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战车的轮胎碾过结着薄冰的黑海海岸，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胖爷正蹲在车顶调试新改装的“麻辣火箭炮”，炮管里塞满了裹着辣椒面的铁砂，远远看去像一串巨型糖葫芦。

    “叶辰小子，你说这玩意儿打在万蛇之母的蛇鳞上，会不会让它怀疑蛇生？”胖爷抹了把冻出来的鼻涕，顺手往炮管上抹了抹，“咱这‘断魂椒’可是从苗疆黑市淘来的，辣度堪比三阶火灵珠，沾一点就能让千年老蛇褪层皮。”

    叶辰靠在车门上，指尖摩挲着刚从幽灵船带回的灵脉晶石。晶石被福克斯的火焰净化后，透着温润的白光，里面偶尔闪过几丝金线——那是灵脉与凤凰火交融的痕迹。“胖爷这火箭炮要是真能轰中它七寸，别说怀疑蛇生，估计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蜕皮。”他低头笑了笑，将晶石塞进怀里，“不过万蛇之母的蛇鳞比玄铁还硬，寻常法器根本破不了防，得先找到它的逆鳞。”

    苏沐雪抱着小白狐从车厢里探出头，鼻尖冻得通红：“刚从海鬼船长的日记里看到，万蛇之母每百年会褪一次皮，现在正好是蜕皮期，逆鳞会暂时变软。但它蜕皮时会沉在黑海深处的‘寒眼’，那里水温极低，连福克斯的火焰都得打个折扣。”

    “寒眼？”罗恩裹紧了巫师袍，手里还攥着半根“泡椒凤爪味”辣条，“那地方是不是比霍格沃茨的冰湖还冷？我可不想变成冰雕。”

    “放心，胖爷早有准备。”胖爷拍了拍战车侧面的金属箱，“瞧见没？这是从极北冰原弄来的‘暖玉髓’，磨成粉混进辣条里，吃一口能暖三个时辰，比魔法部的保暖咒管用十倍！”他说着掏出一根裹着白霜的辣条，递到罗恩嘴边，“尝尝？这叫‘冰火两重天’，外面冰爽，里面滚烫，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罗恩刚咬一口，脸瞬间涨成了番茄色，哈着气直跺脚：“辣！辣死了！这哪儿是冰火两重天，这是火山撞冰窖！”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正笑着，战车突然剧烈颠簸起来，像是碾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胖爷猛打方向盘，战车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才稳住。众人探头一看，冰面下竟冻着无数条青黑色的蛇形影子，密密麻麻，盘绕着向同一个方向蠕动，尽头是一处冒着白气的冰洞——正是苏沐雪说的“寒眼”。

    “乖乖，这得有上万条吧？”赫敏举着魔杖，杖尖亮起防御咒的金光，“它们好像在守护寒眼。”

    叶辰抽出玄铁剑，剑身在寒风中泛着冷光：“不是守护，是在等万蛇之母蜕皮后分食它的旧鳞。这些都是它的子孙，靠吸食母蛇的灵力存活。”他剑尖一点冰面，金红色的辣影扩散开来，冰下的蛇影被辣得疯狂扭动，冰层竟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

    “动手！”叶辰一声令下，胖爷的火箭炮率先发难，“砰砰”几声，裹着断魂椒粉的铁砂炸开，冰面瞬间被染红，刺鼻的辣味混着寒气弥漫开来。冰下的蛇影疯狂翻腾，有些竟冲破冰层，化作数米长的青蛇，吐着信子扑向战车。

    苏沐雪指尖凝结的冰棱如箭雨般射出，每根冰棱都带着小白狐的净化之力，射中蛇身便会燃起淡金色的火焰。小白狐蹲在她肩头，金色的眼泪滴在冰棱上，让火焰更盛，那些被点燃的青蛇发出凄厉的嘶鸣，很快化作灰烬。

    “哈利，掩护胖爷装弹！”罗恩举着魔杖喊，“除你武器！”几道红光精准打落扑向炮管的蛇头，给胖爷争取了换弹的时间。

    胖爷趁机塞进一颗“爆辣榴莲弹”——这是他新研制的混合弹种，外层裹着断魂椒，内里是发酵的榴莲酱，威力堪比小型爆破咒。炮弹落在蛇群最密集的地方，炸开的瞬间，辣气与臭味混合着冲天而起，连冰下的蛇影都像是被熏晕了，蠕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好家伙，这味儿比黑湖的淤泥还上头！”哈利一边念着“火焰熊熊”，一边忍不住捂鼻子，“胖爷你这弹种得改良改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叶辰没功夫说笑，玄铁剑舞得密不透风，辣影在他周身形成金色的护罩。他注意到冰洞边缘的蛇影最密集，那里的冰层也最薄，显然是寒眼的入口。“苏沐雪，冻住冰洞周围！别让它们从底下窜出来！”

    苏沐雪立刻会意，双手结印，冰层以冰洞为中心迅速冻结，形成一圈晶莹的冰墙，将蛇群挡在外面。叶辰趁机纵身跃起，玄铁剑带着焚天辣影劈向冰洞——“轰”的一声，冰层破开一个丈许宽的洞口，刺骨的寒气混杂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了上来，隐约能看到洞底盘旋着一条巨蛇的轮廓，只是被浓雾笼罩，看不真切。

    “万蛇之母就在下面！”叶辰剑指洞口，“胖爷，把‘冰火两重天’辣条扔下去！先给它开开胃！”

    胖爷抓过一把裹着暖玉髓粉的辣条，用火箭炮发射出去。辣条穿过浓雾，竟在半空中燃起淡金色的火焰，显然是暖玉髓与蛇气产生了反应。洞底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浓雾剧烈翻滚，一条水桶粗的蛇尾猛地甩出，带着腥臭的寒风抽向洞口，叶辰早有准备，玄铁剑横扫，辣影与蛇尾碰撞，竟擦出金色的火花，蛇尾上顿时冒出黑烟，缩回了浓雾中。

    “有点意思。”叶辰落在冰墙顶端，看着洞口翻滚的浓雾，“它果然在蜕皮，气息比记载中弱了三成。但这寒眼的寒气能压制它的躁动，也能削弱我们的灵力，得速战速决。”

    他从怀里摸出灵脉晶石，注入灵力后掷向洞口。晶石在浓雾中炸开，化作无数光点，将洞底照亮了一瞬——众人终于看清，那是一条体长超过百米的巨蛇，鳞片正在成片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鳞，唯有七寸处一片巴掌大的逆鳞还泛着乌黑的光，明显与其他鳞片不同。

    “逆鳞在七寸！”苏沐雪大喊，“它的旧鳞快褪完了！”

    胖爷立刻调整炮口：“给它来发狠的！‘九转大肠’弹！”这是他用发酵的辣椒水混合了九种有毒的灵草制成的炮弹，威力虽不及榴莲弹，却带着持续腐蚀的效果。

    炮弹精准命中万蛇之母的七寸，黑烟瞬间包裹了那块逆鳞。巨蛇发出痛苦的嘶鸣，洞底的浓雾疯狂旋转，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上方的众人吸下去。

    “就是现在！”叶辰纵身跃入漩涡，玄铁剑直指逆鳞，辣影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带，像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黑暗。

    洞底的寒气几乎要冻结血液，但叶辰怀里的灵脉晶石突然爆发出温暖的光，与他体内的灵力呼应。玄铁剑刺入逆鳞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巨蛇的痛苦——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恐惧与不甘的情绪，顺着剑身在他手臂上蔓延。

    “净化！”叶辰低喝一声，将全身灵力灌注剑身，金红色的辣影顺着逆鳞渗入巨蛇体内。万蛇之母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在浓雾中剧烈抽搐，旧鳞如雪片般脱落，露出的新鳞竟泛着淡淡的金光，不再是之前的青黑色。

    漩涡渐渐平息，浓雾散去，巨蛇的身躯缓缓沉入寒眼深处，只留下一片闪着金光的旧鳞浮在水面。叶辰伸手接住一片，鳞甲温润如玉，竟带着淡淡的香气，不再有之前的腥臭。

    “这是……”苏沐雪也跳下冰墙，捡起一片旧鳞细看，“它的灵力被净化了？”

    叶辰点头，握紧玄铁剑：“灵脉晶石的力量加上寒眼的寒气，中和了它的戾气。它没被消灭，只是变回了原本的样子。”他看向胖爷，“胖爷，这鳞甲磨成粉混进辣条里，说不定能治风寒。”

    胖爷眼睛一亮，立刻扑过去收集旧鳞：“真的？那得多弄点！回头给魔法部的老家伙们寄点，保证他们抢着来买！”

    罗恩和哈利坐在战车顶上，看着洞底渐渐恢复平静的寒眼，突然同时笑了起来。“没想到最后是靠辣条和晶石解决的。”哈利晃了晃手里的半根辣条，“回去得让赫敏把这段写进《魔法史》增补版。”

    赫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却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着：“万蛇之母蜕皮期逆鳞脆弱，可用灵脉晶石与断魂椒粉混合攻击……”

    小白狐跳到叶辰肩头，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颊，金色的眼泪滴在他手背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灵力。叶辰抬头看向黑海的天空，夕阳正从云层中钻出来，给冰面镀上了一层金红色，像极了他剑上的辣影。

    辣条战车的引擎又开始轰鸣，胖爷正兴奋地规划着下一站的路线，说要去沙漠找“沙罗曼蛇”试试新研制的“孜然味”炮弹。叶辰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突然觉得，或许所谓的邪恶，从来都不是绝对的，就像万蛇之母，被戾气污染时是祸患，净化后却能留下温润的鳞甲。

    而他们要做的，不过是带着辣条与晶石，在这条充满辣味与金光的路上，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