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海边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张凡和陆琪还沉在安稳的睡梦中。
前一晚积攒的疲惫彻底消散,两人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
直到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和零星的游客喧闹声,才缓缓睁开眼睛。
陆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头看向身边的张凡。
嘴角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笑意:“没想到睡得这么沉,都快中午了。”
张凡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这段时间确实累坏了,多睡会刚好补回来。”
两人慢悠悠起身洗漱,简单吃了点张凡从家里带来的糕点当早餐。
陆琪想起昨晚跟父母约定好今天回家,便开始收拾返程的行李。
她特意把阳台上的手工陶具小心地装进提前准备好的防震箱子里。
仔细固定好,又在箱子外层缠了几圈气泡膜,生怕运输过程中被碰坏——这些可是她和张凡在荒岛最珍贵的纪念。
收拾妥当后,陆琪的手机就响了,是家里派来接她回帝都的司机打来的,说车子已经到了别墅门口。
“我该走啦。”陆琪拎着行李箱,走到张凡身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许不舍。
张凡伸手轻轻抱了抱她,柔声说:“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等我忙完出海的事,就去帝都看你。”
“好。”陆琪点点头,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
才转身快步走出别墅,坐上了等候在外的商务车。
车子缓缓驶离,陆琪隔着车窗朝张凡挥手告别,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张凡才转身回了别墅。
没什么事要忙,张凡锁好别墅门,沿着柏油路往老妈家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老妈正在厨房忙活,大哥张平则坐在堂屋门口的板凳上。
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比划着什么,像是在琢磨出海的路线。
“醒啦?琪琪回帝都了?”老妈听到脚步声,探出头来问道。
“嗯,刚送走,司机来接的。”张凡走过去帮老妈择了把菜,笑着回应。
午饭时,张凡主动跟大哥聊起了出海的事:“哥,昨天爸跟我说了你和六叔上次出海的情况,我这两天查了下近期的海况,还问了码头的老渔民,最近的鱼群不算集中。”
张平放下筷子,点点头说:“是啊,我这几天也在打听,确实不太好搞。”
“不过你别急,再过一周左右就是开海季了,到时候禁令解除,村里的渔船基本都会出海,到时候鱼群也会更活跃。”
“那场面可壮观了,大大小小的渔船排着队出港,一眼都望不到头。”
张凡眼睛亮了亮:“开海季好啊,到时候咱们跟六叔合计下,选个好天气,争取多捞点海鲜。”
“没问题,我早就跟六叔说好了,就等你回来定日子呢。”张平笑着回应,之前出海失利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母子三人边吃边聊,老妈突然想起什么,跟张凡说道:“对了,你是不是都把亚瑟忘了?半个月前就返回德国了。”
“临走前还来家里坐了坐,知道你在岛上参加比赛联系不上,就没多等,只托我给你带了句告别。”
张凡愣了一下,笑着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去了。这我玩的都忘了!”
“我之前还想着等比赛结束请他们吃顿海鲜呢,可惜没赶上。”
吃完饭,张凡帮老妈收拾完碗筷,坐在堂屋的沙发上歇着。
想起有段时间没跟依琳联系了,她之前还一直关注着自己和陆琪的比赛直播,便拿出手机,翻出依琳的联系方式。
打算等会儿没事的时候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最近的情况,也看看亚瑟回国后怎么样。
日子在平淡又充实的休整中悄然流逝,仿佛只是几阵海风拂面、几场落日余晖,转瞬一周的时间就匆匆过去了。
这几天里,张凡没有闲着,把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上午要么帮着老妈打理后山的菜园,给长势喜人的蔬菜浇水、松土、施肥。
要么去村口的码头转悠,跟常年出海的老渔民打听近期的海况、潮汐规律和鱼群分布情况;
下午则专心和大哥张平、六叔对接出海的各项准备工作——三人一起登上张凡的两艘渔船。
仔细检修船体、检查发动机是否运转正常,又把渔网、钓竿、浮标等渔具逐一整理晾晒,确保没有破损;
还提前采购了充足的饮用水、压缩饼干、应急药品等物资。
分门别类地码放在船舱里,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转眼就到了开海季的前一天,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几分期待与兴奋的气息。
明天,张凡的两艘渔船就要随着开海的大潮正式启航。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张凡家的二层小楼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大哥张平、六叔先一步到了,随后,小峰、张毅、小六子、石头、二柱这些一同出海的乡亲们也陆续赶到。
老妈早早就忙活了起来,把堂屋的八仙桌搬到了院子里,又端上泡得滚烫的热茶。
摆上满满一盘炒花生和一碟香瓜子。
众人纷纷围坐在八仙桌旁,有的拉过板凳坐下,有的随意地靠在院墙上。
手里端着热茶,嗑着瓜子,热热闹闹地凑在一起。
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了第二天一早出海的具体事宜,院子里很快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天还没亮,窗外的天空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张凡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了。
起身推开窗,只见大哥张平、六叔已经带着家伙事儿来了。
小峰他们几个年轻人也精神抖擞地站在院子里,正帮忙把最后一批整理好的渔具往车上搬。
老妈早就起了床,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早饭。
蒸腾的热气从厨房窗口冒出来,混着饭菜的香味,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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