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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被玩坏的老娄,学坏的徐向东
    “老东西,听说你以前是个大资本家啊?”

    “哟,还挺细皮嫩肉的呢。”

    “一把年纪,头发都白了,没想到皮肤还挺白嫩的~”

    “过来,让大牛哥过过手瘾。”

    进入劳改农场的第一天,娄振华狗搂着腰踏入骚臭昏暗牢房的第一天就被人扒了个干净,牢房里被定义为“牢头”一名身高一米七八,长相极具凶恶的中年人一边抠着脚一边满脸猥琐的吹着口哨。

    男性牢房里,能够以武力当上牢头的人,基本上身上都沾了不少事,例如打架斗殴至人死伤或又是黑市成员的一份子才能震慑得住诸多作奸犯科被抓捕后发配进劳改农场的犯人。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着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

    在劳改农场,吃喝方便只能靠着每天两顿一干一稀的吊命饭以及每月家属送的一顿饱饭。

    赌,私下不少人也会以打赌或是其余的方式用香烟或是下一顿饭的杂粮窝窝头作为赌注。

    至于嫖,那就彻彻底底没了希望,久而久之,不少压抑已久的犯人在经历过长期以往自行解决需求变得逐渐麻木不仁以后,性取向也逐渐变得扭曲。

    魔手逐渐伸向了同在牢房里的犯人,从最初接住手掌互帮互助,一发不可收拾的变成了真正意义上改变了性取向,通过武力威逼,又或是向那些没有家属探望送吃送喝的可怜人贩进行食物的利诱,迫使对方逐渐放下属于男人的尊严,配合着对方做出伤风败德的恶心事情。

    娄振华的身份特殊,在一进入牢房以后就被告知了资本家以及试图叛逃的身份,这名牢头敏锐的听出了管教的暗示,知道对方命不久矣。

    秉承着不用白不用的心态,嘿嘿的就从大通铺上坐起身,双眼冒着邪光的在那具用双手遮挡自身浑身颤抖的雪白身体。

    “老是老了点,也皱巴了一点。”

    “不过也能将就着用,我先把老子办了解解馋,回头在慢慢享用你。”

    “来,给他按住。”

    闻言,坐在大牛身边的两个帮手下了大通铺穿上草鞋就走上前,一左一右把娄振华强行按到了他的面前,猥琐一笑过后对着大腿包着纱布脸色惨白如纸的躺在地上的娄宇霆吹了个口哨。

    “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是犯人,可我也有人权!!!”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眼神里充斥的火焰,心脏狠狠一紧,早些年他也曾听闻过牢房里的一些灰色事迹,浑身冒出了无数的鸡皮疙瘩,惊慌失措的扯着嗓子大声呼救:“救命啊,管教,救命啊,有人要.....呜呜呜。”

    不等他说完话,左右两名帮手一人掐住了他的下巴,一人快速的拿起一条乌漆嘛黑的破布往嘴里一塞,呼救声立马就变成了呜呜声响。

    半晌后......

    娄振华崩溃的在牢房角落里抱着光溜溜的双腿,嘴里不断的传出极为压抑的呜呜哭嚎,大牛并没有对他实施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霸王硬上弓,可他自打出生那一天就是含着金汤匙,几十年只有他在女人身上上下其手,头一次被人,还是一个男人这么对待。

    埋在膝盖处的老脸上布满了羞愧与痛苦,脑海里回想到刚才的遭遇,又是一阵干呕,胃里翻天覆地的抽搐感让他连胃液都吐了个一干二净。

    目睹一切的娄宇霆满脸扭曲的捂着那条受伤的大腿,屁股一阵扭动,也缩进了角落里,生怕刚才对着自家父亲实施暴行的大牛三人会兽性大发连他这么一个伤员也不放过。

    哐当。

    “出去劳动!”

    “休息时间结束,所有人立即下床干活!”

    不多时,大铁门从外边被哐当一声打开,管教严厉的呵斥声音打断了室内的嬉笑声与哭声,娄振华不甘屈辱的穿上裤子,双眼哗啦啦的落着泪站了出来。

    “他....他们三个刚才......”

    “我要换牢房,我不要跟他们住在一起。”他耻于说出刚才自身的遭遇,可转念一想如若管教不当一回事,他接下来还得遭受三人凌辱,于是咬着牙屈辱的哭诉道:“他们对男人有兴趣,他们刚才对我施暴了.....”

    “你说他们对你施暴?”

    “你受伤了吗?”管教绕着娄振华走了一圈,扫视过后抬胳膊直接甩出一个响亮的耳光怒斥道:“就他们那体格子,你一个老头,他们要对你施暴,你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在这儿跟我扯淡?”

    “真的,他们三个人都对我施暴了~”

    “我没有撒谎,没有扯淡,我说的都是真的!!!”

    “艹,你们弄他了?”管教目光平淡的看向站在大通铺前方的大牛三人。

    “报告管教,没有!他撒谎!”三人摇着头齐刷刷异口同声回应道。

    “扣除晚饭,再有下次,你就继续饿着!所有人跟上。”管教再次抡起胳膊甩了老泪纵横的娄振华一耳光,完全不当一回事的背着手走出了牢房。

    “老东西,你不知道吧。”

    “你进来那一刻,管教就放话了,未来十五天,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们会轮流盯着你,你连寻死的机会都没有!”

    “包括,你那个残废儿子,今晚我就当着你的面收拾他。”大牛临出门那一刻脸色阴森的看着娄家父子,语气冰冷的低声说道:“想告状?你们也得找得着人告才行啊!哈哈哈。”

    是徐向东......

    娄家父子彻底傻了眼,他们没想到徐向东所谓的收拾,是通过这种羞辱的形式对他们实施身心上的摧残,完全不符合一个执法部门做得出来的举止,对方居然那么光明正大的做了安排。

    劳改农场支队长办公室里,正在与支队长侃侃而谈的徐向东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喷嚏,接过草纸挤了挤鼻涕,嘬着牙花嘀咕道:“老陈,我没想到你丫审讯路数跟玩人的手段,还是跟我一个哥们一摸一样,真是特么阴啊!”

    支队长老陈嘿嘿一笑,老脸上的褶子仿佛像是一朵枯萎的向日葵,扯动嘴角迫切的回应道:“哟,徐局的哥们居然也会这种方式?我还真想见见这位志同道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