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听了团子王博的话,又悲从心来,继续哭。
这不是报官的事呀!
谢谢哦!
乔疏对着团子王博招手,“来,我给你们讲讲,这贼也有很多种的。”
……
两人跟着乔疏来到书房,仔仔细细听了讲述。
哦!知道了。
原来这贼呀是颜叔叔的嫡出弟弟。
也不算贼!就是由颜家主母做主,把颜叔叔分出了颜家嫡系,他打理的酒楼也被没收了。
两人很同情颜叔叔。
尤其听说颜叔叔现在竟然落到在宅子里做豆腐乳过日子的地步,更加同情!
两人出了书房,来到还在一边抽噎一边做豆腐乳的颜青旁边。
团子,“颜叔叔,我们都知道了。以后你就在宅子做豆腐乳吧。要是老了,我养你!”
王博,“我就是养你都不养我爹!”
颜青那个激动,抬袖便去擦眼睛,一不小心夹在筷子上的发酵豆腐啪嗒掉到了配料盆里,方方正正的一块变成了四不像。
老管事牟师傅小二心尖儿跟着一颤。
糟了!
吴莲的声音适时的毫不客气的传来,“十文钱。”
牟师傅伸向四不像发酵豆腐的筷子僵在半路上,连藏都来不及。动作赶不上声音来的快。
老管事认命的从兜里掏出十文钱来。
偏偏团子王博还十分好奇,“为什么要给吴莲姑姑十文钱?”
乔疏走了过来,“学徒费呀。我免费教你们颜叔叔怎么做豆腐乳,不该交点学费嘛!”
两人点头,也有道理。
完全没有察觉他们的到来才是造成十文钱掏出去的原因。
颜青擦完了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抬头,“还是团子王博宠着叔叔。哪里像有些人一样,简直……助纣为虐!”
谢成走了过来,“待不下去就走!又是哭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也没有留你呀!”
颜青噎了一嘴,可怜巴巴的看向团子王博。
团子王博赶紧道,“颜叔叔留下来吧。我们不嫌弃你。”
颜青睨了一眼谢成,十分得意!
像在说,
看,孩子疼我呢!
谢成没脸看,转到一边去。
崽子们被颜青以前的好吃好喝给忽悠去了!
这一天,休沐的团子王博什么也没有玩,什么也没有做,围在颜青旁边做豆腐乳。
为的就是减轻颜叔叔的劳动量,让他喘口气。
颜青乐呵的很,一会儿团子一会儿王博的唤着,指使的两人干的热火朝天。
……
一晃三天过去了,乔疏接到了刘明黑川的汇报。
青州有名气的酒楼竟然一夜之间都不要豆腐坊的买豆腐了,油豆腐豆腐皮豆腐乳都不要了。
刘明,“乔娘子,这些人好像约好了似的。都不要了。”
乔疏沉思,乔疏苦想。
福堂酒楼是第一个不要豆腐坊豆腐的,接着便是其他酒楼。
福堂酒楼不要豆腐坊的豆腐借口十分了得,看豆腐坊不爽!
那其他酒楼呢?也看豆腐坊不爽!
跟着颜诵一样脑残?
颜松还有这样的魅力,到青州短短十几天就能把所有的酒楼东家传染脑子进水?
这是不可能的!
乔疏抬头,“他们不要豆腐坊的豆腐,理由是什么?”
刘明黑川在遭到拒绝的时候,当然问了一嘴。
黑川,“他们中有的说,连我们的好搭档以前的福堂酒楼都不敢要豆腐了,他们担心豆腐出了问题。有的甚至直接说,豆腐坊的豆腐不能吃了。”
乔疏一瞬之间明白了!
大家约定了一起来欺负豆腐坊!
颜青来到书房。
他看见刘明黑川一板板豆腐拉回了宅子,觉的有事,便来听听。
嘿!还果真出事了!
“疏疏,我觉的这里面有问题。颜诵这个人我了解,他也只会在我的酒楼里发发威风。断然不知道在外面鼓捣什么。”颜青分析道。
吴莲抬头,她没有听错吧,颜青怎么还在说自己的酒楼,连忙更改,“是颜诵的酒楼,不是你的。”
颜青被噎,用眼珠子挖了一眼吴莲,回了一句,“都一样。”
吴莲又纠正,“不一样,要不然你也不用在这里了。”
乔疏看着被吴莲噎的沮丧的不行的颜青,“那你觉得是什么问题?”
颜青沉思,然后道,“具体的一时半会说不上来,但肯定的一点就是,有人不想豆腐坊好过。”
乔疏盯着颜青,她也想到了这一点。
颜情思维敏锐,反应能力在李冬之上,要是在自己手下干,绝对是一名能人。
算了吧,她怕晚上睡不着,有人撬墙脚。也不想屈才,颜青该有自己一番天地!
乔疏补充,“有人想让豆腐坊垮!可是为什么呢?”
有点难以理解。
垮了一个豆腐坊算什么,平民百姓还是照样生活。要是真有雄心,该去窃取整个青州或者大历才是。
可见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所为!
那图什么呢?
颜青低头思考,”有没有看你不顺眼的?”
乔疏,“没有。”
“跟你有仇的?”
“没有。”
“那就很难说了?”
乔疏,“很好说。我觉的这个人不但不恨豆腐坊,似乎还挺喜欢豆腐坊的。但是有一点,这人极其不喜欢你的福堂酒楼,就连埋汰豆腐坊也要给福堂酒楼扣个帽子。”
“你是说有人看中了豆腐坊?”
反应真快!
“要不然呢!”
颜青惊讶。这人胃口不小呀。人家的东西想下三滥开抢,比他还可恶。
他也只是挖挖别人家的墙脚而已。又不是挖人祖坟,冤孽不大。
可豆腐坊是乔疏从先辈那里继承下来的,这可是相当于挖人祖坟呀!
颜青指着乔疏,指头抖了抖,“不想办法,还在这里取笑我。小心没地方哭。”
乔疏笑道,“我带着豆腐坊一帮大小,到你大京宅子里哭去。到时候记得给我们腾个地儿。我可是在你最落魄的时候帮了你一把。”
颜青不服气,“那是你帮我的嘛!那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
“那你去别家求一求!”乔疏指着敞开的书房门。
颜青立马偃旗息鼓。求人也该有地方求才是。整个大历,还真只有乔疏这里他尚且可以赖一赖,寻个喘息的地儿。
“行。要是你们真到了那个地步,就到我宅子里去挤一挤,最差也能给个连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