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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杀疯三针+献祭灵魂濒死,分身拼创造法力,守哥到天亮!
    安斯里德这回是真的拼了老命了。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似的,浑身哪哪都不得劲,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肌肉里头那点子力气全被榨得干干净净,连个渣都没剩下。可他到底还是把那该死的对手给撂倒了。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那真是要了亲命了。他此刻脑子嗡嗡作响,眼前直冒金星,看啥都是重影,耳朵里头也是嗡嗡嗡的响个不停,跟住了几百只苍蝇似的。

    他俩这会儿正从老高老高的地方往下掉呢,那高度,少说也有一万米往上。风跟刀子似的,呼呼地往脸上刮,吹得人腮帮子都变形了。安斯里德那头发全糊在脸上,跟个疯婆子似的,衣服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布料抽在皮肤上,生疼生疼的。他那分身被他收了回来,两个人合成了一个,但这会儿他哪还管得了那么多,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赶紧把灵魂收回来。这献祭的玩意儿,要是时间不长,还能把魂魄给捞回来,晚了可就真没戏了。他咬着牙,强撑着最后那一丝清明,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头哆哆嗦嗦地结着印——其实也没啥印好结的,就是本能地比划着。那缕被献祭出去的魂魄,跟条泥鳅似的,在他身边绕了两圈,最后一头扎进他心口窝子里。安斯里德只觉得心头一暖,那股子空虚感总算是填上了点儿,但随之而来的疲惫感却更汹涌了,像潮水一样把他往死里淹。

    他眼皮子直打架,但还是硬撑着把杀戮空间给变回了原来的宫殿。这地儿原本是个血呼啦的战场,满地都是残肢断臂,空气里头那股子铁锈味儿浓得化不开。安斯里德手一挥,那些血腥玩意儿就跟退潮似的,哗啦啦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殿。水晶吊灯重新挂上了天花板,咣当咣当地晃悠着,投下斑驳的光影。墙壁上那些精美的浮雕也显现了出来,一个个天使、恶魔的造型栩栩如生。地板是光滑的大理石,能映出人影来,凉飕飕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子寒意。

    法术也一个一个地被他收回了体内。每收回一个,他身子就晃悠一下,像是被人抽了一棍子。那些法术光球,红的蓝的绿的,跟萤火虫似的,从他身体各处冒出来,然后慢悠悠地飘回他胸口,融进去。每融进去一个,他脸色就白上一分,到最后,那张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分身这会儿已经完全跟他合为一体了,但意识还是独立的。分身忍不住,偷偷瞄了安斯里德一眼。这一眼可不得了,差点没把分身的心给吓得停跳了。安斯里德那身衣服上,全是血,东一块西一块的,跟地图似的。有的血已经干了,变成了暗红色,硬邦邦地糊在布料上;有的还在往外渗,汩汩地冒着热气。再看安斯里德本人,瘫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似的,怎么都爬不起来。他胳膊腿儿都软了,跟面条一样,使不上半点劲儿。那两条腿,之前还硬邦邦的能站着,这会儿跟抽了筋似的,直打哆嗦。

    分身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事了。他眼尖,瞅见安斯里德胳膊上有个针眼儿,小小的,红红的,周围还有点发紫。那针眼儿周围的皮肤肿了起来,像个小山包,中间还有一点点血痂。分身脑子里立刻就炸开了锅,各种不好的念头跟走马灯似的转。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跟吞了沙子似的,声音都变了调:刚才你倒下的时候,我看到了有针孔,说你打了什么?这话问出来,分身自己都能感觉到那声音在抖,跟筛糠似的。

    安斯里德听了这话,脑袋一扭,故意不看他。那张脸本来就白,这会儿更是板得跟冰块似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一条缝儿都不留。他眼睛盯着远处那盏晃悠的吊灯,就是不往分身那边瞟。那意思很明显:这事儿你别管,问也白问。分身一看他这德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汗珠子立马就下来了,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他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扑到安斯里德身上,但小心地避开了心脏那个位置。他知道那地方现在碰不得,一碰可能就得出大事儿。他趴在安斯里德胸口,能听见那心跳声,咚、咚、咚,慢得跟老牛拉破车似的,一下一下的,听起来都费劲。

    是什么呀?我不会生气的,告诉我吧。分身这话说得近乎哀求了,声音里头都带着哭腔,但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他手撑在安斯里德身子两边,脸凑得老近,盯着安斯里德的眼睛,想从那双眸子里头看出点端倪来。安斯里德还是那副死样子,不吭声。分身急了,摇了摇他的肩膀,那肩膀软得像没骨头,一捏就塌下去一块。哥,算我求你了,你说句话啊!你这副样子,我能不担心吗?

    安斯里德被他晃得受不了了,嘴唇动了动,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不仔细听都听不清:催化剂和强心剂,分别是杀戮催化剂,还有强心剂,还有法术强心剂。说完这几个字,他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筋,整个人都垮下去了,脑袋往旁边一歪,差点背过气去。

    分身一听这话,脑子的一声,像是被人用大锤子狠狠砸了一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像尊雕塑似的,动都不会动了。冷汗从额头上一道一道地流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安斯里德的衣服上,跟那些血迹混在了一起。他这回没哭,不像以前那样哭得像花猫似的。他这次出奇地冷静,冷静得吓人。但那只是表面,他心里头早就翻了天了,跟海啸似的,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知道这种组合意味着什么——药效是猛,猛得能逆天改命,但代价也大得吓人,能把人的身体掏空了,掏得连渣都不剩。

    他顾不了那么多了,眼睛跟扫描仪似的,在安斯里德身上来回扫。他发现安斯里德的眼皮子在往下耷拉,那架势就是要睡觉。这哪行啊!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分身赶紧拍了拍安斯里德心脏周围的血管,那手劲儿不敢大,轻得跟摸羽毛似的。但他摸到的,是血管受损的触感——那些血管,原本应该是有弹性的,跟橡皮筋似的,这会儿却硬邦邦的,跟老化的塑料管子一样,还疙疙瘩瘩的,摸上去全是肿块。

    你不要吓我。分身的声音这回是真的变了,变得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手一翻,掌心冒出一团柔和的绿光,那是创造法力。这绿光跟丝线似的,一根一根地钻进安斯里德的身体里,试图修复那些受损的血管和器官。但这有什么用呢?安斯里德的状态越来越糟糕了,脸白得发青,嘴唇发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浅,跟快要断气似的。分身能感觉到,他输入进去的创造法力,就像往破水桶里倒水,这边倒进去,那边漏出来,根本存不住。

    他不敢用杀戮之力。上一次用那玩意儿救安斯里德,差点把他自己也搭进去。那力量太霸道,太凶狠,跟野兽似的,根本不受控制。他怕这回再用,不但救不回安斯里德,反而会加速他的死亡。分身的手在抖,那团绿光也跟着忽明忽暗,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可能熄灭。

    安斯里德这会儿已经半昏迷了,意识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飘飘忽忽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沉得要命,像是被灌了铅,往无底洞里坠。他想睡觉,那种渴望强烈得跟饿了三天的人想吃饭一样。他的眼皮子重得跟挂了铁秤砣似的,怎么都睁不开。脑子里头有个声音在叫: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不疼了。

    分身一看他这架势,魂都要飞了。他摇着安斯里德的肩膀,那劲儿用得大,但安斯里德就跟没感觉似的,脑袋晃来晃去,像个拨浪鼓。哥!哥!你别睡!你睁眼看看我!你跟我说句话!分身的声音都劈叉了,跟破了的风箱似的。他拍打安斯里德的脸,那脸冰凉冰凉的,一点热气都没有。我求你了,你别这样!你睡过去了就完了!

    安斯里德被他折腾得受不了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别闹,就睡一会……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几乎听不见。说完这话,他脑袋往旁边一歪,眼睛彻底闭上了,呼吸也变得悠长而缓慢,但不是正常的睡眠呼吸,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危险的休眠状态。他沉沉地睡去了,像是一块石头沉进了深潭里,水面恢复了平静,但水下却是无尽的黑暗。

    分身呆住了,手还悬在半空中,那团绿光终于熄灭了。他看着安斯里德那张死人脸,心口像是被掏了个大洞,风呼呼地往里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安斯里德最后那句话在来回响:就睡一会……就睡一会……一会,到底是多久?是几个小时,还是几天,还是……永远?分身不敢想下去,他觉得自己也快跟着安斯里德一起,沉进那片黑暗里头去了。宫殿里安静得要命,只有那盏吊灯还在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像是在给安斯里德的沉睡伴奏,又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