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尔蹲在黄金海岸的红树林里,指尖摩挲着一枚刻满蛇形符文的星能晶石。
“卡里姆先生,这批货真能骗过英国人的检测?”一个皮肤黝黑的部落青年凑过来,怀里的兽皮袋叮当作响,全是星能晶石。
青年叫卡隆,是桑海部落的星能学徒,也是地下贸易网的联络员。
阿扎尔挑眉,将晶石往掌心一拍。淡紫色的星芒从符文里渗出,在潮湿的空气里凝成一层薄纱。“你试试用英军的探测器扫它。”
卡隆半信半疑地掏出一个黄铜制的小匣子,对准晶石按下按钮。匣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随即安静下来,连半点红光都没闪。
“神了!”卡隆瞪大眼,声音都在发颤,“这符印到底是什么来头?”
“是恒河星能节点的守护符文,掺了点非洲草原的星能草药汁。”阿扎尔咧嘴笑,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晃了晃,“英国人的探测器认死理,只识欧洲星能频率。”
红树林外传来马蹄声。
卡隆脸色一白,慌忙将兽皮袋往树洞里塞。“是英军巡逻队!他们怎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阿扎尔按住他的肩膀,指了指不远处的芦苇荡。“别慌,看我的。”
他摸出三枚星能符印,往芦苇荡里一掷。符印落地的瞬间,淡绿色的星芒炸开,化作一片浓密的迷雾,将红树林罩得严严实实。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个粗哑的嗓音穿透迷雾:“仔细搜!最近总有星能晶石走私,总督说了,抓住一个赏十块金币!”
卡隆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他们要是进了红树林,我们就完了。”
“放心,我的迷阵连星能猎犬都能骗过去。”阿扎尔轻笑,从怀里掏出个星砂瓶,“你听,他们的猎犬没动静了。”
果然,迷雾里传来几声狗吠,随即陷入沉寂。英军的咒骂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踏进迷雾半步。
“该死的雾!这鬼地方连鸟都不来,哪来的走私犯!”一个英军士兵抱怨道。
“闭嘴!总督的赏钱你不想要了?再搜十分钟,搜不到就撤!”小队长呵斥道。
过了约莫一刻钟,马蹄声渐渐远去。卡隆瘫坐在地上,长长地松了口气。“卡里姆先生,你真是我们的救星!”
阿扎尔收起迷阵,弯腰捡起那三枚符印。“救星谈不上,我只是不想看到星能资源全落进殖民者手里。”
他将符印递给卡隆,眼神变得严肃。“记住,这些符印只能用来防伪,不能用来伤人。”
卡隆接过符印,用力点头。“我知道!部落的长老说了,星能是用来守护家园的,不是用来杀戮的。”
两人走出红树林,眼前是一片灯火通明的集市。
这是非洲部落的地下贸易站,用茅草和木头搭建而成,摊位上摆满了星能晶石、星能草药,还有从欧洲走私来的步枪和药品。
一个穿着长袍的老者迎上来,手里拄着一根镶嵌星能晶石的拐杖。他是贸易站的主事人,也是桑海部落的大萨满。
“卡里姆先生,你可算来了。”大萨满笑着拱手,“最近英国人查得严,好多部落的货都被扣了。”
阿扎尔回礼,指了指卡隆怀里的兽皮袋。“我给你们带来了新的防伪符印,能骗过英国人的探测器。”
大萨满眼睛一亮,接过兽皮袋里的一枚晶石,仔细端详起来。“这符文……是恒河的星能印记?你居然把亚洲的星能传承带到了非洲?”
“星能没有国界,守护家园的心也没有国界。”阿扎尔笑了笑,“我听说,你们最近和印度的星能复国同盟搭上了线?”
大萨满点头,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没错!他们给我们送来了星能火炮的图纸,我们给他们提供星能晶石。殖民者想垄断星能?做梦!”
旁边一个穿着彩裙的部落女子端着陶罐挤过来,腰间的铜铃叮当作响,发间插着的野花随着脚步轻轻颤动。“卡里姆先生,尝尝我们的星能椰酒!用星能泉水酿的,喝了能增强星能感知!”
女子名叫阿依莎,是集市里出了名的俏姑娘,一双眼睛亮得像夜空的星星。
阿扎尔接过陶罐,指尖不经意擦过女子温热的手背。阿依莎脸颊微红,抿着嘴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娇俏。
“多谢。”阿扎尔仰头喝了一大口。清甜的酒味里带着淡淡的星芒,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暖洋洋的。
“好酒!”他赞道,掏出一枚星能符印递给阿依莎,“这个送你,下次英国人来查,保你平安。”
阿依莎接过符印,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蛇形纹路,眉眼弯弯。“卡里姆先生真是大方,不像集市里那些小气的猎户,连颗野果子都舍不得送。”
周围的摊主见状,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求符印。
“卡里姆先生,也给我一枚吧!我家的星能草药昨天差点被英军抄走!”
“还有我!我用三斤星能稻米换一枚符印,行不行?”
卡隆看着热闹的集市,突然叹了口气。“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没有战争,没有掠夺,大家都能和平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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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扎尔拍了拍他的肩膀,望向远处的星空。“会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只要我们守住星能平衡的底线,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殖民者的霸权迟早会崩塌。”
大萨满望着阿扎尔的背影,捋着胡须笑了。“这小子,身上的星芒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阿依莎端着陶罐靠过来,挨着阿扎尔站定,肩头的花香混着椰酒香飘进他的鼻尖。“卡里姆先生,你以后会留在非洲吗?我们部落的姑娘,可都盼着你这样的英雄呢。”
阿扎尔转头看她,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笑容格外明艳。“我会走遍天下,哪里有殖民者,哪里就有我。”
阿依莎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倔强地扬起下巴。“那我等你回来,等你把殖民者都赶跑了,我酿最好的椰酒给你喝。”
集市的入口传来一阵欢呼。一群背着步枪的部落战士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面绣着星能图腾的旗帜。
“我们赢了!”一个战士大喊,声音震得集市的茅草顶都在晃,“我们用星能陷阱,毁掉了英国人的星能矿场!”
整个集市瞬间沸腾起来,星能晶石碰撞的声音、欢呼的声音、椰酒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星芒,在夜色里汇成一曲反抗的歌谣。
阿扎尔看着欢呼的人群,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这场地下贸易网的斗争,只是殖民反抗的冰山一角。
但星星之火,终将燎原。
他摸出怀里的星砂瓶,瓶身上的星纹微微发亮,映出他眼底的光。
下一个目标,是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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