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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再返徽行刘家
    秦夜鸩心中一动。

    杨文广这话,看似在劝他行善,实则点明了两层意思:一是刘家影响力不小,结个善缘有利无害;二是他和慕容诺婧的关系,宗门高层已然知晓且乐见其成,若能有些正面名声,对两人未来公开关系确有助益。

    老爷子这是在为他长远考虑。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也辜负了杨文广的一片回护之心。

    秦夜鸩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既然宗主和刘管家如此信任,晚辈便斗胆一试。

    只是……医道无常,晚辈不敢保证一定能治好刘伯父,只能尽力而为。”

    刘管家闻言大喜,连忙起身再拜:“少侠肯出手,便是我刘家之幸!无论结果如何,刘家上下感激不尽!”

    “不过,”秦夜鸩又道,看了一眼杨文广,“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此行,可否让我妹妹秦楠儿同行?她近来修为有所精进,我想带她出去历练一番,见见世面。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杨文广捋须笑道:“这有何不可?楠儿那丫头天赋不错,是该多走走。准了。”

    刘管家自然也无异议。

    事情就此定下。刘管家需先一步赶回信茂城向刘佳铭报信,秦夜鸩则回碧落峰稍作准备,然后去丹鼎阁带上秦雅楠。

    一个时辰后,收拾停当的秦夜鸩和秦雅楠走出了长安宗巍峨的山门。

    “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秦雅楠跟在秦夜鸩身边,好奇地问。

    她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淡青色劲装,背上斜挎着一个小巧的药囊,那是宋长老送她的礼物。

    “信茂城,徽行刘家。”秦夜鸩答道,指尖一引,腰间的流渊剑“锵”地一声出鞘,悬浮在身前,泛起淡淡的水蓝色光晕。

    “受刘大哥所托,去为他父亲诊治。”

    “徽行刘家?!”秦雅楠脚步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惊讶、怀念、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温情在她眼中交织。

    “怎么了?”秦夜鸩察觉到妹妹的异样。

    “没……没什么。”秦雅楠摇摇头,快步跟上,声音低了些,“就是……有点意外。哥,毕竟刘家……我以前待过几个月。”

    秦夜鸩想起来了。是的,在秦雅楠被拐卖的那十年颠沛流离中,最后一段相对安稳的时光,便是在徽行刘家度过的。

    她当时被卖入刘府做低等童仆,虽然身份卑微,但据她后来零星提起,刘府对待下人并不苛刻,尤其是那位少主刘佳铭,对她十分的照顾。而且从来没有打骂过她。

    后来意外得知她还有亲人,并且设法帮她与一直在寻找她的兄长(秦夜鸩)取得了联系,促成了他们的重逢。

    可以说,刘佳铭对她有恩。

    “想回去看看?”秦夜鸩语气温和。

    “嗯……”秦雅楠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以前照顾过我的刘婆婆还在不在……还有铭少爷……他一定很着急吧。”她对刘佳铭的称呼,还保留着当年的习惯。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秦夜鸩不再多言,踏上流渊剑,剑身微沉,随即稳稳升空。

    秦雅楠也祭出自己的飞剑——一柄通体碧绿、剑身细长如柳叶的“青芜剑”,紧随其后。

    两道剑光划过天际,朝着信茂城方向疾驰而去。

    信茂城,位于中岳圣地东部,是一座因商贸而极度繁华的巨型城池。

    城墙高大,街道宽阔,商铺鳞次栉比,车水马龙,来自五岳各处的货物在此汇集、交易,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金钱与活力的气息。

    徽行刘家的府邸,便坐落在城中最核心、也是最幽静的“金玉坊”内,占地极广,亭台楼阁,飞檐斗拱,气派非凡又不失雅致。

    秦夜鸩兄妹在城门外落下剑光,步行入城。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来到刘府那气派的朱红大门前时,早已得到消息的刘佳铭已经亲自在门口等候。

    “夜鸩!楠儿!”刘佳铭看到二人,脸上顿时露出真切而急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他看起来约莫二十三四岁,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穿着考究的月白色长衫,气质温润如玉,眼神清明睿智,只是眉宇间带着连日操劳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忧虑。

    “刘大哥!”秦夜鸩拱手。

    “铭……铭少爷。”秦雅楠有些局促地行礼,小脸微红。

    刘佳铭连忙扶住秦雅楠,笑道:“楠儿,快别这么叫了。你如今是长安宗的弟子,夜鸩的妹妹,再叫少爷可就生分了。和夜鸩一样,叫我刘大哥就好。”

    他目光温和地打量着秦雅楠,眼中带着欣慰,“长大了,也精神了,真好。”

    寒暄几句,刘佳铭便急切地引着二人往府内走去,边走边说道:“夜鸩,你能来,哥哥我心里这块大石头算是落下了一半。家父的病……实在蹊跷,容我路上与你细说。”

    三人穿过一道道回廊、庭院,沿途仆役见到少主,纷纷恭敬行礼,对秦夜鸩兄妹投来好奇而尊敬的目光。

    “大约半月前,家父从南岳圣地的一处矿脉视察归来后不久,便突感不适。”刘佳铭语速略快,眉头紧锁。

    “起初只是嗜睡、乏力,食欲不振,我们都以为是旅途劳顿,并未太在意。

    谁知数日后,症状加重,开始出现间歇性的高热、呓语,身上浮现出一些淡红色的、不痛不痒的斑块。

    请了城中最有名的几位医师来看,有的说是中了暑热邪气,有的说是劳累引发旧疾,开了不少清心去火、固本培元的方子,却无一见效。”

    “高热持续不退,斑块颜色加深,家父日渐消瘦,精神也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与常人无异,坏的时候则昏睡不醒,气息微弱。更奇怪的是,”

    刘佳铭压低声音,“我们用了一些检测毒性、诅咒、蛊虫的法宝和符咒,皆无反应。仿佛……就是一种纯粹的、极其猛烈的‘恶疾’。”

    秦夜鸩默默听着,心中快速分析。高热、斑块、时好时坏、检测不出常见异常……这确实不像寻常病症或普通的中毒中蛊。

    “刘大哥,”秦夜鸩忽然问道,“刘伯父发病前,或者近期,刘家……可曾招惹过什么仇家?或者,在南岳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