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军两名万夫长见状,双双策马迎上,联手围攻关胜,关胜面无惧色,左劈右砍,刀光霍霍,不出十回合,便一刀斩杀一人,另一人惊骇欲逃,被关胜策马追上,一刀劈落马下。
阵眼处接连折损大将,辽军军心渐乱,玄甲阵的阵型已然松动。
关胜策马奔至阵眼核心,青龙刀横扫,三名辽军重甲骑兵应声倒地,随即纵身一跃,挥刀劈向阵中帅旗。
“咔嚓”一声脆响,帅旗被拦腰斩断,轰然倒地。辽军见状,更是人心惶惶,阵型彻底散乱。
王进见状,高声下令:“全军冲锋!”
梁山军将士齐声嘶吼,奋勇冲杀而出,史文恭率骑兵来回冲杀,林冲领步军稳步推进,庞万春弓弩手精准射杀溃逃辽兵,孙安亦率部加入战局,梁山军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辽军阵形大乱,士兵四散逃窜,互相践踏,哀嚎遍野,原本威风凛凛的玄甲阵,此刻已是溃不成军。
耶律淳立于高台之上,见麾下士兵死伤惨重,阵型尽毁,大势已去,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却也无力回天。
身旁亲兵急忙劝其突围,耶律淳长叹一声,望着溃散的军队与满地尸体,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却仍咬牙道:
“走!今日之辱,他日若有机会,定要百倍奉还!”
言罢,在亲兵护卫之下,翻身上马,朝着漠北方向狼狈突围而去。
此战梁山军大获全胜,斩杀辽军七千余人,生擒五千余人,缴获马匹粮草无数,耶律淳苦心经营的玄甲阵彻底覆灭,北辽残余势力已是穷途末路,覆灭只在旦夕之间。
王进传令收拢俘虏,清点战果,休整片刻,即刻追击耶律淳残部,务必斩草除根,扫清北辽最后余孽。
耶律淳突围之际,王进早已料定其必往漠北逃窜,欲依托草原部落苟延残喘,当即传令晁盖率五千精锐步骑追击,务必生擒耶律淳,扫清北辽最后余孽。
“耶律淳乃北辽残余之首,擒得他便可彻底瓦解辽人抵抗之心,此去务必谨慎,速战速决,莫要让他遁入漠北深处!
”王进拍着晁盖肩头叮嘱,眼中满是决然。晁盖躬身领命,沉声道:
“主公放心,某定将耶律淳擒回,绝不让他逃脱!”
言罢,翻身上马,手提朴刀,率五千兵马朝着耶律淳突围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耶律淳在亲兵护卫之下,一路向北狂奔,身后喊杀声渐远,心中稍定,却仍不敢有半分停歇。
他深知梁山军必定紧追不舍,一旦被追上,便是死路一条,唯有尽快遁入漠北,投奔草原上依附北辽的克烈部落,方能保全性命,日后再图复辟。
麾下亲兵皆是北辽精锐,马术精湛,一路快马加鞭,不多时便奔出数十里,离紫河城已然甚远。
晁盖率军追击,麾下士兵皆是梁山精锐,虽长途奔袭,却个个精神抖擞,不敢有丝毫懈怠。
晁盖沿途查看辽军留下的马蹄印记,判断耶律淳逃窜方向,不断催军加速。
行至半途,探马回报,耶律淳麾下亲兵约有三千余人,皆是悍勇之士,此刻已行至紫河下游的黑松岭一带,距此不足二十里。
晁盖眼神一凛,传令道:
“全军加速,务必在黑松岭截住耶律淳,不得有误!”
士兵们齐声应和,策马扬鞭,速度愈发迅猛,耳畔风声呼啸,马蹄踏起阵阵烟尘。
黑松岭地势险峻,两侧皆是茂密的松林,中间一条河谷蜿蜒穿过,乃是通往漠北的必经之路。
耶律淳率亲兵行至河谷入口,见此处地势险要,心中隐隐不安,对身旁亲兵统领萧干说道:
“此处地势险恶,恐有埋伏,你率百人先行探查,其余人在此休整片刻,戒备待命。”
萧干领命,当即率百名亲兵策马冲入河谷,仔细探查四周动静,片刻后回报并无异常。
耶律淳松了口气,传令全军加速穿过河谷,尽早远离梁山军的追击范围。
殊不知,晁盖早已率军提前抵达黑松岭,见此处地势险要,便料定耶律淳会从此处经过,当即下令布阵埋伏。
他命两千步兵隐匿于河谷两侧的松林之中,手持朴刀盾牌,备好弓弩,待辽军进入河谷腹地,便从两侧冲杀而出;又命三千骑兵分守河谷两端,截断辽军进退之路,形成合围之势。
布置妥当后,晁盖藏身于密林高处,紧握着朴刀,目光紧紧盯着河谷入口,静待耶律淳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