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赵志敬”这个名字,仿佛带着血腥与魔性,响彻南北,震动四方。
他成了恐惧的化身,仇恨的焦点,却也成了某些人心目中的“偶像”与“希望”。
正道欲除之而后快,恶徒蠢蠢欲动欲投其麾下,异族势力也投来审视与算计的目光。
这江湖第一魔头的名号之下,是更加汹涌澎湃的暗流与即将到来的、更猛烈的风暴。
而处于风暴眼的赵志敬,此刻却仿佛置身事外,在襄阳的温柔乡中,享受着两位绝色美女环绕的宁静时光。
襄阳城里暖风裹着满城桃李的甜香,漫过雕花木窗,拂过廊下悬挂的流苏。
赵志敬白日里携美同游,踏遍北街的茶坊酒肆,尝遍汉水的鲜鱼嫩菱。
他抬手便为穆念慈买下镶珠的钗环,转身又替韩小莹挑拣织锦的罗裙,华服珍玩流水般送入别院。
夜晚则享尽齐人之福,左拥右抱。
穆念慈的发间带着脂粉香,韩小莹的指尖泛着暖玉光,两人的软语温声,将这方院落衬得如同人间仙境。
看似沉醉于这旖旎无尽的温柔乡中。
然而,他心中那根名为“野心”与“掌控”的弦,从未真正松弛。
这日午后,韩小莹在院中练剑。
青石地面上,剑光霍霍,如匹练横空,又似惊鸿照影。
剑气森然,劈开了廊下的暖风,身姿矫若游龙,起落间带起细碎的花影。
引得穆念慈在一旁托腮观看,目露钦佩,素白的手帕轻轻缠在指间,看得入了神。
赵志敬倚在廊下的躺椅上,手边一壶清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
目光看似落在韩小莹舞动的身影上,思绪却已飘远,越过了襄阳的城墙,飘向了千里之外的东海。
他想起了桃花岛。
想起了那两个同样绝色、却性格迥异、更加强势难驯的女子——黄蓉与李莫愁。
黄蓉,精灵古怪,智计百出,是东邪黄药师的掌上明珠。
她眉眼间的灵动狡黠,比岛上的桃花还要耀眼三分。
心气之高,只怕不输其父,寻常男子在她眼中,不过是些庸碌之辈。
李莫愁,美艳狠辣,偏执痴情,一身古墓派武功出神入化。
她白衣胜雪,出手却狠绝凌厉,那双含着寒意的眸子,能让江湖豪客闻风丧胆。
这两个女子,无论是家世背景、自身才智武功,还是那鲜明强势的个性。
都绝非穆念慈这般温顺依赖,予取予求,或韩小莹这般因情而妥协,步步退让可比。
赵志敬脑海中浮现黄蓉狡黠灵动的眼眸,李莫愁冷艳娇俏的容颜,两副截然不同的绝色面孔在他眼前交织。
心头不由得一热,那是征服欲被点燃的滚烫,比手中的清茶还要灼人。
自己得此二女,方算尽收天下绝色。
在他眼里,穆念慈与韩小莹不过是解闷的玩物,温顺易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而桃花岛的那两朵带刺玫瑰,才是值得他费心去摘的美人,是能衬得上他宏图霸业的点缀。
赵志敬最初的打算,本是救出穆念慈,便寻机前往桃花岛。
挑战黄药师,设法将黄蓉和李莫愁这两朵带刺的玫瑰摘入怀中。
不过……
赵志敬目光微转,看向院中。
穆念慈正拿着汗巾,待韩小莹收剑便殷勤递上。
两女低声交谈了几句,虽仍有几分客气疏离,但气氛已算融洽。
可是让黄蓉和李莫愁这两位女子接受和穆念慈、韩小莹一起姐妹共侍自己的局面?
赵志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黄蓉心思玲珑,看似跳脱实则极有主见。
让她甘心与别的女子分享夫君?
难。
李莫愁虽然现在还是天真可爱的性子。
但赵志敬知道,李莫愁真正的性格对感情之事偏激至极。
独占欲恐怕比黄蓉更强。
让她接受与他人共处?
只怕是痴人说梦。
饶是赵志敬自诩心机深沉,手段百出。
想到要同时摆平这两位,也不禁感到一阵棘手。
这绝非靠武力碾压或几句花言巧语便能轻易做到的。
穆念慈和韩小莹,一个纯善依赖,一个因情妥协且自觉“年长”有所退让。
方能形成眼下微妙的平衡。
黄蓉与李莫愁?
她们怕是不会轻易“退让”半分。
“罢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待时机更为成熟,或寻得更好契机再说。”
赵志敬暗自思忖,将立刻前往桃花岛的念头暂且按下。
他眼底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穆念慈的温婉柔顺,韩小莹的娇羞顺从,本就是送上门来的消遣。
眼下,自己还没有享受够穆念慈的美丽和韩小莹的温柔。
左右不过是闲来无事的调剂,等自己有点腻了,再去桃花岛招惹那两个更有滋味的美人儿,调节下口味,也为时不晚。
沉浸在温柔乡的赵志敬,很快就有了“意外收获”。
那便是近日来如苍蝇闻腥般汇聚而来的各路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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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的城门内外,几乎日日都有陌生的面孔徘徊。
他们或身披破旧的斗篷,或腰悬带血的兵刃,眼神里带着同一种贪婪又敬畏的光,寻着蛛丝马迹,朝着悦来客栈的方向聚集。
赵志敬自己都没想到,自从陈家灭门案和他塞外战绩传开。
那桩桩件件足以震动江湖的狠辣事迹,竟像长了翅膀一般,在武林中飞速流传。
“江湖第一魔头”的名头不胫而走,竟引来了不少“慕名”投奔者。
这些人成分复杂:有杀人越货、被官府通缉的江洋大盗,身上还带着官府悬赏的海捕文书。
有行事乖张、不容于正道的邪派高手,被名门正派追杀得走投无路。
有因种种缘由被师门驱逐的叛教之徒,背了欺师灭祖的骂名,在江湖上无处容身。
也有单纯崇尚暴力、渴望依附强者的亡命徒,只认拳头不认道理。
他们或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地闯入客栈,身上的血腥气能熏跑半条街的人。
或独自前来,形单影只却杀气腾腾,一看便知是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狠角色。
绝大多数都备了“投名状”。
有的献上劫掠来的大笔金银珠宝、古玩玉器,沉甸甸的箱子往地上一放,能砸出清脆的声响。
有的则更“贴心”,竟不知从哪里掳来了几个全真教的低辈弟子。
那些年轻道士被堵了嘴,捆得像粽子一般,被强行拖拽着,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五花大绑地送到赵志敬面前,为首的汉子还满脸谄媚,言称“为赵爷出气”。
悦来客栈的天字号院落,这几日俨然成了赵志敬的“招贤馆”。
往日清净的庭院,如今整日里喧嚣不断,兵刃碰撞声、粗声笑骂声、谄媚奉承声交织在一起,活脱脱成了个藏污纳垢的窝点。
赵志敬对这些江湖人士,来者不拒,一概欣然收下。
这些人带给他的金银财宝,他照单全收。
这正是他日后图谋大事所需的资本。
至于那些被抓来的全真低辈弟子……
赵志敬看着眼前几个被捆得结实、面如土色、眼中充满恐惧的年轻道士。
院中空地上,数十道身影或立或坐,皆是些衣衫驳杂、面露凶光的江湖亡命之徒。
兵刃的寒芒,与他们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交织,弥漫在整个院落里。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齐刷刷地落在赵志敬身上,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观望,还有几分嗜血的期待。
他心里哭笑不得。
自己又不是杀人恶魔,对这些低辈的全真弟子根本不在乎。
杀鸡儆猴的把戏,用在这些无关痛痒的小辈身上,实在掉价。
于是赵志敬挥了挥手,对负责押送的几个悍匪道:“松绑,给他们些盘缠,放他们走。”
“啊?”
那几个悍匪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的凶戾瞬间僵住,“赵爷,这些牛鼻子……”
“照做。”
赵志敬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尾音却陡然沉了三分,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像是淬了冰的刀锋,剐过众人的耳膜。
那股无形的气势骤然散开,压得在场所有桀骜不驯的魔头悍匪,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无人敢再多言半句,无人敢流露出半分质疑。
悍匪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给道士们松绑,动作间竟带着几分仓促的恭谨,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还依言从怀里掏出些碎银子,一股脑塞进了小道士们的手里。
那几个小道士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连声道谢都忘了,跌跌撞撞地朝着院门外跑去,脚步声慌乱得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头也不敢回。
赵志敬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缓缓站起身,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院中聚集的数十名新收的“手下”,扬声道:“诸位好意,赵某心领。”
金银之物,赵某笑纳。
至于全真教的门人……
他顿了顿,喉间滚出一声冷哼,声音陡然拔高几分,清晰地传遍院落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穿透了门窗,传到了客栈外的街道上。
“赵某虽与全真七子有些过节,但他们代表不了整个全真教,更与这些低辈弟子无关!”
我赵志敬出身全真,纵然师门对不起我,我也心怀大度,不会滥杀无辜,牵连小辈。
此非仁者所为!”
他目光如炬,一一扫过众人的脸庞,眼神里的冷意,像是能洞穿人心,将那些不解、错愕、惊疑的神色尽收眼底。
继续道:“以后,若有类似‘投名状’,只取金银财物即可,不必伤及无辜,尤其是全真教的低辈弟子!”
“将此话也传出去:我赵志敬,恩怨分明,只找该找之人!”
话音落下,院中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这番话,赵志敬说得冠冕堂皇,既撇清了自己“滥杀”的嫌疑(至少对全真低辈弟子)。
又塑造了一个“念旧情”、“有原则”甚至“大仁大义”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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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外界传言的“嗜血魔头”形成微妙反差。
更重要的是,他要借此传递一个信息:他赵志敬行事,自有章法,并非毫无理智的杀人狂。
果然,此言一出,院中不少投奔者眼神都变了。
原先或许只是畏惧其武力,想找个靠山,此刻看向他的目光里,却多了几分敬畏,几分信服。
隐隐觉得,这位年轻的“魔头”,似乎胸有沟壑,并非一味蛮干之辈。
跟着这样的人,或许真的能闯出一番名堂。
无人敢质疑他的命令,无人敢反驳他的决定。
这一方院落,数十名凶徒环伺,赵志敬孑然立于中央,却已是说一不二的绝对核心。
待众人散去,赵志敬独自在房中,把玩着一枚新收的羊脂玉佩,莹白的玉光映着他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
“彭长老那边的丐帮弟子,虽可调用,但终究是暗棋,不能明着用,毕竟丐帮帮主洪七公还在。”
赵志敬思忖着,指尖在玉佩上轻轻摩挲。
“如今有了这些三教九流的人物,虽然良莠不齐,人品低劣,但胜在无所顾忌,敢打敢拼,且易于用利益驱使。”
赵志敬深知,单凭个人武力,或许可以称霸一时,快意恩仇。
但若要图谋更大的事业,比如……那至高无上的大宋皇帝。
便非一人之力所能及。
他需要羽翼,需要爪牙。
需要能替他处理各种明暗事务、执行命令的势力。
这些投奔来的恶徒、匪类,正是最合适的初期班底。
他们恶名在外,与正道势不两立,只能紧紧依附于他。
他们带来的财富,可以充作军资。
他们的狠辣,可以替他扫清障碍。
“人品恶劣又如何?”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指腹用力,捏得玉佩发出轻微的嗡鸣。
“只要我足够强大,能镇得住他们,能给他们带来利益和庇护,他们便是最好的刀。”
用得好了,将来揭竿而起,逐鹿天下,也未尝不可。”
赵志敬暗中思考,能否以这些亡命之徒为根基,逐渐吸纳更多被正道排斥或野心勃勃之辈。
组建起一支只听命于他的力量。
届时,无论是武林,还是以后逐鹿天下。
他都将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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