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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刀疤脸面部肌肉剧烈抖动。

    刘苍的话,他半个字都不信。

    事实也的确如此——

    刘苍本就没打算放过这群匪寇!

    若没碰上,他懒得理会。但既然撞上了,还敢 ** ?

    今日,他便要替天行道!

    五百精锐瞬息而至。

    领头的五名队长未等马匹停稳,便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将军!"

    "属下等来迟,请治罪!"

    五名将士齐声 ** ,面容肃穆坚毅。

    198. 此刻

    刀疤男浑身战栗。

    他的手下也都瑟瑟发抖。

    无尽的恐惧席卷而来,甚至压过了身体的疼痛。

    唯有惊惧占据心头!"将军"二字,如惊雷般震撼着他们的神志。

    虽早有预料,但真实身份揭晓的冲击,仍难以言表。

    "你们看着处置吧。"

    刘苍慵懒地舒展身躯,漫不经心道:"他们想抢我钱财,我主动相赠反遭嫌弃,还要拘捕我。"

    闻言,刀疤男顿时面如死灰!

    一条罪名已是死罪,何况双重罪责!

    "混账!"

    "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若非此地不在荆州治下,早将你们剿灭!"

    "饶你们性命不知感恩,竟敢作恶,还冒犯将军,罪该万死!"

    "不必多言,尽数诛杀!"

    五位将士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刀疤男等人。

    其中一人挥手示意。

    后方立即涌出十余精锐。

    "唰唰——"

    寒芒乍现!凛冽刀光划破长空,带起猎猎风声。

    转眼间,众匪徒尽数毙命。

    未及哀嚎!精锐出手如电,众人尚未回神,已血溅五步。

    仅余刀疤男苟活。

    "将军,此人如何发落?"

    队长躬身请示。

    按惯例,实力悬殊时,会留敌方首领性命。

    "问清巢穴所在,连根铲除。"

    刘苍淡淡道。

    除恶务尽!

    "遵命!"

    队长领命。

    刀疤男面如金纸,自知今日在劫难逃。

    虽恐惧得浑身颤抖,仍强装硬气。

    "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

    既知必死,他决意不让同伙陪葬。

    若许诺饶命,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不说?"

    刘苍斜睨了刀疤脸一眼,讥讽道:"横竖都是死,倒装起硬汉来了。"

    刀疤脸沉默不语,缓缓合上双眼。

    他已做好赴死的准备。

    "撬开他的嘴。"刘苍转身下令。

    "遵命!"

    一名队长高声应和,转头朝刀疤脸露出森然笑意。

    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道,刑讯逼供早已司空见惯。

    既然骨头硬,那就看看是嘴硬还是骨头硬。刑讯可是门精细活计——既要留人性命,又得叫人痛不欲生。常人到了这份上,只求个痛快了结。

    虽都难逃一死,但痛快赴死与求死不能,终究是天壤之别。

    "你们...要做什么?"刀疤脸猛然睁眼,身子不自觉地往后蜷缩。

    "别怕。"队长狞笑着扬手:"动手。"

    凄厉的惨叫顿时响彻云霄。

    哀嚎时而高亢,时而微弱,显然正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

    刀疤脸终于崩溃。

    "我说...我全说..."他气若游丝地讨饶,却连求死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苍这才转身审视。

    只见刀疤脸浑身是伤,处处见骨却偏偏不伤要害。这般手段,比凌迟也不遑多让。

    "讲。"刘苍居高临下地发话。

    "往东...二座山头..."刀疤脸颤抖着挤出答案。

    刘苍眺望东方,眯眼露出森白牙齿:"今日就要他们血债血偿。"

    五名队长相视而笑。

    沙场征战尚不畏惧,何况是这等小事?

    "带上他。"刘苍冷声道:"若敢撒谎,叫他加倍偿还!"

    "是!"

    队长一把拎起瘫软的刀疤脸扔上马背。

    听到威胁,垂死的刀疤脸竟浮起一丝庆幸。

    血洗贼巢

    幸好没说谎。

    不然这位将军定会加倍奉还。

    刀疤脸此刻已彻底放弃抵抗,只求速死。

    他拼尽全力抬起眼皮,深深望了刘苍一眼。

    仿佛要将此人的模样烙印在灵魂深处。

    眼中或许还带着几分怨恨。

    刘苍冷眼扫过,漠然挥手。

    五百精兵心领神会。

    齐刷刷翻身上马。

    队伍沿着崎岖山道向东进发,直指二座山头。

    虽山路难行,但战马矫健,一路无碍。

    很快便抵达目的地。

    刘苍骑着火麒麟立于阵前。

    抬眼望去——

    这座山头正是匪帮老巢。

    山寨依山而建,因地处三不管地带,竟无人值守。

    "杀进去!"

    刘苍一声令下。

    "遵命!"

    五位队长齐声应和。

    "弟兄们,随我冲!"

    队长们一马当先,率众杀入寨中。

    刘苍留在寨外静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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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寨内传来阵阵惊呼:

    "什么人!"

    "敢闯我们地盘,活腻了!"

    "天呐!是正规军!"

    "糟了,荆州城来 ** 了!"

    "不是说官府不管我们吗!"

    "对面起码五百精兵,快逃啊!"

    "根本打不过......"

    匪徒们起初还妄想抵抗。

    待看清来势汹汹的官兵,顿时斗志全无。

    众人四散逃窜,却忘了身处绝壁。

    稍有不慎便会坠崖身亡。

    "今日替天行道,除恶务尽!"

    匪患猖獗,劫掠商旅行人,当诛!”

    “杀!”

    五百铁骑齐声怒喝,声震山谷。

    此等祸害,人人得而诛之。

    如今兵荒马乱,尔等不思报效家国,反倒占山为王,欺压良善,实为可恨。身强力壮者,投身军伍岂不快意?纵不为国效力,护一方安宁亦强过为寇作歹。

    铁骑所至,势如破竹。

    尘土飞扬间,血光迸溅。匪众溃不成军,毫无招架之力。伏地求饶者瑟瑟发抖,正因怯懦,反倒暂保性命。

    待战局已定,刘苍方策马入寨。

    刀疤匪首早已毙命,倒也痛快。寨中尸横遍地,仅余二十余人未伤,另有二十余名重伤者哀嚎待毙。

    “尔等恶贯满盈,死有余辜。”刘苍冷眼扫视,“但若愿洗心革面,或可网开一面。”

    五名统领肃立左右。

    五百精兵严阵以待。

    诛尽残寇易如反掌,然杀戮已甚。降者不杀,自古兵家之道。匪亦如是。

    “小人知错!”

    “定当改过自新!”

    “求将军饶命!”

    幸存匪众叩首如捣蒜,额破血流而不止,场面凄然。

    刘苍颔首:“既知悔改,便留尔等性命。但需谨记——安分守己,重新做人。”

    众匪唯唯诺诺。

    “撤。”

    刘苍勒转马头,绝尘而去。精兵如潮退散。

    他非嗜杀之人,亦非妇人之仁。匪患未犯其逆鳞,认罪又显诚恳,故未赶尽杀绝。若有冥顽不灵者,早成刀下亡魂。

    马蹄声远,残匪面面相觑。

    (走水路)

    刘苍气势汹汹地出现。

    那些人原以为必死无疑,却意外活了下来,堪称劫后余生。

    幸存者们终于崩溃,又哭又笑,内心五味杂陈。

    "幸好没杀我们……"

    "我再也不干这行了,我要回家。"

    "太危险了,我也不做了。"

    "快走,赶紧离开这里。"

    活下来的人简单交谈几句,便纷纷下山离去。

    这般悔改是真心的。

    当然,他们能如此迅速醒悟,全因刘苍施展了口才。

    刘苍骑着马缓缓前行。

    身后五百精锐轻松跟随着火麒麟的步伐。

    刚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士兵们正低声交谈。

    除了复盘刚才的战斗,他们更多在讨论刘苍。

    "真没想到将军这般厉害!"

    "二十多个敌人,我们赶到时已全部倒地。"

    "单枪匹马解决二十多人,将军的武艺当真了得。"

    "智勇双全,能追随这样的将军实在荣幸。"

    众人对刘苍充满敬佩。

    听到这些议论,刘苍只是淡然一笑。

    他早已过了会被赞誉冲昏头脑的年纪。

    队伍继续前进。

    吸取教训后,刘苍刻意控制着火麒麟的速度,确保士兵们能跟上。

    五百精锐全副武装,这样的阵容无论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也无人敢挑衅。

    途中虽遇其他匪徒,但见到这支队伍便吓得不敢妄动。

    夜晚就地休整,燃起篝火,众人热热闹闹。

    粮草充足,除了抵御寒冷,再无其他困扰。

    "再往前就到边境了。"

    行进途中,刘苍突然开口:"届时我们必须分头行动。"

    "将军!"一名队长不解地问:"为何要分开?"

    "没有那么大的船。"刘苍答道。

    刘苍微微一笑,说道:"咱们五百精锐骑兵带着战马,船上怕是挤不下。"

    "这——"队长神色骤然紧绷,连忙追问:"将军莫非打算走水路渡江?"

    "自然。"刘苍颔首道:"水路更快,若是绕行不知要耽搁多久。"

    队长眉头紧锁:"可过了江就是东吴的地盘。孙策向来不好相与,咱们全副武装过去,只怕会被当成敌军。"东吴水军威震天下,皆因据守江河天险。想要攻伐东吴,必先过水战这关。当真起了冲突,这五百弟兄怕是连给东吴水军塞牙缝都不够。

    刘苍不以为意:"你所虑之事我心中有数。只要咱们不露敌意,孙伯符不会妄动干戈。"

    见队长仍面露忧色,刘苍又道:"当初我就说独自前往足矣,偏是刘表将军执意要你们护送。依我看,你们不如就此折返。"

    此言一出,队长顿时变了脸色。他滚鞍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等既奉军令护卫将军,岂有半途而废之理?何况将军要渡江入吴,安危攸关,我等更当寸步不离!"军令重如山岳,他们既受刘表之命护卫刘苍,自当肝脑涂地。

    刘苍摇头苦笑,早料到会是这般局面。若以军令强压,倒能遣返众人,但未免太过苛责。只得说道:"既然如此,便分开渡江吧。江船载不了这许多人马。"

    "末将遵命!"众将士齐声应诺,纷纷下马行礼。刘苍摆手示意众人起身,五百铁骑继续向江岸进发。

    行至渡口,但见江面零星散布着几叶扁舟,偶有商船经过却不多载客。刘苍环视一周,对众人吩咐道:"各自寻船渡江,今日来不及的便明日再渡。"

    岸边船翁们交头接耳,窃窃打量着这支装备精良的队伍。铁甲映着江水泛出寒光,为首那名年轻将领拾级而下,身后五百精骑肃立。

    "那位将军要搭咱们的船咧!"老船公搓着手,眼睛却忍不住往将领腰间佩剑瞥去。邻船几个彪形大汉交换着眼色,指节捏得发白——若是能擒下这名荆州将领献给吴侯,何愁不能博个前程?

    "乘这艘。"刘苍随手点了点那艘暗藏杀机的客船。五名亲卫队长抱拳领命,立即分派士卒陆续登船。年轻将领牵马踏过跳板时,船身微微下沉,乌篷下几双眼睛亮得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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