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的亮点还在不断增加,新的无畏机甲接连完成速降,重物落地的震动沿着街区传开,装甲脚掌踏实地面,迅速展开警戒阵型。
空降兵从伞下解脱,翻滚着落在屋顶、广场与街口,迅速汇合成小队,占据制高点与交通节点,通讯在短时间内完成对表。
钢铁盟约的支持部队试图重新组织抵抗,却在立体火力的夹击下失去空间。机甲的火控持续更新,街道上的残余装甲被逐一锁定,空降兵沿着建筑内侧推进,清理掩体与巷道,零散的交火很快被压下。
路口的路障被移开,电力与通信恢复到新的调度体系。
港区方向传来更新信号,完好的码头落入东协空降兵们的掌控中,泊位指示依次亮起,航道被清空,拖船把运输舰稳稳牵引进港口。
起重机开始运转,钢索绷紧,舱门缓缓放下。
第一批玄武步兵战车驶出船舱,履带落在码头钢板上发出低沉的震动,车体侧面的舱门开启,步兵在灯光下迅速下车集结。
引导员挥动信号旗,车辆按序驶离泊位,沿着预先清理出的通道展开,车顶的武器站转动,覆盖港区入口与仓储区。
紧接着,貔貅重型坦克开始部署。
运输舰的尾门完全放平,厚重的车体缓缓前移,履带碾过斜坡,重量让码头轻微下沉又迅速回弹。
坦克停稳后完成自检,炮塔转向港外警戒方向,发动机的轰鸣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登陆艇在一旁持续靠岸,更多车辆与人员补充进来。玄武步兵战车沿着堤岸展开成线,接管仓库与堆场,貔貅重型坦克被引导至外侧道路,作为机动力量向城市纵深推进。
港区的装卸系统保持不停,起重机一刻不歇,新的舱门不断开启。
与此同时,亚平宁南部地区的夜色被成片点亮。
港湾上空,反冲火箭的尾焰划划过夜色,空降兵落向不同城区,像是被精确分配到早已标注好的坐标点。
那不勒斯港首先完成接管。
登陆艇贴着防波堤靠岸,跳板放下,玄武步兵战车率先冲出舱口,履带卷起海水与碎石,占据码头入口。
紧随其后的貔貅重型坦克缓慢驶下,厚重的车体压在港区路面上,炮塔转向城市方向,形成稳定的火力支点。
仓储区、渡轮码头与指挥楼在短时间内被清空,信号灯被切换,港口作业重新启动。
圣乔瓦尼镇的登陆几乎同时展开。这里的岸线较为狭窄,登陆艇与两栖步兵战车直接冲上海滩,工兵在前方清理障碍,玄武战车沿着临海道路展开,步兵迅速进入街区,占据教堂高点与镇政府建筑。
零星抵抗在几次短促交火后被压下,广播系统被接管,街道上的人群被引导撤离,镇区秩序被迅速固定下来。
更北侧的托雷安努齐亚塔与周边小城也亮起了同样的尾焰。
空降兵落在铁路枢纽与立交桥附近,封锁交通节点,切断城镇之间的联系。
伞兵战车的履带声在夜里此起彼伏,控制范围一段段向外扩展。
登陆艇沿着码头排开,卸载流程连贯展开。
补给车与装甲车辆交替驶离,沿着海岸线向内陆铺开,港口灯光被重新点亮,航道指示恢复运行。
沿岸的城镇被逐个纳入控制,通讯频道完成统一。
到天色将亮未亮时,那不勒斯地区的主要城市与城镇已经被连成一体。
港口、道路、铁路与高地全部被接管,重装部队在各个节点展开部署。
控制区的抵抗很快趋于零散,街区里的枪声逐渐消失。地中海沿岸的灯火在晨雾中延伸开来,那不勒斯与周边地区,已经完全进入东协的掌控之下。
“雪崩行动”执行的非常成功,登陆部队与空降兵们没有被拖入长期巷战,重装部队得以按原计划集结,而不是被消耗在反复清剿之中。
随后,罗马郊区成为主要汇合点。
玄武步兵战车一列列驶出登陆场,履带在柏油路面上压出整齐的痕迹,车队沿着外环道路展开,接管沿线的桥梁与立交。
貔貅重型坦克在更靠后的区域完成编组,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弹药装填与油料补给。
罗马外围的高速公路被迅速清理,路障被移走,交通信号切换为军事模式。
工兵分队检查桥体承重,标记可通行车道,空中的无人机持续巡航,把前方的地形与道路状况回传到指挥车内,队形随之调整。
集结完成后,部队开始向北展开机动。履带声沿着平原延伸,车队穿过尚未完全苏醒的城镇,沿途的控制点已经完成移交,没有出现成规模的阻拦。
后续运输车辆跟随而上,确保推进不被中断。
位于地中海上的指挥系统态势图上,箭头逐渐汇聚成同一个方向。
北方的山脉在屏幕上被放大——阿尔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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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欧罗巴战场仍在鏖战之际,亚美利加的局势却已迅速失衡,战事几乎呈现出单向推进的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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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线方向,美人解连续突破国家社会运动重兵把守的多座城镇。
东协提供的远程火箭炮与自行火炮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提前把这些“要塞化城市”的骨架拆开——通信塔倒下,弹药库炸成一团白烟,预设的交叉火力失去指挥后各自为战。
那些被设计成能拖住装甲部队一年的城市,只在炮火的重复校射里坚持了数月。
有些敌方夜里还亮着探照灯,天一亮就只剩焦黑的钢筋和无主的街垒。
南线,新奥尔良作为“核武之师”的核心重镇,本来就不是一座普通城市。
它的碉堡、指挥所、地下掩体彼此咬合,像一套为“末日审判”准备的器官。
但当东协航母战斗群在外海展开阵位,它的毁灭便进入了倒计时。
电子干扰截断了所有通信,预警雷达像被戳瞎了眼睛,防空阵地刚开机就暴露坐标。
随后是轮番打击——电磁炮齐射的瞬间没有太多声响,只有远处一连串硬生生的撕裂;几秒后,混凝土掩体像被从内部顶开,顶盖翻起,粉尘与碎块喷成一道道灰柱。
巡航导弹在低空掠过堤岸与街区,像雨一样一串接一串落下去,指挥所的入口被封死,备用发电机房被点燃,伪装网下的通信车被掀翻,整片街区的灯光在同一秒熄灭。
随后,美人解的“风暴之子”战斗机呼啸而至,沿着河道与高速路口反复扫过,把还在试图集结的车队钉在路面上。
紧接着,艾布拉姆斯坦克从外缘推进,炮口在转角处短促一亮,街垒就塌成一堆。
发现敌军步兵时,车体两侧的“风暴”激光炮随即点亮,下一瞬,密集的短脉冲连成一条灼热的线,把沙袋与水泥掩体边缘烫出亮白切口,碎屑与蒸汽在射界里翻卷。
躲在报废车辆后的步兵被热浪逼得抬头换位,防弹板先冒烟,衣料起火,裸露皮肤迅速起泡发黑,枪口刚露出掩体就被高温打穿变形。
街口的阴影被烧得发亮,空气里浮着金属灼烧的气味。
美人解的步兵排从装甲车尾卷起的尘烟里涌出,队形贴着墙根与残破车体展开,像潮水沿着街廓的缝隙灌进城里。
步兵一波接一波把街区向前推移,用他们手中的步枪和榴弹发射器逐步清理残敌,为这座城市送上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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