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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宇宙联合组织
    随着最后几处星域冲突的零星战火在灵宗修士的“调停”与各方默契的收缩下彻底熄灭,一种紧绷而脆弱的平静,开始笼罩已知宇宙。然而,经历过列神之战那场浩劫的古老势力都清楚,绝对的和平只是童话,缺乏制衡与对话框架的平静,往往孕育着下一场更不可控的风暴。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由灵宗率先倡议、几大主要文明附议的“重启宇宙联合组织” 议案,被正式提上了星际议程。

    这个在列神之战时期因各方彻底撕破脸而陷入瘫痪的超星系协调机构,其宪章与框架依然存在,如今赋予它约束新时代纷争的使命。理由冠冕堂皇:为宇宙长治久安,需建立一个常设的对话与仲裁平台。潜台词则人尽皆知:仗暂时不打了,但矛盾和利益争夺并未消失,若连个能公开吵架、互相试探底线的地方都没有,谁能保证不会因为误判或积怨,再次引爆全面冲突?

    重启会议在远离各大势力核心疆域的永恒中立星域召开。会场庄严肃穆,全息影像将各方代表的身影投射在环形议席上,气氛却暗藏机锋。

    会议进行到“界定威胁宇宙公共安全组织”的议程时,灵宗代表,一位须发皆白、道袍古朴、眼神却清澈如婴儿的修士,平静地提出了那份石破天惊的议案:

    “依据本宗及多方情报汇总,祖神教组织,拥有私设武装、掌控大量星球实行神权统治、频繁发动区域性圣战并伴有种族清洗与文化灭绝行为,其教义具有强烈排他性与扩张性,已完全符合‘邪教组织’及‘宇宙恐怖主义’的定义。本宗提议,宇宙联合组织应予正式界定,并协调各方,对其活动进行限制、监控与必要时的联合打击。”

    议案一出,整个会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

    灵宗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祖神教的诸多行径在情报圈内早已不是秘密。然而,将这样一个根系深入宇宙各个角落、与无数地方势力乃至高层人物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庞然大物,正式贴上“邪教”和“恐怖主义”的标签,其政治意义与后续连锁反应,远超单纯的道义判断。

    投票结果毫无悬念。

    除了灵宗自身及其少数铁杆附庸势力、与祖神教有直接领土或信仰冲突的文明投了赞成票外,压倒性的反对票与弃权票迅速淹没了议案。

    宇宙通讯公司投了弃权——艾森威尔深知祖神教在公司内部的渗透,此刻撕破脸绝非明智。他也不能投反对,灵宗恢复了公司在联合组织的一票否决权,他投反对就是打灵宗的脸。

    灵宗代表面对这个结果,脸上并无失望或恼怒,反而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淡淡的了然。他似乎就在等待这个时刻。

    待骚动稍平,那位灵宗老者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让所有人心中一震:“诸位道友的顾虑,本宗理解。祖神教影响力确实强大,渗透诸多文明。然而,正因其如此庞大、如此深入,若这样一个组织被排斥在宇宙联合组织的框架之外……” 他目光扫过全场,“那么我们所试图重建的这个‘联合组织’,其代表性与权威性,是否存疑?它又如何能真正履行维护宇宙和平与安全的职责?一个缺失了关键行为体的对话平台,与空中楼阁何异?”

    此言一出,许多代表脸色微变。他们突然明白了灵宗此举的真正目的:逼宫,也是验毒。

    灵宗根本就没指望在第一轮就将祖神教钉死。他们是要通过这个极端议案,达成两个更深层的目的:

    公开撕掉祖神教的伪装,将其核心争议行为摆上台面,在道义和舆论上抢占制高点,即便不通过,也等于在所有势力心中埋下一根刺。

    迫使祖神教及其关联势力显形,并反过来论证祖神教参与联合组织的“必要性”。

    果然,紧接着的第二轮“关于观察员与特殊成员资格”的讨论中,祖神教的影响力开始以更直接的方式显现。一些原本中立或态度模糊的中小势力代表,在接收到某种指令或压力后,突然转变口风,开始强调“包容性”、“对话重要性”,甚至提出“应邀请祖神教作为宗教文明代表加入观察员席位”。

    祖神教的意图也很明确:他们绝不愿意被纳入一个由灵宗占据道德高地、且可能建立起监控和制裁机制的组织框架内。那等于给自己套上枷锁。但他们也无法完全无视这个正在重建的宇宙平台。于是,他们采取了两手策略:一方面动员力量阻止对己不利的定性;另一方面,试图以“受邀加入”而非“被审查加入”的姿态渗透进来,从内部进行牵制、分化,甚至争夺话语权。

    会议陷入了更加复杂的拉锯战。灵宗寸步不让,坚持任何加入者必须接受基本行为准则审查。祖神教的代理势力则各种扯皮、拖延,提出种种例外和修正案。

    灵宗的“邀请”与“议案”在联合组织会议上看似受挫,但这从来就不是他们的主要战场。那位白发修士在会议结束后平静离席的身影,仿佛一个无声的宣告:敬酒不吃,那便只有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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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无声无息却雷霆万钧的“非对称剿杀”就此展开。灵宗并未大张旗鼓地宣战,而是如同最高明的医生操刀,精准地切割着祖神教的肌体。

    灵宗利用其战前战后在情报网络上的绝对优势,通过无数隐秘渠道,将祖神教在玛雅联盟和荒星界的详细活动范围、资源节点、控制链条、乃至部分高层人物的隐秘交易与丑闻,以匿名或中间人方式,巧妙地泄露给当地渴望独立的势力、反对派、以及原本就与祖神教存在利益冲突的地方豪强。

    这些信息如同致命的病毒,迅速在两大根据地蔓延。玛雅联盟内,那些早已对祖神教技术垄断和神权干涉感到不满的科技城邦与学术派系,开始串联;荒星界的法外军阀、走私巨头、自由佣兵团,则看到了摆脱“神殿仲裁”压榨、重新瓜分地盘的黄金机会。灵宗的情报,给了他们反抗的路线图和底气。一时间,两大区域暗流汹涌,独立起义和武装冲突的苗头四处燃起,祖神教被迫分散大量精力去扑灭后院之火,其核心控制力被严重动摇和稀释。

    就在祖神教忙于应对内部动荡之际,灵宗的“执法军队”出动了。他们高举着之前议案中未能通过、但却在舆论和道义上已抢占的“镇压恐怖组织、维护星域安全”的旗帜,对祖神教暴露在外的、或由内应提供的基地、前哨、运输舰队、朝圣路线,发动了迅捷如闪电、冷酷如寒冬的剿灭行动。

    这些行动并非大军压境,而是由高度专业化、小型化的精锐战术单元执行。他们利用灵宗独有的灵能协同、环境拟态、空间迁跃技术,往往在祖神教守军反应过来之前,就已摧毁关键设施、歼灭有生力量,然后迅速撤离,如同宇宙中的幽灵刺客。每一次成功的袭击,都在削弱祖神教实际力量的同时,也在不断强化“灵宗在替天行道”的叙事。

    就在祖神教被此起彼伏的独立浪潮和灵宗精准的“反恐”打击搅得焦头烂额之际,一次看似常规的剿灭行动,却在命运的催化下,滑向了谁也无法预料的深渊,最终铸就了震动寰宇的弑神惨剧。

    那次行动的目标,是祖神教的一个大型物资中转站兼家族庇护所。灵宗情报显示,那里囤积着支援前线叛乱的重要物资,并且有数位祖神教中层祭司及其家族成员驻留。按计划,一个灵宗军区将执行快速破袭,摧毁设施,俘获或击毙关键人员,然后迅速撤离,避免与可能增援的祖神教主力纠缠。

    行动初期异常顺利。灵宗战士如同暗夜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切入中转站防御薄弱处,灵能脉冲瘫痪了预警系统,精确打击迅速摧毁了仓库和能源核心。部分驻守的祖神教护卫和祭司在短暂交火后被清除。

    然而,就在清理残余、准备撤离的最后时刻,意外发生了。分队在一个加固的避难所内,发现了数名来不及转移的、身穿华贵祭袍的男女老幼。根据俘虏指认和随身信物,他们赫然是气压祖神在世俗间遗留的唯一血脉——祂所有的直系血亲后代。这个家族一直受祖神教庇护,隐姓埋名于此,本应绝对安全。

    战斗中的灵宗战士执行命令是冷酷的。在确认身份后,为防止任何可能的报复或未来隐患,带队指挥官依据“对高危目标清除”的战场授权,下达了格杀令。灵能的光辉闪过,避难所内归于死寂。气压祖神留在人间的最后血脉,断绝于此。

    他们不知道,或者说,低估了血脉断绝对一位祖神意味着什么,以及祖神对至亲陨落的瞬间感知能力。

    几乎就在最后一个血亲气息消失的同一刹那,整片星系的天象骤然剧变!无形的压力以无法理解的速度凭空生成并疯狂攀升,星带内漂浮的尘埃、碎星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紧,开始向内坍缩、摩擦、迸发出毁灭的火光。一道混合着无尽悲恸、暴怒与毁灭意志的恢弘神念,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席卷而来,牢牢锁定了这支灵宗分队,以及他们所在的星域:

    “灵宗……蝼蚁……偿命!!!”

    气压祖神,不顾一切,真身降临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绝对力量层面的死亡绝境,灵宗的战士们脸上没有出现崩溃或绝望。短暂的死寂后,指挥频道里响起的,是各级指挥官异常冷静、甚至带着某种殉道者般肃穆的声音:

    “全体单位,最高战备。重复,我们已直面神怒。常规撤离通道已被法则级空间封锁切断。战术目标变更:不惜一切代价,对目标造成最大杀伤。为了灵宗,为了身后的亿兆生灵——聚沙成塔,向死而生。”

    没有犹豫,没有异议。残存的灵宗战士们迅速放弃了分散撤离的幻想,所有作战单元以惊人的效率向核心集结。个体间的灵能开始共鸣、串联,按照古老战阵的图谱,燃烧生命本源,将自身化为庞大能量结构中的一个节点。他们知道自己生还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但在绝境中,灵宗战士被灌输的至高信念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即使要死,也要死得有价值,要撕下敌人最珍贵的一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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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实力对比悬殊到令人绝望,却惨烈到足以让星辰哭泣的战斗,悍然爆发。

    气压祖神携着丧亲之痛,操控着足以捏碎星球的恐怖气压,释放出撕裂空间的真空刃潮,意图将这些“蝼蚁”瞬间碾为齑粉。

    而灵宗的战阵,则在指挥官的精密调度下,如同一个自我献祭的巨型精密仪器,运转起来。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以凡人之躯对抗天灾的、悲壮的消耗战。每一秒都有战士的护盾过载破碎,身体被压成血雾或撕成碎片;每一刻都有修士燃尽最后一丝灵识,化作干扰神念的一缕青烟。但战阵的光芒却始终未曾熄灭,反而在越来越多的牺牲中,凝聚起一股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疯狂的“弑神”执念。

    气压祖神最初的暴怒渐渐被惊疑取代。这些“蝼蚁”没有崩溃,反而像附骨之疽,用生命和灵魂为代价,不断磨损着祂的神力,甚至渐渐触及了祂因元理屏蔽而不再稳固的本源结构。祂开始感到……一丝源自古老记忆的、对“疯狂集体意志”的忌惮。

    但为时已晚。战阵在承受了超过九成伤亡、即将彻底崩溃的前一刻,所有残存战士的灵魂之火,在指挥官的最终引导下,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为壮烈的同步燃烧。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牺牲,汇聚成一道无关乎个体修为、纯粹由集体信念与牺牲淬炼而成的“弑神之念”,无视了物理防御,直接贯入了气压祖神因悲恸和久战而出现裂隙的神魂核心。

    星空中,气压祖神那庞大神躯的膨胀与肆虐,骤然停滞。

    随后,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泡,又像一幅褪色的古画,祂的存在开始从边缘向内寸寸崩解、消散。恐怖的气压领域失控暴走,将周围的一切绞成最基础的粒子,最终形成一个短暂而绚丽的能量漩涡,缓缓平息。

    但那颗至关重要的祖神核心时,事先埋伏在更外围、或者通过未知手段潜入战场的祖神教成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拼死夺走了气压祖神核心,旋即利用预设的空间通道遁走。

    而在牺牲的人当中,星流学院的学生之一,灵宗的预备灭世神之一,风泪就在其中。

    消息传出,全宇宙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继而爆发出无声的惊涛骇浪。

    各方势力,无论是祖神教的盟友、中立者、还是潜在对手,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灵宗真的杀了一位祖神!这不是击败、不是封印,是彻底的弑神!

    他们用的还不是对等的顶级战力,而是用“普通”军队,以近乎残忍的效率和人命堆砌,达成了这个目标!

    他们不仅敢想,还敢做,并且真的做成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灵宗的战争决心、战术策划能力、对元理的破解与利用水平、以及其军队的执行力和牺牲精神,都达到了一个令所有势力头皮发麻的高度。“连祖神都敢杀、都能杀” 这个事实,像一道冰冷的判决,悬在了每一个可能与灵宗为敌的势力头上。

    祖神教损失了一位祖神,核心被夺回只能算是勉强保住了最根本的“火种”,但威望和实际力量遭受重创。其他势力则开始疯狂重新评估与灵宗的关系,恐惧与警惕被提到了最高级别。一些原本摇摆的中间派,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向灵宗靠拢;而灵宗的潜在对手们,则陷入了更深的焦虑,他们不得不思考:如果灵宗的下一个目标是我,我挡得住吗?

    气压祖神陨落的冲击波尚未平息,祖神教便做出了一个看似主动、实则充满试探与不甘的举动——向重启中的宇宙联合组织正式递交了加入申请。

    然而,这份申请书后面附带的条款清单,却让所有看到的外交官瞠目结舌。其内容之苛刻傲慢,堪称“狗看了都摇头”:

    要求承认祖神教在所有星域的传教权为“神圣不可侵犯之基本权利”。

    要求获得对任何涉及“宗教事务”决议的一票否决权。

    要求豁免其护教军的规模与行动限制。

    要求将灵宗“元理星空图”定义为“可能危害宗教感情的争议物品”,并限制其传播。

    ……

    这显然不是真心想加入,而是企图以“加入”为名,行“篡改组织章程、捆绑勒索”之实。

    对此,灵宗代表在审议会上甚至没有多做争论,只是平静地投下了一票否决。否决理由直接、尖锐,且牢牢扣住道义与血债:

    “申请方未能解释,其教派尊崇的‘气压祖神’,为何会出现在被本宗依法剿灭的、已被多方证据指认为从事恐怖活动的基地?更未能解释,在本宗行使剿灭恐怖组织的正当权利时,‘气压祖神’为何主动对本宗执行任务的军队发动攻击,导致本宗无数忠诚战士为自卫生死相搏,最终酿成惨剧?倘若‘气压祖神’未曾动手,本宗何来如此重大牺牲?在申请方就此次严重事件作出合理解释、承担应有责任之前,讨论其加入资格,是对殉职战士的亵渎,亦是对本组织维护和平初衷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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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发言,将祖神教直接钉在了“庇护恐怖组织”和“挑起神级冲突致大量伤亡”的耻辱柱上,否决得理直气壮,让许多原本可能出于平衡考虑而倾向放行的势力也哑口无言。

    祖神教高层震怒,内部强硬派叫嚣着要给灵宗更严厉的颜色看看。他们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甚至暗中策划新的威慑行动。

    然而,灵宗的回应更快、更狠、更具针对性。

    不久之后,当祖神教中相对偏向宇宙通讯公司的雷霆祖神,与祖神教自身的金属祖神,联袂前往一个名为“巴特鲁帝国”的中立星域,试图拓展分教、展示力量时,一场致命的伏击在星门彼端等待着他们。

    足足三位灵宗尊者率领的精锐猎杀队伍骤然现身,目标明确,配合默契,直接发动了旨在捕获或击杀的围剿!两位祖神拼尽全力才在最后关头利用一件压箱底的跨界神器,险之又险地挣脱包围,带着一身狼狈与惊怒逃回老巢,险些就折损在外。

    消息传出,宇宙哗然。灵宗这是在用行动宣告:你们敢动,我就敢杀。气压祖神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一次,祖神教内部的强硬气焰被彻底扑灭,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和现实的考量。他们终于明白,灵宗的战略耐心已经耗尽,不按灵宗的规则上桌,就只能被在桌子外面活活打死。

    于是,祖神教马不停蹄地递交了第二份申请。这一次,所有附加条件被全部删除,姿态放得极低,几乎是一份“空白申请书”。

    然而,灵宗再次一票否决。

    理由?简单到近乎羞辱:“鉴于申请方过往行为记录及其与近期多起严重冲突事件的直接关联,其加入本组织的诚意与对基本章程的遵守意愿,仍需进一步观察与验证。” 换句话说:之前太嚣张,现在光态度好没用,得看实际行动,但我们不信你。

    接连两次被当众扇耳光,祖神教的威望已如风中残烛。那些原本慑于其淫威的中小文明、边缘星域,看到连祖神都在灵宗面前接连吃亏、狼狈不堪,心中的畏惧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蠢蠢欲动的独立心思和“彼可取而代之”的野心。宇宙通讯公司内部,艾森威尔对祖神教的借重与忌惮也在微妙调整;能源组织等势力则更加谨慎地与祖神教划清界限。

    走投无路之下,祖神教几乎是含着血泪与屈辱,递交了第三份申请。这一次,他们不仅没有任何要求,反而主动给自己套上了层层枷锁:

    承诺严格约束护教军活动范围与规模,并接受联合组织观察员核查。

    承诺不再于非传统教区进行强制性传教。

    承诺配合调查与气压祖神事件相关的“个别人员”。

    承诺遵守联合组织制定的、关于“极端组织界定”的相关条款。

    这份近乎“投降条款”的申请书,终于让灵宗代表在审议会上,将那根举起了两次的否决手指,缓缓放下,改投了弃权票。

    灵宗的弃权,如同打开了闸门。其他早已被灵宗手段震慑、或乐见祖神教吃瘪的势力,纷纷投下赞成票。最终,祖神教以最低门槛、最屈辱的条件,勉强挤进了宇宙联合组织的大门。

    即便如此,整个过程也惊险万分。许多新近获得勇气的小国代表,在灵宗默许甚至暗示的眼神鼓励下,差点再次投出反对票——毕竟,在祖神教正式加入前,灵宗对其“恐怖组织”的指控理论上依然有效。有灵宗这尊杀神在背后隐隐撑腰,这些小国代表也敢对着昔日的庞然大物投下否定的一票。

    最终,祖神教虽然获得了席位,但已威严扫地,颜面尽失。它不再是那个可以横行无忌、让各方忌惮的阴影巨兽,而成了一个被套上项圈、在规则内小心翼翼行走的“问题成员”。而这一切,都拜灵宗那一连串精准、冷酷、毫不留情的组合拳所赐。

    宇宙的牌桌上,玩家依旧,但座次与气势,已然彻底颠倒。灵宗用铁与血,重新定义了什么是“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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