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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五号院的秘密,被照顾的三人
    被定为黑五类五号院的一进院中,其中一间狭小的房间里,秦淮茹起身从床上下来,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翻了个白眼。

    “你们猴急什么呀,等他上班了,有的是时间嘛。”

    “万一被他察觉了,我可咋办啊~”

    屋里钟鑫与桌子前包裹着中药的朱郎中正在咧着一嘴嘿嘿一笑:“怕啥,他就是个二傻子,就算是真知道了,他又能怎么样?爷们几个又不是养不起你。”

    秦淮茹撇了撇嘴,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拿起桌上包好的中药走了出去,一开始她还奋力反抗,事后钟鑫也是对她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开导,言辞极为凶狠的警告她,如若不从后果将会十分严重。

    明确的告诉她,在这座黑五类的大杂院里,只要他想欺负一家人,就能活生生把这家子人全都欺负得生不如死,甚至还威胁着即便是她去报案,他们也会矢口否认这一切的行为,就算真被抓走枪毙,其他弟兄也会向她母子几人进行报复。

    自从,秦淮茹也彻底抛弃了所谓的自尊心,还耍了点小聪明,在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时不时就会向五人哭穷,变相的从对方手里拿到一两块钱的“接济”,偷偷摸摸带着棒梗出去吃点好吃的,打打牙祭,改善生活。

    行,这可是你们说的~”

    “可别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了。”秦淮茹见状也不再多说,整理好衣物就拿起桌子上的一包中药离开。

    “这娘们忒懂事了,咱这回可是捞上一个长期玩伴咯。”

    “谁说不是呢,那傻柱这会还在给大哥做饭呢,哈哈,殊不知,咱们帮了他的大忙咯。”

    “哈哈哈~!”

    “这小子今晚说不定还得喝咱们的涮锅水呢,一想到这个,我就又有点小躁动了。”除去钟鑫之外的四人极其淫荡的发出了笑声、

    “隔壁张正义跟刘道德找我了,”钟鑫抽着事后烟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道:“不过也好,让那几个家伙替咱们接济她,也能省点钱。”

    已经走回大杂院的秦淮茹完全不知道,还在佯装难受的在屋里与已经做完饭的傻柱编着造“病情”。

    ...................

    次日,上午九点半,轧钢厂劳改班垦荒的一块空地上。

    “孙正奇,唐有成,付洪亮,出列!”

    “其余人继续劳作,未经允许,不得抬头四处张望!”一名背着一把56式的警卫员神情严肃的冲着耕地里的三道身影怒喊一声:“慢慢悠悠,不想吃饭了吗?快,放下锄头跑着过来!”

    三人闻言不敢耽搁,放下锄头拔腿就在泥土地里快步奔跑,原本经过四个半小时的劳作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累得满头大汗,可在面对警卫员的呵斥之下也只能咬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报告,三人已经带到!”

    “进。”

    “是!进去!”

    三人在得到应许以后低着头走进了保卫处处长办公室,心里都不免有些紧张与恐慌的情绪在心头环绕,平时单独谈话审问都只会在楼下的休息室或是审讯室,今天突然被带进了处长办公室,都在想,难道是他们又要遭遇进入劳改班之前的批判大会了?

    “冯处长,您好。”

    怀揣着满心的疑惑,三人进了屋以后低着脑袋后背微弯冲着坐在办公桌后方那道年轻的身影欠了欠身,吃了一段时间的苦头,也让他们知道,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面前之人,如今自己的小命跟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被掌握在了对方手上。

    “宋志兴,唐明远,彭华,都认识吧?”冯振东抬起头看向三道连站着都感受到疲惫的身影,语气没有任何情绪的从嘴里传出,右手食指有节奏的在桌上敲击着。

    “认,认识,我,我的事跟他们没关系,没有关系。”三人猛的抬起头,眼神里不约而同的流露出了不解与担忧的神色,这三人分别都是他们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亲友,生怕连累到对方急忙摇头争先抢后的辩解道:“冯处长,我们........”

    唐有成更是唐明远的一奶同胞的亲叔叔,前者并无子嗣,在他锒铛入狱以后拖着年迈的神态拼了命的四处求人想要替他求情。

    难道他们也出事了?

    三人脑海里最真实的第一反应。

    “不用担心,他们没事,也没有被打倒。”

    “只是他们托我向你们说,家里不用担心,他们会替你们照顾着。”

    “还请代为照顾照顾你们。”冯振东指着一旁的板凳:“坐吧,桌上茶缸里有红糖水,专门给你们冲好了,吃点东西歇一会,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说罢,他起身从一旁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个装有白面馒头的搪瓷盆摆放在了三人面前。

    “林啸是我大舅哥,赵杰是我哥们,邢育森是我父亲的老战友,放心吃吧。”

    三人相互对视许久都没敢抬起手拿桌上那盆散发香气的馒头以及三个装有红糖水的茶缸,见状冯振东也只好开门见山把上门求情的人说了出来。

    “真....真的?”

    “他,他们还相信我们,我,我们没,没有众叛亲离~”

    “还有人相信我们是无辜的......”三人眼神震荡,片刻后再也止不住心里的委屈,泪如雨下,情绪崩溃的嚎啕大哭。

    从他们被发配到轧钢厂之前早就得知了许多老战友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与他们划清界限的传闻,就连家人探望的时候都表现出了绝望的神色,这一切无不是在他们煎熬内心上又一次狠狠划上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疤,刺痛着他们原本坚定的信仰与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