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鑫大哥,我,我跟她不熟,您别听她瞎掰扯,我可管不了您的事。”刚从公厕回来的傻柱被二大妈的举动吓了一跳,再加上周围人目光闪烁着玩味色彩,他赶紧举起双手一脸谄笑的朝着刚才鬓角发白的中年人表明立场。
黑五类分子,那也是有着三六九等的分别,例如刘海忠这一类官僚思想的家伙往往都是属于下等之流,最底层的还有那些赌鬼淫虫。
而像领头的钟鑫这一类曾经给人当打手看场子的,在这类群体里威望颇高,帮手也众多,在这座四合院里是实打实的“一把手”,说一不二的狠角儿色。
“算你小子识相,赶紧洗干净了去我屋做饭去,耽误了我妈吃饭的时间,你可又得学狗叫了。”钟鑫伸出关节粗大的手背轻轻的拍打在了傻柱那张强颜欢笑的脸庞上,十分满意对方这种卑微的奴才相,非常合群,正应上了那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老话。
第一天傻柱刚来就立马懂事的拜了码头,并且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做了一顿味道不错的饭菜宴请了钟鑫,从此以往成了对方的私厨,每天不管几点下班都会马不停蹄的跑来第一时间钻进钟家厨房,忙前忙后的按照对方的要求炒相应的菜品。
有了钟鑫的照顾,傻柱在这座四合院里或多或少的比以往有了些许尊严,至少没人会时不时的伸手扒拉他的脑袋,也不会一言不合就抱团欺负他。
“柱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你不是嫉恶如仇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二大妈拽着一脸奴才相卑躬屈膝的傻柱胳膊不断的摇晃,试图唤醒他曾经那副“嫉恶如仇”的正派形象。
啪!
“滚犊子,少挑拨我跟钟大哥的关系,这可是我的好大哥!”傻柱奋力抽回手掌,反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一脸凶相的怒斥道。
开什么玩笑,钟鑫啊,他可是亲眼目的眼前的家伙用手上那个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一拳就把一个跟他曾经体型相差不多的年轻人打得捂着肚子跪在地上,还见过对方手劈砖头的壮举。
他扪心自问,即便是他曾经体格最为壮硕的时候在对方手上挨上那么一下,估计也得吃不了兜着走,要是被对方暴揍一顿,估计都得躺在床上十天半个月,拉屎撒尿都得让秦淮茹在一旁伺候了。
傻柱甩完巴掌头也不回的直接跑回屋里,留下了二大妈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再次被众人围在了中央,情绪异常崩溃的哭喊声不断的传出。
“我都说了,在这儿座大杂院里,大家都是难兄难弟,同是天涯沦落人嘛。”
“要互帮互助!”
“迟大姐,我好心好意让你融入大家庭,你一再拒绝我,今天还用自杀威胁我。”
“你要不受到惩罚,今后大家伙都有样学样,那我还咋给大家伙主持公道啊?”
“大家伙,你们说是不是啊!”钟鑫双手抱在身前,嘴里叼着一支身旁狗腿子刚刚替他点燃的香烟,一副座山雕姿态的对着四周朗声喊道:“你们说,像她这样脱离群众的人,该怎么处罚啊?”
“我看迟大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也许是岁数大糊涂了,咱们要不然给她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何?”身旁的狗腿子心领神会的抢先开口,一脸坏笑的挑眉提议道。
“哦?你说说看,怎么个将功补过啊?”钟鑫斜着眼撇嘴问了,其实内心里早就已经打定主意,迟美丽既然是一名七级工人的媳妇儿,手里头肯定有不少钱,他如今生活本就不富裕,每天都是靠着在某个站点替人搬麻袋换取工资糊口,得变的花样从对方手里头弄钱,免得往后岁数大了,体力不支的情况之下晚年会陷入生活困难。
“请咱们吃饭啊~”
“赔礼道歉,礼咱们就不要了,但礼数肯定不能落下,我看就让她分批次请咱们院里每一户都吃一顿饭,当做是赔罪了。”
“迟大姐,您看怎么样啊?”狗腿子目光充满威胁的看向了脸色发白的二大妈:“您可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昂~”
“行.....行,我请,我请。”二大妈面对虎视眈眈的众人,只能含泪咬牙重重的点了点头,心里的委屈只有她自己清楚。
丈夫不在身边,两个儿子也不管她的死活,被给予厚望的大儿子如今更是远在外地,从刘海忠出事到现在,她已经一连在邮局寄了十封信,在信上写明了老两口如今遇到了困难,寻求他火速赶回来帮忙,结果信一封接着一封的寄了出去,可却一直没等到回信,仿佛石沉大海一般。
“那就从明儿个开始吧,您去买菜,回来以后交给傻柱就行。”
“傻柱,听见没有啊?明儿个开始,多做一顿饭,你也有份!”
“听见了,谢谢钟大哥。”
“我洗好了,这就去您屋里做饭。”傻柱听见屋外的吆喝声急忙应了一声,掀开门帘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打了个招呼就钻进了最大的那间正房。
“就这么定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吧,不许在欺负咱们迟大姐了昂~”
“回头等她表现不好的时候,你们在告诉我,我替你们出头。”钟鑫朝着四周一摆手,旋即背着手一边若有深意的嘀咕道:“哎,闲着无聊,我去转转,待会再回来吃饭。”
闻言,身边三个狗腿子眼神里闪过一抹戏谑附和道:“好嘞,您忙您的,我们也打算出去买点东西~”
院中央的人群逐渐散去,片刻之后何家屋里再次走出了一道人影,秦淮茹缓步走到正房的厨房门口对着正在和面的傻柱面露痛苦。
“柱子,我这肚子不得劲,我去五号院那边找朱郎中瞧瞧,一会再回来,你炒菜的时候注意瞅瞅咱们大门,别让棒梗带着槐花跟小当乱跑。”
“啊?严不严重啊?要不你去医院看看吧?”傻柱一愣,停下手上的动作满怀担心的皱皱眉。
“不,不严重,我就觉得胀得不舒服,我先去朱郎中那看看,不严重的话就不用花那些冤枉钱了,严重了再说呗,好了,我先去了。”秦淮茹语速飞快的说完话就立马装作难受的样子捂着肚子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