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竹林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营地旁的空地上暖意融融。
张凡环顾四周,很快找到一块平整光滑的青石板,这便是天然的工作台。
他转身拎起昨晚备好的水桶,往山泉水边走去,清澈的泉水顺着桶壁潺潺流入,带着山间的凉意。
往返两趟,两桶清水稳稳摆在石板旁,他才蹲下身,从装满黏土的竹筐里捧出一大捧泥土,按照泥土与清水大致三比一的比例,缓缓往泥土里注水。
“和泥是烧陶的基础,得有十足的耐心,水多了泥料稀软得不成形,捏啥塌啥;水少了又干又硬,一揉就裂,必须揉到软硬适中、不粘手还能回弹的状态才行。”
张凡一边低声讲解,一边挽起袖子,双手插进湿润的泥土里,掌心发力,顺着顺时针方向慢慢揉搓。
原本松散的泥土在他的掌心逐渐聚合,混杂在其中的细小沙粒被慢慢揉碎,黏结在一起.
十几分钟后,一团光滑细腻、泛着湿润光泽的泥团便成型了,放在石板上轻轻一按,还能慢慢回弹。
一旁的陆琪早就看得心痒难耐,眼睛紧紧盯着张凡手中的泥团,跃跃欲试的模样藏都藏不住。
等张凡把第一个泥团揉好,她立刻凑上前,学着他的样子从筐里抓了一大把泥土,迫不及待地攥紧拳头使劲一捏。
可没等她高兴,手里的泥土就“咔嚓”一声碎成了好几块,飞溅的泥点不仅沾满了她的手掌,还溅到了脸颊和鼻尖上。
“哎呀!怎么这么难啊!”
陆琪皱起圆圆的小脸,噘着嘴看着自己沾满湿泥的双手,指尖还挂着一小块散落的泥土,忍不住小声吐槽。
张凡刚要揉第二个泥团,听到她的声音扭头一看,瞬间被她的模样逗笑了。
白皙的脸颊上沾着一小块棕褐色的泥点,鼻尖上也挂着一点,活像一只刚偷吃完东西的小花猫。
“别急,慢慢来,我教你。”
张凡强忍着笑意,语气温柔了几分,“双手要顺着一个方向揉,力度均匀一点,不用太使劲,靠掌心的力量把泥土黏合在一起就行。”
说着,张凡走到陆琪身边,轻轻握住她的双手,将自己的掌心贴在她的手背上。
温热的触感顺着手背瞬间传遍全身,陆琪的脸颊猛地微微发烫,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这毕竟可是有那么多人在看呢!
原本有些慌乱的动作也跟着平稳下来。
她屏住呼吸,跟着张凡的节奏,双手顺着顺时针方向慢慢揉搓。
张凡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动泥土聚合,又不会让她觉得费力。
在他的耐心指导下,陆琪渐渐找到了窍门,原本不听话的松散泥土,慢慢被揉成了一个还算规整的小泥团。
虽然比不上张凡揉的光滑,但也总算成型了。
“我学会啦!张凡你看!”陆琪兴奋地扬起小脸,双手高高举起自己的“成果”,语气里满是雀跃。
可她太过激动,没控制好手上的力度,刚举到半空,泥团就“嗖”地一下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张凡的肩膀上,湿泥瞬间炸开,溅得他肩头、胳膊上都是泥点。
“陆琪!”张凡故意板起脸,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
可他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嘴角还微微上扬着。
陆琪见状,吓得赶紧收回手,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眼神里满是愧疚。
她飞快地从旁边的布包里翻出一块干净的湿布。
快步跑到张凡身边,踮着脚尖想帮他擦拭肩膀上的泥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太开心了就没注意……”
张凡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顺势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她的擦拭。
两人一追一躲,在石板旁的空地上闹了起来。
陆琪的笑声清脆悦耳,张凡的笑声低沉温柔,原本严肃认真的制坯准备工作,瞬间变成了一场欢乐的小游戏。
山间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两人欢快的气息。
直播间弹幕
“大早上就开始吃狗粮!真是够够的!”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过个周末了!”
“羡慕!”
“羡慕!+1”
“竟然还能学到东西!”
“这做的确实像那么回事!”
闹了好一会儿,直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才重新静下心来,回到石板旁准备制坯。
张凡看着筐里揉好的泥团,琢磨着用途:“咱们做两个简单的陶罐吧,一个用来装山泉水,一个专门装你喜欢的蜂蜜,实用又方便。”
陆琪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呀好呀!那我要做一个小巧的陶碗,到时候用自己做的碗吃东西,肯定特别香!”
说罢,她期待地看着张凡,等着他演示。
张凡拿起一块大小适中的泥团,放在石板中央。
一边动手一边细致讲解:“先把泥团放在手心,来回揉搓成圆柱形,然后用大拇指从泥团中间轻轻按下去,注意力度要轻,慢慢向外捏,把泥壁捏薄、捏匀,这样就能形成碗的形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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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壁不能太薄,不然容易裂;也不能太厚,不然烧出来不好用,厚度差不多和咱们的指甲盖一样就行。”
陆琪认真地听完,立刻拿起自己揉好的小泥团,学着张凡的样子放在手心揉搓成圆柱形。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大拇指往中间按。
可刚按下去,她就没控制好力道,一边用力大了点,一边用力小了点。
原本规整的泥团瞬间歪了,捏出来的碗口一边高一边低,活像个歪脖子的小土坑。
“哎呀,怎么歪了!”陆琪小声惊呼,有些不服气地把歪掉的泥团重新揉成一团,换了一块更大点的泥团再次尝试。
这次她刻意控制了按下去的力度,可又不小心用力过猛,“噗嗤”一声,直接把泥团按穿了一个小洞,好好的泥团又毁了。
“怎么这么难啊!”陆琪彻底泄了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草地上,双手撑在身后,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失败品”,小脸皱成了一团。
张凡刚把一个陶罐的雏形捏出来,看到她沮丧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
他拿起陆琪的“失败品”看了看,笑着安慰:“没事,第一次做陶坯都这样,我刚开始学的时候,做砸的泥团比这还多呢,要么歪歪扭扭,要么直接碎掉。”
说着,他从筐里又拿了一块大小合适的泥团,放在石板上,放慢动作重新给她演示了一遍,每一个步骤都讲解得格外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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