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483章 娄家众人的下场
    “娄晓娥,娄晓娥!!!”

    娄振华与谭雅丽以及众多娄家亲属双眼猩红的看着全场唯一没有被捆绑的娄晓娥出现在了面前,呲目欲裂的冲着她厉声咆哮。

    “你个畜生,你出卖我们!!!”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畜生!!!”

    耳边不断袭来的诅咒与谩骂,并未让娄晓娥有任何悲痛与自责的情绪,她只是平淡的把目光看向了最前方衣衫褴褛浑身遍体鳞伤的娄振华。

    “是啊,我是个畜生,我不配做娄家人。”

    “可你又是什么好人呢?”

    “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你把我当做ZZ工具,先逼我嫁给许大茂。”

    “后又逼我忍受他的毒打。”

    “我每每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家里,想要寻求家庭港湾的温暖,希望你们能够帮助我。”

    “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连关心都没有关心过我到底遭受了多大的痛苦,只是一味的让我忍耐,让我天天在不见天日的痛苦一再的忍耐!!!”

    娄晓娥一脸红温,情绪异常激动的攥着拳头,唾液横飞的朝着近在咫尺的父母声嘶力竭的咆哮道:“我是人,我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我做的一切,都是被你们逼的!!!”

    “哈哈哈~”

    “父女决裂~哈哈哈。”

    “这就是你们的报应!!!”遍体鳞伤,连站着都摇摇晃晃的许大茂怨毒的看着面前的妻子厉声道:“娄振华,娄晓娥,是你们害了我,是你们娄家害了我!!!”

    “嗓门挺大的。”

    “看来你伤好得差不多了?”赵山河背着手走上前一脚精准的踹到了许大茂肿得发紫的小腿上。

    嗷的一声,许大茂应声跪到了地上,浑身抽搐,倒吸着冷气,额头上的冷汗一颗一颗的顺着脸颊滑落,闭上了嘴,不敢在发出任何声音,目光依旧怨毒的盯着娄家父女的方向。

    他下半辈子彻底完了,藏匿黄金,光是这一条罪名,他就已经被判了十二年有期徒刑,即将发配到黑龙江的采石场进行劳动改造。

    连带着他的父母,妹妹,都因为他把从娄家敲诈来的黄金与物资藏在了他们的家里,这些东西在被搜出来以后,一家子都受到了连累,工作全丢,还被定性成了黑五类,往后不光失去了优越的生活,还得时常受到积极分子的批判。

    至于对冯振东的憎恨。

    他完全恨不起来,或者说是,不敢恨。

    一个手握实权掌握着几百杆枪杆子的处长,他的一言一行随时就能决定他一家老小的生死,甚至在这被关押的三天时间,他彻底被娄晓娥整成了一个半残废,双腿已经无法正常直立,更无法长久保持站立,原本高大挺拔的身形也变得佝偻了一大截。

    他心里清楚比起憎恨冯振东,一旦被人察觉会面临生不如死的下场,倒不如把这些恨意尽数撒在娄晓娥这个亲手弄残他双腿的人身上。

    “冯振东,你不得好死!!!”娄振华临被拖拽上车的时候转过头,冲着保卫处大门口方向那道身姿挺拔的人影,疯狂的发出一道道怨毒咆哮。

    “嗯~”

    “我会不会不得好死,那都是后话了。”

    “不过你挺硬气的,老徐,一会替我照顾他,枪毙之前给我出出气哈~”冯振东一脸无所谓的拿出烟盒在手上拍打,接着拆开抽出一支烟朝着车辆方向扔了过去。

    “你怕不是不知道,你得先在昌平农场劳改半个月才会被带去菜市口枪毙吧?”

    “真以为现在就送你上路啊?以为马上要死了,就开始发狗疯了?”

    “嘿嘿,敢当着我的面,骂我兄弟?”徐向东双手接住半空抛物线一般投射而来的香烟,点燃之后板着一张臭脸冷声道:“巧了,昌平农场是我的管辖地界,未来十五天,我会让你好好招待你的。”

    娄振华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他一直以为今天就是上路的日子,所以才会在临上车的关头要把积压在心里的愤怒与不甘全数宣泄出来。

    结果没想到............

    “走了。”徐向东冲着保卫处大门口与冯振东一行人相互敬了个礼,转身就坐上了运输车的副座。

    一辆用于押送娄家一行人的运输车发出了轰鸣声,缓缓驶离了轧钢厂,车后座方的公安把防水布合拢,娄家众人视线彻底黑暗。

    下一次在瞧见阳光的那一刻,恐怕他们就会抵达命运最后十五天的归属地,昌平劳改农场。

    唯一没有被宣布惩处结果的娄晓娥,心情忐忑不安的低着头,随着耳边车辆声音逐渐远去,她缓缓抬起头,满脸泪水的发出了低低哭声。

    “根据上头指示,你需要进入劳改班劳作三年。”

    “在此期间,你得配合城区内的批判大会。”

    “三年以后你就能得到刑满释放。”冯振东一伸手,身旁的李海洋就递出了关于娄晓娥的处置文件。

    如今批判资本的风气已然刮起,一个大义灭亲的资本家小姐,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娄晓娥恰恰好就是最为合适的一个工具人。

    有了她戴罪立功的表现,城区里恐怕有不少人都得上门借人召开批判资本大会,也会让无数资本家闻风丧胆,内部也会出现别样的心思。

    那些在资本家庭中不受宠的子女就会成为一个个突破口,有了他们的揭发与告密,许多资本家旧账就不会再是尘封多年的秘密。

    “是,谢谢冯处长。”

    “谢谢。”经过三天的积压,娄晓娥对自身能够逃脱死刑依然心满意足,不再敢提及最初的承诺,一脸惶恐的问了一句:“我能不能不跟那些男人住在一起......”

    “你有单独的茅草屋。”李海洋翻了白眼呵斥道:“咋了,你还想陪那些人睡觉啊?当劳改班是什么地方?啊?”

    “我,我不知道,我就,就问问。”

    “对不起,对不起。”娄晓娥低着头点头如捣蒜一般的连连道歉。

    “跟我走吧。”负责看管劳改班的警卫员从身侧推了娄晓娥一把,转身就在前方带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