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涵是在一阵极其不舒适的颠簸中醒来的。
不是汽车，不是飞机，甚至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交通工具的颠簸。这种感觉更像是...被人塞进了滚筒洗衣机，而且还是超强净污模式那种。
他猛地睁开眼，首先确认了三件事：
一、眼镜还在脸上。很好，本体没丢。
二、周围环境陌生得离谱——他躺在一片青翠得不真实的草地上，空气中飘浮着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点，远处有瀑布从云端倾泻而下，违反了一切他所知的物理定律。
三、最重要的是——手机没信号。
“这不科学。”林默涵坐起身，推了推眼镜，尝试连接脑海中预设的七个备用网络，“无论是5G、4G、卫星信号，甚至是我偷偷架设的量子通信测试频道...全部离线。”
他站起身，拍掉白色实验袍上的草屑。这身装扮在周围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就像是程序员误入了仙侠剧组。
一只通体雪白、头上顶着个小肉球的生物从旁边蹦跳而过，瞥了他一眼，竟然口吐人言：“新来的？建议先去前面办事处领《仙界生存指南》，免费版只有前三章，完整版五十灵石。”
林默涵：“......”
他决定暂时不深究会说话的奇怪生物，而是先进行系统自检。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状况——所有器官运作正常，大脑活动活跃，甚至比穿越前还要清晰。
等等，那是什么？
他“看”到自己丹田位置多了一团旋转的气流，按照某种复杂的算法规律运转着。林默涵尝试用分析程序架构的方式解析它，很快得出结论：这是一个能量核心，效率比人类现有任何能源都高出至少三个数量级。
“有趣。”他眼中闪过数据流般的光泽，“全新的能量形态，未记录的物理法则。需要更多样本进行分析。”
“喂！那边的！”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林默涵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粗布短打、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踩着柄门板大小的飞剑，晃晃悠悠地降落在他面前三米处——降落时还差点撞到树。
“新飞升的？”大汉跳下飞剑，那剑“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我是仙界接引处的临时工，叫我老张就行。你是今天第三个了，最近下界通道是不是出bug了？上来的人越来越多。”
林默涵迅速收集信息：飞剑（反重力交通工具？）、仙界（新地图名称）、飞升（进入方式）、bug（对方也使用这个术语）。
“林默涵。生物学和计算机双博士。”他简洁自我介绍，“请问这里是？”
“仙界啊！不然还能是哪？”老张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来，登记一下。姓名、年龄、原世界、特长技能...哦对了，你有灵石吗？办理仙界身份证需要十块下品灵石，如果没有的话可以贷款，日息千分之三，利滚利...”
“暂时没有。”林默涵说，“可以用知识或劳动力交换吗？”
老张眼睛一亮：“你会修东西不？接引处那台‘跨界传送稳定器’老出毛病，上次修它的阵法师收费贵得要死，关键是修完三天又坏了！”
“需要先进行故障诊断。”林默涵推了推眼镜，“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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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处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岛屿，上面歪歪斜斜地立着几栋建筑，风格混杂得令人眼花——左边是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右边是赛博朋克风的金属结构，中间的主建筑干脆是个巨型蘑菇屋。
“别嫌弃，预算有限。”老张不好意思地挠头，“仙界委员会年年说拨款，年年都拨到那些大宗门去了。我们这种基层单位，能维持运转就不错了。”
所谓的“跨界传送稳定器”是一个复杂的多面体结构，表面刻满了发光纹路，此刻正间歇性地发出类似电脑死机的“咔咔”声。
林默涵绕着它走了一圈，眼中数据流再次闪烁。
“问题很明显。”三分钟后，他得出结论，“核心符文阵列的第七、第九节点存在能量冲突，导致周期性过载。此外，散热系统设计有缺陷，长时间运行会积累灵热，影响稳定性。”
老张目瞪口呆：“你...你看一眼就知道了？上次那个阵法师可是研究了三天！”
“基础算法问题。”林默涵已经开始动手，“有工具吗？我需要调整符文结构。”
“有有有！”老张赶紧递过来一套刻刀和几块发光的石头，“这些是符石，可以临时改写符文...”
林默涵接过工具，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精确的轨迹，每一次刻刀落下，都恰到好处地修改一个符文节点。
老张越看越心惊——这手法，这精准度，就算是符机宗的长老也不过如此吧？
半小时后，稳定器发出一阵悦耳的嗡鸣，表面的光芒变得平稳柔和。
“好了。”林默涵放下工具，“我还优化了能量流转路径，效率提升了18.7%，散热问题通过增加两个导流符文解决。另外，我注意到你们的数据记录系统还很原始，顺手写了个自动日志和分析脚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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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递给老张一块修改过的玉简：“用这个接入，可以实时监控设备状态，提前预警故障。”
老张颤抖着手接过玉简，神念一探，里面整整齐齐的图表和数据流让他这个只会用玉简看小说的半文盲差点晕过去。
“大...大师！”老张激动得差点跪下，“您缺徒弟吗？端茶倒水暖床铺被的那种！”
“不需要。”林默涵退后一步，“现在可以办身份证了吗？还有，我需要这个世界的货币、地图、基础规则说明，以及最重要的——通讯手段。”
“没问题！全包在我身上！”老张拍着胸脯，“不仅免费办证，我再私人赞助您一百灵石！对了大师，您接下来打算去哪？要不要我推荐几个好宗门？”
林默涵想了想：“有没有那种...研究能量运转规律、符文算法、系统优化的地方？”
老张眼睛更亮了：“有啊！符机宗！专门研究符篆阵法，天天捣鼓那些符文算法，跟您的特长简直绝配！就是...”他顿了顿，“就是他们招生标准有点怪，而且宗门风气...呃，比较特别。”
“多特别？”
“去了您就知道了。”老张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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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林默涵站在符机宗山门前，开始怀疑老张所谓的“比较特别”是一种严重的美化说法。
眼前的景象很难用语言描述——山门本身是一座巨大的齿轮状结构，正在缓慢旋转。门前排队的考生们一个个要么抱着厚厚的玉简疯狂背诵，要么在地上用树枝画着复杂的几何图形，还有个人正试图用七巧板拼出聚灵阵的变体。
“所有考生注意！”一个穿着符文长袍、头顶悬浮着三块发光算盘的修士飘在半空喊道，“第一轮笔试即将开始！请检查你们的答题玉简，确保灵力充足！作弊者将被永久取消考试资格并列入仙界失信名单！”
林默涵领到自己的玉简，神念探入，里面是整整三百道题目：
【第一题：请计算标准聚灵阵在灵气密度3.7单位/立方尺环境下的最优节点分布，给出三种不同算法并比较其效率。】
【第二题：论述五行相生相克原理在复合防御阵中的应用，至少举出五个实例。】
【第三题：如果你发现一个从未见过的古老符文，请描述你的研究步骤和分析方法...】
林默涵挑了挑眉。这不就是算法设计、系统分析和研究方法的变体吗？
他推了推眼镜，开始答题。别人答题时眉头紧锁，额冒冷汗；他却嘴角微扬，仿佛在做周末消遣的趣味数学题。
一小时后交卷，监考的算盘修士收走玉简时多看了他一眼：“写得挺快，正确率别太低啊。”
“应该不会。”林默涵实话实说。
又过了一小时，那个修士急匆匆飞回来，手里抓着的正是林默涵的玉简：“你...你叫林默涵？你第三大题第七小问用的那个...那个‘递归分解法’是什么东西？还有第五大题，你居然用几何拓扑学分析符文结构？！”
“基础方法论。”林默涵平静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修士激动得算盘珠子乱飞，“这思路太新颖了！我们符机宗研究符文三千年，从来没人从这个角度...等等，你通过笔试了，而且是满分！跟我来，长老要见你！”
林默涵被带到一座造型奇特的建筑前——它看起来像是个放大了十万倍的机械计算器，无数的齿轮、杠杆和符文在其中运转，发出规律的“咔嗒”声。
建筑内部，三位长老围着一个悬浮的光屏争论不休：
“这个节点的灵力损耗明显偏高！”
“但稳定性好啊！”
“我有个新想法，咱们能不能引入模糊算法...”
带路的修士咳嗽一声：“长老们，新考生林默涵带到，笔试满分。”
三位长老同时转头，六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照过来。
“你就是那个答题用‘递归法’的小子？”中间那位胡子编成二进制代码样式的长老问。
“是。”林默涵点头。
“来来来，看看这个。”左边那位头顶悬浮着立体几何模型的长老挥手调出一个复杂的符文阵列，“这是我们正在研究的‘自适应防御阵’，遇到瓶颈了，说说你的看法。”
林默涵看了三十秒：“能量反馈回路设计有缺陷，第七层和第十一层存在冲突，会导致周期性崩溃。建议改用动态调节机制，类似PID控制器。”
三位长老面面相觑。
“PID...什么器？”
“比例-积分-微分控制器，一种经典的控制算法。”林默涵意识到可能需要解释，“简单说，就是根据实时误差动态调整输出，达到稳定状态...”
他随手在空中画出原理图，用灵气模拟了几个简单示例。
长老们的眼睛越来越亮。
“天才！”二进制胡子长老拍案而起，“这思路绝了！”
几何长老抓住林默涵的手：“孩子，你一定要加入符机宗！我收你当亲传弟子！”
第三位一直没说话、眼睛像扫描仪一样闪着蓝光的长老突然开口：“等等。按照规矩，还有实践测试。”
实践测试场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中央悬浮着一个标准聚灵阵。
“题目很简单。”蓝光长老说，“一炷香内，复制并优化这个聚灵阵。我们会根据完成度、创新性和效率提升评分。”
林默涵走到平台中央，推了推眼镜。
聚灵阵在他眼中瞬间被分解成数百个数据点：能量输入输出曲线、节点负载分布、冗余度分析...
“开始。”长老点燃了一炷香。
周围其他考生也开始动手，一个个手忙脚乱地绘制符文，额头冒汗。
林默涵却先站着不动，整整半柱香时间只是观察、分析。
“他是不是不会啊？”有考生小声嘀咕。
“装腔作势吧...”
时间只剩三分之一时，林默涵终于动了。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流畅的轨迹，每一笔都精准无误，每一道符文都恰到好处。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不仅复制了原阵，还在基础上增加了三层优化结构！
“那是...并行处理节点？”二进制胡子长老瞪大了眼。
“还有缓存机制！”几何长老倒吸一口凉气。
“他居然重构了整个能量流转路径！”蓝光长老的扫描眼数据狂飙。
一炷香燃尽的瞬间，林默涵完成了最后一个符文。
改良后的聚灵阵光芒大盛，灵气汇聚速度肉眼可见地提升，而且运转平稳无声。
“效率提升...312%？！”负责测量的弟子声音都变调了。
全场寂静。
三位长老互相看了看，同时点头。
“林默涵，”二进制胡子长老郑重宣布，“你正式成为符机宗弟子，并且——直接晋升内门，享受核心弟子待遇！”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符机宗已经五十年没有直接收内门弟子了！
林默涵只是平静地点头：“谢谢。请问宿舍有独立卫浴吗？网络接口呢？还有，食堂供应时间？”
众人：“......”
这个新来的，好像关注点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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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默涵坐在分配给他的独立小院里——说是小院，其实是个三层结构的符文塔，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功能：底层实验室，中层居住区，顶层观星台。
环境不错，设备齐全，唯一的问题是：没网。
他尝试了所有方法，确认这个世界的通信完全依赖一种原始的“传音符”系统，相当于只能发短信的2G网络，而且还有距离限制。
“这不行。”林默涵对着实验室里的基础设备摇头，“必须建立现代通信系统。首先得找到其他人...”
他铺开老张给的地图，开始分析：顾晓婷如果穿越，最可能去剑修相关的宗门；顾小兰会去医疗或驭兽方向；柳青妍适合炼体；苏羽应该是远程攻击类...
“需要收集各宗门招生信息。”他在玉简上记录待办事项，“同时研发跨宗门通信技术。另外，这个世界的‘灵气网络’值得深入研究，或许可以黑进去...”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林默涵打开门，外面站着个圆脸少年，抱着一堆玉简，紧张地说：“林、林师兄好！我是外门弟子李圆，长老让我把这些基础教材送给您...还有，这是食堂的饭卡，每月会自动充值五十灵石额度...”
“谢谢。”林默涵接过东西，“问你个问题，宗门内用什么方式联系其他人？”
“啊？一般是传音符，或者直接去找人...”李圆老实回答，“对了，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藏经阁会开放‘灵网接入’，可以查阅仙界公共信息，不过要排队，而且有时间限制...”
灵网？林默涵眼睛一亮。
“详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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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的初一，林默涵早早来到藏经阁。
所谓的“灵网接入”其实是一个大厅，里面有上百个封闭小隔间，每个隔间里有个水晶球，用户将神念投入水晶球，就能浏览存储在“仙界云”里的信息——如果那能叫云的话，顶多是个老旧的FTP服务器。
林默涵排了半小时队，终于轮到他。
手放在水晶球上的瞬间，他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一个由光点和线条构成的简陋网络，信息以缓慢的速度流动，检索系统原始得令人发指。
但他还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最近十年的宗门招生公告。
快速浏览后，他锁定了四个目标：
1. 天剑阁：三年前招收了一名剑道天赋惊人的女弟子，描述很像顾晓婷。
2. 百草谷：两年前破格收了一名带着奇异灵猫的女弟子，肯定是顾小兰。
3. 金刚门：今年新入门的女弟子中，有一个温柔腼腆但力量恐怖的，符合柳青妍。
4. 神射峰：半年前收了个沉默寡言但百发百中的弟子，十有八九是苏羽。
“很好，坐标确定。”林默涵眼中闪过计划的光芒，“下一步：建立联系。”
但就在他准备退出灵网时，突然注意到一个隐藏极深的加密数据流。
好奇心驱使他追踪过去——然后差点被弹出的警告信息闪瞎眼睛：
【警告：非法访问尝试！检测到未授权数据抓取行为！】
【来源：符机宗藏经阁，接入点#73】
【用户：林默涵（新注册）】
【处理建议：立即断开连接，上报安全部门】
林默涵反应极快，在系统锁定他之前已经切断了连接，同时清除了所有访问痕迹。
“安全系统比想象中灵敏。”他走出隔间时心想，“但也暴露出很多漏洞...比如，他们居然用明文记录日志。”
回到符文塔，林默涵立刻开始工作。既然正规渠道有限制，那就自己建一个。
接下来的两周，他表面上是认真学习符机宗基础课程的好弟子，实际上却在暗中收集材料，秘密研发自己的通信系统。
“基础原理是利用灵气波动传递信息，类似于无线电，但需要更高效的编码方式...”他在实验室的白板上写写画画，“仙界现有的符文体系可以作为调制基础，但要解决三个问题：传输距离、抗干扰能力、加密安全性。”
第三周，他做出了第一个原型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表面刻满了改良符文。
深夜，林默涵来到符文塔顶层，将圆盘对准天剑阁的大致方向，注入灵力。
“测试，测试。频率37.5灵赫兹，编码方式采用改进型霍夫曼-符文混合算法...接收设备还没做，先试试能不能发射出去。”
圆盘发出微弱的蓝光，一道无形的波动向远方扩散。
林默涵等了十分钟，没有任何回应。
“果然，单向通信没用。”他并不气馁，“需要制作接收端，或者...等对方也有类似的设备。”
就在这时，圆盘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收到回复的震动，而是检测到某种信号的震动！
林默涵立刻调出分析界面，只见屏幕上显示出一组规律的能量波动——那明显不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有意识发送的信号，只是编码方式极其原始，像是...在用手电筒打摩斯电码？
他快速记录波动规律，尝试解码。五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SOS...有人吗...救命...卡住了...”
后面还有一串坐标。
林默涵皱眉：“求救信号？但为什么用这么原始的方式...”
他决定去看看。按照坐标，位置在符机宗后山的一处偏僻山谷。
深夜的后山雾气弥漫，林默涵提着自制的灵力手电筒——其实就是个发光符文加了个聚焦透镜——小心翼翼地向山谷深处走去。
坐标点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山洞，但洞口有明显的人工痕迹：几个摆放成箭头的石头。
“这是...”林默涵蹲下检查，“最近才摆放的。”
他走进山洞，里面比想象中深得多。走了大约十分钟后，前方传来微弱的声音：
“...所以说，这个世界的灵气分布其实遵循某种数学规律，只是他们还没发现...”
林默涵脚步一顿。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加快步伐，转过一个弯，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山洞深处是一个天然石室，中央坐着一个穿着天剑阁服饰的女子，背对着他，正用剑在地上刻写复杂的公式。
而在石室角落，一只银渐层小猫正无聊地玩着自己的尾巴，看到林默涵时，“喵”了一声。
女子回头。
四目相对。
顾晓婷眨眨眼，再眨眨眼。
林默涵推了推眼镜：“你...”
“默涵？！”顾晓婷猛地站起来，剑都掉了，“真的是你？！”
“是我。”林默涵看向那只猫，“美乐？那小兰也...”
“我在这呢！”一个声音从石室上方的缝隙传来。
林默涵抬头，看到顾小兰卡在一个岩缝里，只有脑袋和一只手伸出来，手里还抓着根棒棒糖。
“林师兄！救命啊！我找了半天仙草，结果掉下来卡住了！晓婷姐也下不来...”她委屈巴巴地说，“对了，你怎么找到我们的？我用尽所有办法发求救信号，最后只能用剑反光打摩斯电码，还以为没人会懂呢...”
林默涵看了看顾晓婷地上的公式，又看了看卡住的顾小兰，最后看向那只优雅舔爪子的美乐。
“说来话长。”他最终说，“先把她救下来吧。然后...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这个世界的网络建设问题。”
顾晓婷捡起剑，难得地笑了：“你还是老样子，第一件事就想着网络。”
“没有网络的文明是不完整的。”林默涵一本正经地说，同时开始分析岩缝结构，寻找最佳救援方案，“顺便问一句，你们知道柳青妍和苏羽在哪吗？”
“青妍在金刚门，苏羽在神射峰，我们都联系上了！”顾小兰在岩缝里说，“用最原始的方法——每隔七天，到约定的山峰顶上，用镜子反光发信号！超麻烦的！”
林默涵停下动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危险的光芒：“很好。那么我正式宣布，跨界小队第一次作战会议现在开始。议题一：如何在仙界建立一个去中心化的加密通信网络，让我们能像以前一样随时开黑。”
顾晓婷挑眉：“你已经有方案了？”
“初稿完成了。”林默涵从怀里掏出那个金属圆盘，“灵网1.0测试版，支持文字传输，下一步计划加入语音和实时定位。缺点：需要每个用户都有一个终端设备，而且目前传输距离有限。”
顾小兰努力从岩缝里伸出大拇指：“林师兄牛逼！”
美乐：“喵～”（翻译：加我一个）
那一夜，偏僻山谷的石室里，四个穿越者（加一只猫）围坐在一起，用最不科学的方式，制定了改变仙界通信史的计划。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远处山顶上一个拿着望远镜的身影看在眼里。
那人放下望远镜，露出一丝微笑：“终于都找到了...不过他们居然先碰头了？有意思。”
月光下，那人温柔的脸庞泛起熟悉的红晕。
柳青妍收起望远镜，转身跳下山崖——不是自杀，而是金刚门的特殊下山方式：直接跳，用强悍的肉体硬着陆。
“得赶紧告诉苏羽...”她在空中想，“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好像不需要我们担心？”
她轻盈落地，震起一片尘土，然后向着神射峰的方向狂奔而去。
仙界的第一缕晨光在地平线浮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对林默涵和他的队友们来说，一场用代码和符文书写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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