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头体型庞大的东北虎站在山坡上,估摸着得有五百来斤,
比他们之前抓到的那只公虎还要壮实一圈,跟座小山似的。
浑身的皮毛淡黄布满了黑色的横纹,额头上的“王”字纹路清晰可见,看着就威严得很。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凶光和杀意,
盯着对面的一群野猪,嘴里不停发出低沉的咆哮,牙齿咬得“咯咯”响。
对面的野猪群足足有二十多头,
黑压压的一片,
为首的是几头体型壮硕的炮卵子,獠牙又长又尖,上面还沾着血迹。
它们在老虎的咆哮声中,焦躁地在原地来回打转,蹄子刨着雪,把雪刨得漫天飞,
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显然也被老虎的气势震慑到了,
但又舍不得放弃身边的幼崽。
它们身后,则是几头体格不大的小黄毛和隔年沉,
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紧紧躲在炮卵子后面,小眼睛里满是恐惧,不敢出声。
显然,
这头东北虎是盯上了这群野猪,想要把它们当成猎物。
作为动物界的顶级猎手,东北虎的捕猎经验绝对是一顶一的好手。
没有贸然进攻,而是围着野猪群缓缓踱步,脚步轻盈得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只有爪子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它的眼神锁定着野猪群里最弱小的几头小黄毛,
像盯着猎物的猎人,寻找着最佳的进攻时机,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发起致命一击。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有东北虎喉咙里滚出的低沉呼噜声、野猪们紧张的哼哧声。
突然,东北虎动了!
后肢猛地一蹬,肌肉块虬结绷紧,积雪被蹬得“哗”地炸开,
庞大的身躯像一道黄色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
径直朝着一头小黄毛扑了过去!
速度快得离谱,只留下一道残影,
耳边全是它扑击时带起的风刃声,根本让人看不清完整动作。
那小黄毛还没反应过来,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就被东北虎一口咬住了脖颈。
“咔嚓”
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小黄毛的脖子直接被咬断,软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温热的猪血溅在雪地上,瞬间晕开一片暗红,还冒着丝丝白气。
周围的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四散奔逃,
发出“嗷嗷”的惨叫声,蹄子踩得积雪“咯吱咯吱”乱响。
可东北虎根本不给它们逃跑的机会,
身形一闪,
又像一道黄色旋风般朝着另一头隔年沉扑了过去,
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这头隔年沉想要反抗,抬起脑袋用獠牙去顶东北虎,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这点反抗根本没用,基本就是以卵击石。
东北虎眼神一冷,根本不躲,一巴掌狠狠拍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隔年沉被拍得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摔在雪地上,
口吐鲜血,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彻底凉凉。
几头炮卵子见状,终于反应过来,
知道今天要是不拼一把,
整个野猪群都得被这只老虎吃光,连个活口都留不下。
对视一眼,朝着东北虎怒吼着冲了过来,声音里带着绝望和凶狠,要跟老虎同归于尽。
就算是最壮实的炮卵子,
在东北虎面前也讨不到好,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
一头四百来斤的炮卵子低着头,把锋利的獠牙对准东北虎的肚子,
使劲往前冲,蹄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响,速度很快。
东北虎眼神一冷,侧身轻松躲过,动作灵活得根本不像一头五百斤的猛兽。
同时,伸出爪子,死死抓住了炮卵子的后背,
锋利的爪子像钢钩一样,瞬间抓破了野猪厚实的皮毛,
露出了里面的血肉,鲜血顺着伤口流出来,
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嗷嗷~”
炮卵子疼得直叫,声音凄厉得很,想要甩掉背上的老虎,
东北虎的爪子死死嵌在它的肉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紧接着,东北虎低下头,一口咬在了炮卵子的脖颈处,牙齿像匕首一样,
穿透了炮卵子的皮肤和肌肉。
炮卵子拼命挣扎,四条腿在雪地里蹬得飞快,把积雪刨得漫天飞,
雪沫子溅得到处都是,
东北虎的咬合力极强,
牙齿死死嵌在它的脖子里,根本挣脱不开。
没过多久,炮卵子的挣扎就越来越弱,身体慢慢变软,最后彻底不动了,
只有肚子还在微微起伏,显然是活不成了。
其他几头炮卵子见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恐惧,
显然是被东北虎的凶威震慑到了。
看着周围倒下的同伴,还有身后的幼崽,又不甘心就这么逃跑,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想要跟老虎拼个你死我活。
它们的反抗,在东北虎眼里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根本不值一提。
东北虎身形灵活地在野猪群里穿梭,
虎爪挥舞,獠牙撕咬,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致命,
能轻松放倒一头野猪,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有的野猪被它一巴掌拍碎了脑袋,脑浆溅得满地都是,混着雪水,看着格外血腥;
有的被它咬断了腿,躺在雪地里哀嚎,声音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还有的直接被它撞飞出去,摔在石头上,
“咔嚓!”
一声,骨头都断了好几根,软倒在地没了动静。
整个山坡上,到处都是野猪的惨叫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声和东北虎低沉的咆哮声,
血腥味混着雪的寒气,弥漫在整个山林里,钻进鼻子里,让人忍不住想恶心。
短短几分钟,雪地里就躺下了十来头野猪,
大半是没多少反抗力的小黄毛和隔年沉,连三头壮得跟小山头似的炮卵子也没能逃过。
除了炮卵子还能跟老虎掰扯两下,剩下的母野猪和幼崽,
纯属被单方面屠杀!
——要么被一巴掌拍碎脑袋,脑浆混着雪水糊了一地,红白相间看得人头皮发麻;
要么被一口咬断脖颈,软趴趴地没了动静,血窟窿里还在往外渗着血。
东北虎稳稳站在尸堆中间,浑身黄毛被鲜血浸透,黏成一绺一绺的,额头上的“王”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那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全是杀意,
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噜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透着股子令人窒息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