要去买纸来烧！给我的曾祖父烧点，让他保佑湖人赢球！”

    更夸张的是，有球迷已经行动起来——直播画面切到斯台普斯中心外的广场，那里有几个小贩竟然在卖纸钱和小铁盆！生意火爆，排队的人绕了好几圈！

    巴克利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完了完了！NbA要变成玄学联盟了！以后球员技术统计旁边，是不是还要加一栏‘今日烧纸数量’？”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骑士队调整了战术。詹姆斯不再执着于单打秦铭，开始更多地组织进攻。他连续两次助攻达蒙·琼斯命中三分（22比18），一次突破分球给德鲁·古登中投得手（24比20）。

    湖人这边，秦铭依然手感火热。他在右侧45度接科比传球，面对詹姆斯的防守，直接干拔三分——

    “唰！”

    27比20。

    进球后，秦铭回防时特意看了一眼场边那些烧纸的球迷。球迷们像打了鸡血一样，齐声高喊：“祖先保佑！秦铭无敌！”

    詹姆斯听到这喊声，眉头皱得更紧了。下一个回合，他在弧顶持球，示意队友全部拉开。

    他要单打。

    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这是王牌对王牌的正面较量。

    詹姆斯压低重心，做了个投篮假动作——秦铭没动；再做一个，秦铭还是没动。

    进攻时间流逝。8秒，7秒，6秒......

    詹姆斯突然启动，向右突破！第一步快如闪电！秦铭横移，但詹姆斯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突左侧！

    秦铭被晃开了半个身位！詹姆斯抓住机会，杀入禁区，面对补防的奥尼尔，他没有退缩，直接起跳——

    奥尼尔也起跳封盖！两人在空中相撞！

    “砰！”

    詹姆斯用左手完成上篮！球打板命中！还要加罚！

    27比22。

    詹姆斯落地，看着秦铭，眼神锐利：“仪式救不了你。篮球，靠这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心脏。

    罚球命中，27比23。

    秦铭擦了下汗。他知道詹姆斯说得对——烧纸只是仪式，真正的比赛还是要靠实力。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詹姆斯这次防守更加凶狠，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你的祖先，”詹姆斯一边防守一边说，“知道篮球该怎么打吗？”

    秦铭突然笑了：“他们可能不知道。但他们知道我有多想赢。”

    说完，秦铭动了。他启动【完美模仿】，这次模仿的不是别人，是詹姆斯自己——那种坦克突破，那种蛮不讲理的气势。

    向右强突！用肩膀顶开詹姆斯！杀入禁区！伊尔戈斯卡斯补防！秦铭起跳，不是上篮，是扣篮！

    他要隔扣216公分的立陶宛中锋！

    “轰——！！！”

    秦铭隔着伊尔戈斯卡斯把球砸进篮筐！两人同时落地，秦铭站稳，伊尔戈斯卡斯踉跄后退！

    29比23！

    球馆炸了！观众们的呐喊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那些烧纸的球迷更是疯狂，有人直接把还没烧的纸钱抛向空中，黄色的纸片像雪花般飘落！

    裁判赶紧叫停比赛，让工作人员清理场地。

    秦铭走回后场，经过詹姆斯身边时，低声说：“我的祖先可能不懂篮球。但他们懂一件事——”

    他看向詹姆斯：“想赢的人，才会赢。”

    詹姆斯盯着他，没说话。但秦铭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斗志更加旺盛了。

    比赛继续。第一节最后两分钟，双方你来我往。当第一节结束时，比分是35比28，湖人领先7分。

    秦铭单节7投7中，拿下16分3助攻。詹姆斯则是8投3中，得到7分4助攻。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电视转播镜头一直跟着秦铭。他坐下后，从球袜里拿出那个红色护身符，握在手心，闭上眼睛。

    这个镜头被无数摄像机拍下，传遍全美。

    社交媒体上，新一轮的讨论开始了：

    “他真的相信那个护身符有用！”

    “有没有懂行的说说，那是什么符？”

    “不管是什么，他今天打得太好了！”

    “我开始相信玄学了......”

    tNt解说席，查尔斯·巴克利做了个夸张的抱拳手势：“各位观众，我现在正式宣布——从今天起，我是秦铭玄学的信徒！如果湖人今天赢了，我明天就在演播室烧纸！”

    肯尼·史密斯笑着摇头：“查尔斯，你认真的？”

    “当然！”巴克利一脸严肃，“如果烧纸真能让人变准，我为什么不烧？我职业生涯罚球命中率才54%，烧点纸说不定能涨到80%！”

    两人说笑着，直播进入广告时间。

    而球场上，秦铭坐在替补席，用毛巾盖着头。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第一节表现评估】

    【投篮命中率：100%】

    【防守詹姆斯成功率：62%】

    【‘天帝之眼’解锁进度+2%，当前：67%】

    【提示：当‘天帝之眼’解锁至70%时，可预判对手未来3秒内的所有动作】

    秦铭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骑士队替补席。詹姆斯正拿着平板电脑看录像，表情严肃。

    比赛还远没有结束。

    但秦铭知道，无论有没有仪式，无论有没有护身符——

    他都要赢。

    为了自己，为了球队，为了那些相信他的人。

    他握紧护身符，重新塞回袜子里。

    第二节，即将开始。

    真正的较量，现在才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