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陆琪学得格外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凡的双手,把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讲解都记在心里,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等张凡演示完,她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块新的泥团,慢慢调整好心态,放慢了手上的速度。
她先仔细把泥团揉得光滑圆润,然后轻轻将大拇指按进泥团中央,一点点向外拉伸、捏合,时不时停下来对比一下两边的厚度,发现不均匀就轻轻调整。
过程中她好几次都差点出错,但都及时稳住了动作。
十几分钟后,一个不算精致,但总算成型的小陶碗出现在她手中——碗口虽然还有点歪歪扭扭,碗壁也算不上完全均匀,但比起之前的失败品,已经好太多了。
“我成功啦!张凡你看!”
陆琪兴奋地举起自己的小陶碗,高高举过头顶。
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
张凡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她的作品,笑着点头称赞:“不错不错,第一次就能做出这样的成品,比我第一次做的好多了。”
此时,他自己的两个陶罐也已经初具雏形,线条流畅,造型规整。
罐口打磨得十分光滑,能清晰地映出淡淡的光影。
陆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刚要把陶碗放在石板上,突然发现碗底好像比其他地方薄了不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还能感觉到轻微的凹陷。
她瞬间慌了,急得直跺脚:“怎么办啊张凡!”
“我发现我这个陶碗的底部好像太薄了,刚才捏的时候没注意,这样烧的时候会不会裂开啊?”
语气里满是焦急,眼睛紧紧盯着碗底,生怕自己的心血又白费了。
张凡赶紧凑过去,低下头仔细查看了一下陶碗底部,又用手指轻轻按压了几下。
思索了片刻,很快想了个办法:“别着急,这不是大问题,能解决。”
“咱们可以在底部加一层薄泥,稍微修一修就好,这样既能加厚底部,又不会影响碗的整体形状。”
说着,他从筐里拿起一小块细腻的泥团,放在手心揉成薄薄的泥片,小心翼翼地贴在陶碗底部。
然后用手指蘸了一点清水,轻轻把泥片和碗底的连接处抹平、压实。
又用指尖慢慢打磨碗底的边缘,让加厚的部分和原本的碗底完美融合在一起。
经过一番细致的修补,小陶碗的底部变得厚实了不少,整体造型也没受到影响。
陆琪看着被修补好的陶碗,脸上的焦急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成就感。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全程看完两人制坯的过程。
早就被这一连串的小插曲和温馨互动逗乐了,弹幕瞬间刷了起来:
“琪琪做陶碗也太可爱了吧,全程状况百出,像极了第一次学手工的我”
“凡哥也太有耐心了吧,手把手教学还温柔安慰,这互动也太甜了”
“虽然成品看起来有点粗糙,但莫名让人觉得很有成就感,已经开始期待烧制完成的样子了”
“这就是向往的生活吧,和喜欢的人一起在山里做手工、享美食,简单又快乐”
“我要是琪琪,肯定也学不会,凡哥能教会她真的太厉害了”。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做好的陶坯——两个规整的陶罐和一个歪歪扭扭却充满心意的小陶碗。
一一摆放在营地旁通风、向阳的竹架上。
这里既能让陶坯充分接触空气,又能避免阳光直射导致开裂。
陆琪蹲在竹架旁边,微微俯下身,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小陶碗,指尖传来泥土温润的触感,她小声呢喃着:“一定要烧制成功啊,到时候我就用你装甜甜的蜂蜜,肯定特别好吃。”
张凡走到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一片掉落的竹叶,轻轻拂去陶坯上的细小灰尘。
笑着回应:“放心吧,肯定能成功。等烧制好,咱们就用自己做的陶罐装清澈的山泉水,用你做的小陶碗吃山里的美食,想想都惬意。”
夕阳渐渐西沉,橘红色的余晖穿过竹林,洒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给三个陶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也照亮了两人充满期待的脸庞,山间的晚风轻轻吹拂,带着草木的清香,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美好。
看着竹架上的三个陶坯,张凡忽然开口:“咱们再多做几个吧,第一次烧制没经验,难免会有开裂、变形的情况,多做几个备用,就算有坏的也不影响后续使用。”
陆琪闻言立刻点头附和:“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多做几个保险,到时候就算我的小陶碗坏了,还有其他的能用。”
说干就干,两人重新分工,张凡负责揉制更多规整的泥团,陆琪则在一旁慢慢摸索着做简单的陶杯和小陶碟。
有了之前做陶碗的经验,陆琪这次明显熟练了不少。
虽然做出来的陶杯依旧算不上精致,杯口还有些凹凸不平,小陶碟也歪歪扭扭。
但至少能稳定成型,不会再轻易按穿或捏歪。
过程中她还是会时不时出错,比如把陶杯的把手捏断,或是把陶碟的边缘揉得太薄。
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沮丧,而是学着张凡的样子,把失败的泥团重新揉碎,再来一次。
张凡见状,一边揉泥一边笑着鼓励:“进步很快嘛,比刚开始熟练多了。”
陆琪扬起沾着泥土的小脸,得意地笑:“那是,我可是很有天赋的!”
两人说说笑笑间,又做出了两个小陶杯、三个小陶碟,还有一个稍小些的陶罐。
张凡把这些新做好的陶坯都摆到竹架上,和之前的作品放在一起通风晾干。
“得等这些陶坯完全晾干,一点水分都没有了才能入窑,不然烧制的时候温度一高,里面的水分蒸发会把陶坯撑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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