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推动着该时空的大明走向强盛。
期间,他甚至抽身北上,
亲率大军横扫北方,将北元残余以及鞑靼、瓦剌诸部彻底剿灭,
为靖难时空的大明拓展了疆域,增添了几分雄浑气象。
半年后。
靖难时空。
燕都。
朱涛望着朱棣,嘴角微扬。
“怎么?”
“当这个大明皇,过得舒坦吗?”
朱棣咧嘴一笑。
“啊。”
“过惯了火力全开、资源不断的富贵日子,
突然回到这拮据年代,还真有点水土不服。”
“行了。”
朱涛轻轻摆手。
“你也逍遥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随孤走一趟了。”
朱棣微微颔首。
“走可以。”
“但这回——”
“老二,你得听我的。”
朱涛眸光一敛,眼神微冷。
“老五,你膨胀了?”
“哈哈!”朱棣朗声大笑。
“膨胀谈不上。”
“只是最近武艺精进不少。”
“正好想跟老二你切磋切磋。”
“哦?”朱涛斜眼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看来你这进步不小啊。”
“胆子都壮了,敢主动挑战孤?”
“莫非是靖难时空的气运反哺,让你变强了?”
“正是如此。”朱棣自信点头。
“你没经历过,自然不懂。”
“一个完整时空赋予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认输吧,老二。”
“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呵呵。”
朱涛轻笑一声,冷笑中透着锋芒。
手腕一抖,破阵霸王枪已握于掌中。
朱棣也不迟疑,挥手之间,
那柄从昔日燕王朱棣手中继承的白龙乾坤枪已然入手——亦是一把威震天下的绝世神兵。
兄弟二人无需多言,
当场交手,战作一团。
锵锵锵!
两人皆是顶尖高手,
刹那间,漫天枪影如幻似真,交错碰撞,彼此撕裂。
感受着此刻朱棣体内传来的力量,
朱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昔日的朱棣虽也是军中悍将,
但比起邓镇这类以勇力着称的猛人,尚有差距。
可如今的朱棣——
别说邓镇,就连朱涛自己,也感到了压力,不得不凝神应对。
砰砰砰!
锵锵锵!
转眼百招已过,
依旧难分高下。
朱棣忽然笑了。
“如何?”
“老二。”
“认输么?”
朱涛缓缓点头。
“确实有两把刷子。”
“在我之下,你已是大明第一高手。”
“不过——”
“也就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朱涛枪势陡变,
招式骤然变得玄奥莫测。
刹那间,朱棣落入下风,被全面压制。
世人皆知摄政王朱涛靠的是快、狠、猛,
却不知他的枪法技巧早已登峰造极。
只因长久以来,从未遇到值得他动用真正技艺的对手罢了。
砰!
最后一击交锋,朱棣终被击倒在地。
朱涛一脚踏在其胸,居高临下。
“怎样?”
“老五。”
“还要再打吗?”
“不打了不打了!”朱棣连忙摆手。
开什么玩笑,再打就是自取其辱了。
“好了。”
“时空通道快要开启了。”
“随孤出发。”
朱涛说着,一把拎起朱棣,大步向外走去。
陵城外,一处僻静山庄。
朱涛望着眼前的时空通道,久久无语。
“俏萝莉。”
“你这……”
他嘴角微微抽搐,语气复杂地开口。
只见那通道扭曲狭窄,细如缝隙,
哪怕一人通过,也需侧身弯腰,勉强挤入。
稍胖一点的人,根本别想钻过去。
“咳咳!”耳边传来俏萝莉的声音。
“宿主啊,计算时出了点小误差。”
“不过好歹还能通行。”
“您就凑合一下吧。”
“否则下次开启,可就得等十年之后了。”
朱涛再度陷入沉默。
片刻后,他一言不发,侧身悄然向那扭曲的时空通道靠近。兄弟二人紧贴着紊乱的空间边缘,艰难穿行。
耗尽心力,狼狈不堪,
终于踉跄踏进了另一端——土木堡之变的时空。
不久之后,
两件道袍从通道彼岸递了过来。
于是,
宣德十年,
在这片动荡时局下的燕京,多了一群云游四方的道士。
他们以占卜算命为生,开口即中,灵验非常,
渐渐声名鹊起,引得百姓争相求问。
毋庸置疑,这伙道士正是朱涛与朱棣所设的掩护。
而真正执幡摇铃、掐指推算的,
却是从乾坤谷请来充作幌子的几位道士。
“什么!”
“我子孙竟如此不堪!”
“还敢给瓦剌人当带路党?”
数日下来,朱棣已从朱涛口中得知土木堡事变的前因后果,怒不可遏。
想当年他亲征北元,打得残敌俯首称臣,边疆安宁。
如今却出了个孙子辈的昏君,开门迎敌,辱没祖宗!
简直是奇耻大辱!
朱棣愤然起身,就要往外冲。
“你去哪?”
朱涛抬眼问道。
“我去清理门户!”
朱棣怒吼。
“你大白天闯皇宫杀人?”
朱涛冷笑瞥他一眼。
“朕是天子!”
“谁敢拦我?”
朱棣双目圆睁,杀气腾腾。
“呵呵。”
朱涛缓缓道:
“我跟你讲过。”
“在这个时空。”
“你活着时也反复叮嘱。”
“留下祖训明令。”
“若他们真敬你三分。”
“怎会有土木堡之祸?”
“你就是真朱棣又如何?”
“他们说你是假的,你能奈何?”
“老五啊。”
“冲动误事,成不了大事。”
“等夜里。”
“咱们一块动手。”
……
夜色如墨。
两道黑影如幽魂般潜入燕京紫禁城。
朱棣看着朱涛,嘴角微微抽动:
“二哥。”
“杀个八岁小孩。”
“你还用火枪?”
“你懂什么?”
朱涛轻笑一声:
“七步之外,枪快!”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有稳赢的法子,何必拼命?”
“你建的皇宫暗卫几重,心里没数?”
“倒也是。”
朱棣略一点头。
随即又道:
“不过——”
“我说二哥。”
“你都用狙击枪了。”
“干嘛还背着那破阵霸王枪?”
“破阵霸王枪不是枪?”
朱涛反问,语气理所当然,毫无迟疑。
“这……确实是。”
必须是。
谁敢说不是?
“嘘——”
朱涛突然抬手,压低声线:
“别出声。”
“那孩子出来了。”
只见宫苑深处,
一道瘦小身影缓缓推门而出。
正是朱祁镇。
此时的他眉目稚嫩,眼神清澈,
全无日后那种狂妄无知的模样。
若非熟知历史,
朱涛也无法相信,一个生于仁宣盛世、祖父皆为明君的孩子,
竟能沦为“叫门天子”,甘作外族走狗。
只能说——
有些命运,早有伏笔。
纵使血脉高贵、环境优渥,
某些根性,从一开始便已注定,
不受教化,不因境遇而改。
咔!
朱涛动作迅捷,瞄准镜已然锁定目标。
砰!
枪声划破夜空。
子弹呼啸而出,直取朱祁镇眉心。
噗嗤!
血花飞溅。
朱祁镇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但朱涛脸色未霁。
方才那一瞬,枪口微颤——
本该命中要害的一击,竟偏了寸许,
只贯穿了肩胛。
朱祁镇未死,只是痛极昏厥。
“直接上!”
朱涛低喝一声。
此时再拉枪栓已不及,近身结果更为稳妥。
嗖!嗖!
两道身影如电掠出,直扑倒地少年。
“护驾!保护太子殿下!”
刹那间,暗处人影暴起,
无数黑衣侍卫从四面八方扑来,
刀光闪动,直取朱涛与朱棣!
朱涛与朱棣的长枪几乎在同一瞬刺中朱祁镇的身体。
然而——
朱祁镇身上似乎穿着一层软甲,刀枪难入。
枪尖入肉仅数寸,未能贯穿,只迸出两点血痕。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四周暗卫已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毫无惧色,舍命扑向朱涛与朱棣,拼死阻拦。
这些人虽武艺平平,远非兄弟二人对手,
可胜在数量极多,前赴后继,源源不断。
纵是朱涛、朱棣骁勇无敌,也一时难以逼近朱祁镇。
朱涛怒吼一声,强行突破重围,再度杀至朱祁镇身前,连刺两枪。
可那金丝软甲坚韧异常,品质极高,竟再次挡下致命一击。
枪锋滑开,лnшь擦出血迹,终究未能取其性命。
眼看殿内人影攒动,援兵不断,
朱涛与朱棣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间已有决断。
两人不再恋战,猛然发力,杀出一条血路,直冲殿门而去。
临去之际,朱涛回身一扫,手中霸王破阵枪蘸满鲜血,在殿前地面疾书一行大字:
“此子无德,亡国之兆。”
血字蜿蜒,触目惊心。
话落,兄弟二人跃身而出,冲破暗卫封锁,消失于夜色之中。
虽未当场斩首,但朱祁镇年仅八岁,
连中朱涛三枪、朱棣一枪,伤势极重,生死难料。
这般情形,也只能说——
天若不收,人力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