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放下酒杯,接着补充道:“村里还组织村民把河边的那片荒坡整理了,清除了杂草和垃圾,种上了大片的樱花树和格桑花,说是要打造成花海景点。”
“现在已经种得差不多了,等明年春天开花了,肯定特别好看,到时候来玩的人肯定会更多,咱们村的日子也会越过越红火。”
张凡和陆琪听着,脸上都露出了惊讶又开心的笑容,没想到才离开两个月,村子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聊完村里的事,老妈话锋一转,提到了家里的事。
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轻轻叹了口气:“你大哥和你六叔,在你们走后没多久,合计着趁这段时间海鲜价格好出了趟海。“
“本来想着能多捞点螃蟹、虾、海鱼之类的海鲜,卖个好价钱。”
“没想到这趟海况不太好,海上经常刮大风,浪也大,根本没法好好捕鱼,而且鱼群也比之前少了很多。”
“最后忙活了大半个月,收获远远比不上之前,就捞了点普通的海鱼和小螃蟹。”
“最后也没赔本,就是白忙活了大半个月,没赚到多少。”
说到这里,老妈又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出海就是这样,靠天吃饭,运气好的时候能赚不少,运气不好的时候就只能保本,甚至亏本。”
陆琪在一旁听着,也跟着露出了惋惜的表情,轻声安慰道:“阿姨,别担心,只要没赔本就好,安全最重要。”
“他们现在都在家歇着呢?”张凡放下酒杯,抬头问道,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
老爸点点头,喝了一口酒,说道:“嗯,在家歇着呢。你大哥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天天去码头打听海况,还跟其他渔民交流经验。”
“他和你六叔总说之前跟你一起出海的时候,每次收获都不错,比跟其他人出海赚得多。“
“所以他一直在家等着,就盼着你回来,再跟你一起出趟海,争取多赚点,把这次没赚到的钱补回来。”
张凡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了片刻,语气坚定地说:“行,没问题。我在家歇两天,调整调整状态,把从岛上回来的疲惫缓过来,就跟大哥、六叔出海。”
老爸听了,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办事,我和你大哥都放心。”
不知不觉张凡已经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了,大家都相信他了。
而不是刚回来什么事都不太相信,只是因为惯孩子没管那么多。
陆琪在一旁听着,抬起头笑着说:“那你们出海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海上风浪大,一定要多留意天气变化。”
“我这出来也好几个月了,也该回帝都看看了,估计我爸妈他们也是着急了!”
“可不,娃子,明天就回去看看,之前你陈叔来过,还说你爸妈挺担心你的!”老妈接着说道。
张凡看着陆琪和老妈开心聊天的样子,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端起酒杯跟老爸碰了碰,又喝了一口酒。
饭桌上的氛围愈发热闹温馨,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一家人的笑脸,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比起荒岛上的宁静自在,家里的这份烟火气更让人安心,也更让人眷恋。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张凡和陆琪放下碗筷时,都明显感觉到了困意——在荒岛上作息虽规律,但毕竟要事事亲力亲为,加上返程的颠簸,早已积累了一身疲惫。
老妈看两人眼底都带着淡淡的青黑,立刻起身收拾碗筷。
一边擦桌子一边催促:“你们俩快别坐着了,赶紧回去休息。”
“这两个月在岛上肯定没睡踏实,好好补个觉才是正经事。”
老爸也跟着点头:“去吧去吧,有什么事等睡醒了再说,家里的活不用你们操心。”
张凡和陆琪也不推辞,笑着跟爸妈道别后,就拎起装着陶具的背包往海边别墅走去。
别墅离张凡家不算远,沿着新修的柏油路走了几分钟就到。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驱散了些许困意。
回到别墅,两人先简单收拾了一下,张凡去烧了壶热水。
陆琪则小心翼翼地把背包里的陶具取出来——两个陶罐、两个小陶杯、两个小陶碟,还有那个歪歪扭扭的小陶碗,每一个都用棉布仔细包裹着。
她捧着这些陶具走到阳台,找了个通风又不会被阳光直射的角落,轻轻摆放在置物架上,还特意用干净的抹布擦了擦陶具表面残留的细微灰尘。
看着这些承载着荒岛记忆的手工陶具整齐摆放着,陆琪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安置好陶具,陆琪拿起手机,走到客厅的沙发上给父母打了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老妈关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琪琪啊,你们到家了吗?在岛上有没有受委屈?”
陆琪笑着回应:“妈,我们已经到张凡家这边的别墅了,一切都好,没受委屈,还玩得挺开心的。”
“就是有点累,刚吃完晚饭,准备休息了。”
“我明天就回家看您和我爸。”
电话那头的父母听到这话,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好好休息的话,才挂断电话。
挂完电话,陆琪靠在沙发上歇了片刻,张凡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递了一杯给她。
两人喝了口水,就各自洗漱准备睡觉。
柔软的被褥、安静的环境,比起荒岛上的木屋,多了太多安逸。
陆琪躺在床上,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陶具上淡淡的烟火气。
脑海里闪过这两个月在荒岛的点点滴滴,嘴角带着笑意渐渐闭上了眼睛。
张凡躺在旁边,听着身边陆琪均匀的呼吸声,也觉得格外踏实,没多久就一同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夜色渐深,海边的别墅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声,温柔地陪伴着两人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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