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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江湖惊涛,赵志敬魔名远扬
    襄阳有名的地方大族陈家被灭门,很快就被人发现。

    最先发现惨状的是陈家一个因外出采买而侥幸逃脱的老仆。

    晨曦微露时,他带着满心疑惑推开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修罗地狱般的景象。

    当襄阳府的衙役和闻讯赶来的武林人士涌入陈府时,那股即便过了一夜仍未散尽的血腥气,以及满院横七竖八、死状各异的尸骸,让许多见惯了刀光剑影的老江湖也为之色变,腹中翻腾。

    “金刀”陈老爷子心口中刀,倚墙而坐,怒目圆睁;

    其长子丹田碎裂,蜷缩如虾;

    护院武师、江湖宾客,或眉心一点红,或喉间一线血,或胸骨塌陷……

    而那位昨日还在醉仙楼“仗义执言”的陈继业陈少侠,更是心口一个清晰的脚印,肋骨尽碎,满脸凝固的惊恐与悔恨。

    “是……是他!一定是赵志敬!”

    昨日与陈继业同桌、曾出言劝阻的一位江湖客面色惨白,颤声道,“除了他,谁还有这般武功,这般狠辣的心肠!昨日陈兄弟得罪了他,当夜就……就遭此灭门之祸!”

    几乎与此同时,更早几日从北方边塞传来的、经过多方拼凑和渲染的惊人消息,也终于如同草原上的风,席卷了襄阳,并迅速向整个中原、江南乃至更远的金国、蒙古蔓延。

    “听说了吗?那全真叛徒赵志敬,在塞外边荒,一个人对上了五千蒙古铁骑!还有江南七怪、全真七子!”

    “他硬是在千军万马中杀了个七进七出,亲手毙了全真教谭处端谭真人,重伤长春子丘处机,杀了不知多少蒙古兵,最后还救走了那个被他掳去的女子,全身而退!”

    “五千铁骑!还有那么多顶尖高手!他……他还是人吗?”

    “谭处端啊!那可是全真七子之一,成名数十年的正道魁首,就这么……死了?”

    “江南七怪也奈何不得他?郭靖,郭少侠呢?我听说他不是得了北丐洪七公真传吗?”

    “别提了,据说郭少侠也被他一拳打得吐血重伤,差点没救回来!全靠蒙古的拖雷王子和全真教拼命护着才保住性命!”

    塞外的彪悍战绩与襄阳城内的酷烈灭门,两相印证,瞬间将赵志敬的凶名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高度。

    江湖,彻底震动了。

    ……

    襄阳城,乃至中原各大城镇的茶馆酒肆,这些日子最热门的话题,无疑便是“魔头赵志敬”。

    “悦来茶馆”内,人声鼎沸,唾沫横飞。

    一个络腮胡子的镖师灌下一大口粗茶,抹了把嘴,心有余悸道:“俺走南闯北几十年,没见过这么凶的人!陈家好歹也是襄阳地头蛇,说灭就灭了,鸡犬不留!这是赤裸裸的警告啊!以后谁还敢在他面前多说半个字?”

    旁边一个瘦削的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人捻着山羊胡,摇头晃脑:“岂止是凶?是又凶又毒,睚眦必报!你看那陈继业,不过说了几句公道话,当夜便招来灭门之祸。这心性,比传说中西域的魔教妖人还要狠戾三分!”

    “关键是他还年轻得吓人!”

    一个穿着劲装、江西一个小门派弟子的年轻人插嘴,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与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神色,“听说还不到二十岁!二十岁就有这般武功,这般狠辣……等他到了三十岁、四十岁,武功登峰造极之时,这天下……还有何人能制?”

    这句话道出了许多人心中最深层的恐惧。

    武林中并非没有魔头,但那些大多是积年的老魔,行事尚有迹可循,武功也有其极限。

    但赵志敬太年轻了!

    年轻意味着潜力无穷,意味着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变得更强大、更可怕!

    这种对未知未来的恐惧,比对他现有实力的忌惮更让人窒息。

    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狠狠拍了下桌子,粗瓷茶碗震得嗡嗡作响。

    “什么第一魔头,依俺看,叫他‘索命阎王’才贴切!”

    “阎王还讲个因果轮回,他是连半点情面都不留!”

    角落里一个穿青布短打的汉子接话,声音里满是后怕,“前几日我在渡口见着他,就那么往那一站,周遭三丈之内连个喘气的都不敢有,那眼神,跟冰窟窿似的,看一眼都能让人打个寒颤!”

    一个背着长剑、面容俊朗的年轻剑客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可他……好像也没滥杀无辜?”

    话音刚落,周遭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那账房先生嗤笑一声,捻着山羊胡摇头:“少侠还是太年轻!没滥杀无辜?陈家满门上下百十余口,难道个个都是十恶不赦之徒?那陈家的小少爷,才刚满五岁,不也跟着遭了殃?”

    年轻剑客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反驳。

    “所以啊,”

    一个老成持重的江湖客叹了口气,压低声音,“现在私下里,已经有人开始叫他‘江湖第一魔头’了……以前这个名头或许还有些争议,现在,嘿,谁还敢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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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这江湖客又叹了口气,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却没品出半点茶香,“江湖要变天了。以前是正邪两道分庭抗礼,现在倒好,出来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管你是正还是邪,惹到他就只有死路一条。”

    络腮胡子镖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灌下一大口粗茶,像是要压下心头的惊悸。

    “以后走镖可得加倍小心了,宁可绕远路,也千万别撞见这位爷。”

    “第一魔头……”

    众人喃喃重复,只觉得这五个字重若千斤,带着血淋淋的寒意。

    ……

    终南山,重阳宫。

    气氛凝重得如同铅云压顶。

    谭处端的灵位已然设下,白幡飘动。

    马钰、丘处机等人面色灰败,眼中除了悲痛,更有滔天的怒火与深深的无力感。

    “此獠不除,我全真教颜面何存?武林正道何以立足?!”

    王处一须发戟张,恨声道。

    丘处机内伤未愈,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他武功诡异,兼修多家绝学,更兼心狠手辣,诡计多端。单打独斗,恐难胜之。需广发英雄帖,联络各派,共诛此獠!”

    刘处玄皱眉沉吟,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丘师弟所言极是,只是如今武林人心惶惶,各派自顾不暇,未必肯倾力相助。”

    他语气沉缓,带着几分无奈,“陈家灭门之事太过骇人,不少门派已是风声鹤唳,只求自保,哪里还敢出头?”

    郝大通手持拂尘,神色肃穆:“他本是我全真弃徒,底细我们并非全然不知,可偏偏是这份‘已知’,才更让人忌惮。”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除了偷学的先天功,他这些年必定还藏着别的奇遇,不然绝不可能有这般造诣。”

    王处一闻言,怒气稍敛,拍案道:“郝师弟说得对!当年他叛教时,武功不过二流,就算后来偷了先天功心法,没有数十年苦修,也绝无可能精进至此!”

    他双目圆睁,满是不甘,“必须查清楚,他还学了什么邪门武功!”

    孙不二端坐一旁,素手轻捻念珠,语气清冷却坚定:“正邪不两立,此子为祸武林,我等身为正道中人,岂能坐视不理?只是行事需谨慎,不可鲁莽冲动,免得中了他的圈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更何况,近日已有门下弟子在山下遇袭,那招式里既有先天功的影子,又带着几分阴毒狠辣的路数,绝非我全真正统武学。”

    马钰沉默良久,缓缓道:“师弟师妹所言甚是。此子叛教之后,行踪飘忽,能在短短几年间将先天功练至大成,还兼修其他绝学,背后定有隐秘势力支持。”

    他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声音里满是忧虑,“他学的究竟是哪门哪派的武功,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否则我们永远无法真正克制他。”

    ……

    江南某处水乡小镇,暂时落脚养伤的江南七怪与郭靖,也收到了消息。

    柯镇恶重重一顿铁杖,地面青砖碎裂:“这恶贼!掳走我七妹!残害谭道长!如今又屠戮无辜!靖儿,你的降龙十八掌还需勤加苦练!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郭靖紧握双拳,胸口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赵志敬那霸道无匹的一拳仿佛仍在眼前。

    他沉声道:“大师父放心,郭靖定当竭尽全力,诛杀此贼,为谭道长,也为念慈妹子……讨回公道!”

    他心中对穆念慈和七师傅的处境更是担忧不已。

    少林、丐帮、青城……各大名门正派的高层,都在紧急商议。

    赵志敬的出现,打破了某种平衡。

    他不仅仅是“恶”,更是以一种蛮横、高效、不计后果的方式在“作恶”,而且实力增长迅猛,这严重威胁到了现有正道的秩序与声望。

    一道道密令、一封封书信在各大门派间飞快传递,“联手除魔”的声音开始汇聚。

    ……

    不过,江湖从来不是铁板一块。

    在正道人士痛心疾首、同仇敌忾的同时,暗流之下,另一些声音也在悄然滋生、发酵。

    某个偏僻山野的土匪山寨聚义厅内,几大瓢把子正大碗喝酒,大声议论。

    “他娘的!赵志敬!真乃我辈楷模!”

    一个独眼悍匪将酒碗砸在桌上,兴奋得满脸通红,“快意恩仇,杀伐果断!什么狗屁正道,什么武林规矩,老子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就该这样,不服就干,杀他个人头滚滚!”

    另一个刀疤脸的头目嘿嘿冷笑:“没错!那些名门正派,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老子抢个压寨夫人他们喊打喊杀,他们自己三妻四妾就是风流雅事?我呸!赵魔头抢了两个绝色美人,那是人家有本事!老子羡慕得紧!”

    “听说他身边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曾经的江南女侠韩小莹,一个是清纯可人的穆念慈,都是一等一的绝色……啧啧,这等艳福,真是羡煞旁人!”

    有人猥琐地舔了舔嘴唇。

    “艳福算什么?”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着大腿嚷道,“你没听说吗?他灭了陈家之后,陈家那满库的金银珠宝,全被他搬空了!还有那些珍稀药材、武功秘籍,据说堆得跟小山似的!跟着他,还愁没酒喝、没肉吃、没银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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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瘦高个的匪贼缩在角落,小声嘀咕:“可……可他是个魔头啊,听说连五岁的孩子都不放过,咱们去投奔他,万一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他,岂不是死无全尸?”

    刀疤脸头目立刻瞪了他一眼,厉声骂道:“你他娘的懂个屁!在这乱世,心软才是死路一条!赵魔头虽狠,但对自己人可不薄!”

    我听说啊,上次他手下一个小喽啰,不小心坏了他的事,他也只是打断了一条腿,还给了笔银子让他养老!换做那些名门正派,早就清理门户、挫骨扬灰了!”

    独眼悍匪眼中精光一闪,拍案而起:“兄弟们,如今赵魔头风头正劲,仇家满天下,但武功高强,手段狠辣,正是棵能遮风挡雨的大树!咱们在这山沟里混,哪天被官军或者那些所谓侠客剿了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咱们去投奔他?凭咱们兄弟的本事和狠劲,说不定能在他手下混个出身!”

    此言一出,聚义厅内先是一静,随即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意动和贪婪的光芒。

    投靠强者,尤其是赵志敬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对下属或许也足够“大方”的强者,对许多走投无路或本性凶残的匪类来说,极具吸引力。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匪捻着胡子,沉吟道:“大哥说得有理,只是咱们这么多人,冒冒失失找上门去,他未必肯收留。”

    他眼珠一转,又道,“不如咱们先做点‘投名状’?听说最近全真教的道士在附近出没,咱们抓几个活的送过去,也好表表咱们的忠心!”

    “好主意!”

    众人轰然叫好,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凶光毕露。

    独眼悍匪哈哈大笑,从墙上摘下鬼头刀,刀尖直指门外:“兄弟们,抄家伙!咱们这就去给赵魔头送份大礼,从此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杀尽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同样的情况,发生在一些被逐出师门的叛徒、修炼邪功的独行客、乃至某些野心勃勃却郁郁不得志的年轻武者中间。

    赵志敬的“事迹”,在他们听来不是恶行,而是打破枷锁、追求力量与自由的传奇。

    他们对赵志敬的“睚眦必报”理解为“不受窝囊气”,将他的“心狠手辣”视为“强者应有的决断”,更对他左拥右抱的“艳福”羡慕嫉妒不已。

    一些阴暗的角落里,开始有人悄悄打听赵志敬可能的行踪,琢磨着如何能够“偶遇”这位新晋的“江湖第一魔头”,献上投名状。

    ……

    消息甚至传到了更远的地方。

    蒙古草原,金帐之中。

    成吉思汗面色阴沉地听着探子的回报。

    赵志敬在他儿子托雷的五千铁骑面前杀人夺路,如入无人之境,最后还扬长而去,这对他和蒙古大军的威信是一次不小的打击。

    更让他警惕的是赵志敬展现出的恐怖个人武力,这逆贼当年年轻时就刺杀过他,现在一年多过去,武功更高了!

    “此人,是个祸害。”

    拖雷对身旁的将领道,“若不能尽早剿灭,必为后患。通知南边的细作,留意此人的动向。有机会……则需不计代价,除去此人!”

    金国,中都皇城。

    金国皇帝完颜珣也听说了中原武林出了个了不得的年轻魔头。

    “全真叛徒赵志敬?有意思。”

    完颜珣把玩着手中的玉器,“中原武林自诩正道,内斗不休,如今冒出这么个煞星,倒是好事。派人接触一下,看看能否收买,哪怕让他给宋人添点乱子也好。”

    一时间,“赵志敬”这个名字,仿佛带着血腥与魔性,响彻南北,震动四方。

    他成了恐惧的化身,仇恨的焦点,却也成了某些人心目中的“偶像”与“希望”。

    正道欲除之而后快,恶徒蠢蠢欲动欲投其麾下,异族势力也投来审视与算计的目光。

    这江湖第一魔头的名号之下,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风暴。

    而处于风暴眼的赵志敬,此刻却仿佛置身事外,在襄阳的温柔乡中,享受着两位绝色美女环绕的宁静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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