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耶律淳率亲兵缓缓进入河谷,士兵们长途奔袭,早已疲惫不堪,行进速度渐渐放缓,戒备之心也松懈了不少。
待辽军尽数进入河谷腹地,晁盖猛然起身,大喝一声:
“耶律淳,哪里走!梁山军在此等候多时了!”
话音未落,河谷两侧的松林之中,梁山士兵齐声嘶吼,手持刀枪冲杀而出,箭矢如暴雨般朝着辽军射去。
辽军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队伍瞬间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耶律淳大惊失色,厉声喝道:“稳住阵脚,冲杀出去!”
萧干手持长刀,率亲兵奋勇抵抗,朝着河谷出口冲杀而去,试图突围。
可河谷出口早已被梁山骑兵封堵,为首将领手持朴刀,策马迎上,与萧干大战起来,刀光剑影之间,双方士兵死伤一片,出口处很快便堆满了尸体,鲜血顺着河谷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晁盖见状,翻身上马,手提朴刀,率亲兵直冲耶律淳而去,高声喝道:
“耶律淳,速速投降,饶你不死!”
耶律淳眼中满是怒火,拔出腰间弯刀,怒喝:
“梁山贼寇,休要猖狂!朕乃大辽天子,岂会向尔等投降!”
言罢,催马迎上晁盖,弯刀劈向晁盖面门。
晁盖侧身躲过,反手一刀,朝着耶律淳腰间劈去,耶律淳急忙勒马躲闪,堪堪避开,却被刀风扫中衣襟,吓得心头一颤。
二人刀来刀往,大战数十回合,耶律淳武艺虽有几分造诣,却哪里是晁盖对手,渐渐力竭,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愈发急促,刀法也渐渐散乱。
晁盖见状,心中暗道时机已到,猛然发力,朴刀横扫,耶律淳躲闪不及,被刀背狠狠砸中肩头,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身旁亲兵见状,急忙上前营救,却被晁盖麾下士兵死死拦住,厮杀在一起。
此时,随晁盖一同追击的原方腊麾下将领郭世广,正率部冲杀辽军。
郭世广武艺高强,手持长枪,策马奔腾于辽军阵中,所过之处,辽军士兵死伤一片,无人能挡。
他见辽军阵中一名谋士模样的老者,正不断指挥辽军抵抗,料定此人定是耶律淳麾下重要谋士,当即策马直冲而去。
那老者正是耶律淳麾下首席谋士韩延徽,见状大惊,急忙呼喊亲兵护卫。
可郭世广速度极快,转瞬便冲到近前,长枪一挑,将两名亲兵挑落马下,随即反手一挑,枪尖直指韩延徽咽喉,厉声喝道:
“休动!再动立毙!”
韩延徽吓得面如土色,不敢有丝毫动弹,被郭世广生擒活捉。
辽军失去韩延徽指挥,军心彻底溃散,原本还算有序的抵抗,此刻变成了四处逃窜的乱局,士兵们互相践踏,争相朝着河谷两侧山林逃窜,却被梁山步兵死死阻拦,死伤惨重。
萧干见耶律淳跌落马下,韩延徽被擒,深知大势已去,心中涌起绝望之意,却仍不愿投降,拼死冲杀,最终寡不敌众,被梁山士兵乱刀砍伤,生擒活捉。
耶律淳跌落马下后,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晁盖麾下士兵团团围住,数把朴刀直指其身,动弹不得。
他望着四周溃散的军队,满地的尸体与鲜血,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口中喃喃道:
“天亡我大辽,天亡我也……”
晁盖策马来到耶律淳面前,俯视着他,沉声道:
“耶律淳,你收拢辽军残部,袭扰我边境,残害我百姓,今日兵败被擒,乃是罪有应得!”
耶律淳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却也无力回天,只得闭上双眼,默认被俘。
晁盖传令收拢俘虏,清点战果,此战斩杀辽军亲兵一千余人,生擒两千余人,活捉北辽主耶律淳、谋士韩延徽、亲兵统领萧干,大获全胜。随后,晁盖命人将耶律淳等人捆绑结实,押上囚车,率领大军押着俘虏,朝着紫河城方向凯旋而归。
此时,王进已率梁山主力进驻紫河城,安抚城中百姓,整顿城池防务。
听闻晁盖生擒耶律淳凯旋的消息,王进大喜,亲自率诸将出城迎接。
见到囚车中的耶律淳,王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随即传令将耶律淳等人打入大牢,严加看管,待后续处置。
晁盖上前复命,详述追击擒敌过程,王进连连称赞:
“晁天王勇猛过人,郭将军亦立大功,此番生擒耶律淳,北辽残余势力彻底覆灭,燕云以北再无辽患,二位当记首功!”
晁盖与郭世广躬身谢过,诸将亦是纷纷庆贺,城中军民得知耶律淳被擒,北辽灭亡,皆是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至此,北辽残余势力尽数覆灭,联金灭辽之策大获成功,梁山不仅扫清了边境隐患,更占据了漠南、紫河城一带广袤土地,势力愈发强盛。
而金国攻克奉圣州后,亦得了北辽西境之地,两国盟约得以履行,边境暂归安稳。
王进立于紫河城城头,眺望北方草原,眼中满是宏图壮志,下一步,便是整顿兵马,稳固疆土,静待时机,再图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