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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濒死获救!金轮法王传龙象般若功,郭靖突破第五层!
    蒙古草原,金帐王庭深处。

    自从郭靖被蒙古王子拖雷拼死抢回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被安置在拖雷专属的、最温暖安全的穹庐内。

    他仰面躺在铺着厚厚羊绒毡毯的软榻上,胸口赫然印着一个乌黑淤血的拳印,五指轮廓清晰得仿佛刚被烙上去一般。

    即便在昏迷中,他的眉头也紧紧锁着,牙关咬得死紧,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仿佛正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赵志敬那融合了《九阳》炽烈与《九阴》诡异的大伏魔拳劲,如同跗骨之蛆,在他经脉脏腑间疯狂肆虐冲撞,所过之处经脉寸寸痉挛,脏腑隐隐作痛,正一点点蚕食着他的生机。

    拖雷日夜守候在旁,衣不解带。

    他不仅请遍了王庭所有最负盛名的萨满和随军医师,还搜罗尽了草原上最好的伤药,甚至不惜动用军中秘藏、原本只配用于治疗重伤将领的珍稀药材,捣碎了细细敷在郭靖胸口的拳印上。

    可那些灵丹妙药碰上那股诡异拳劲,竟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赵志敬那大伏魔拳劲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顽固地抵抗着一切外来的疗愈之力。

    眼见义兄气息一天比一天微弱,脸色从苍白渐渐转为灰败,拖雷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得越来越紧。

    第三日傍晚

    穹庐内的酥油灯忽明忽暗,映着郭靖毫无血色的脸。

    拖雷颤抖着手探向他的腕脉,指尖只触到一丝几不可察的搏动,细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拖雷双目赤红,猛地起身,反手抽出腰间佩刀,“哐当”一声劈在身旁的矮几上,对着帐外亲卫嘶吼道:

    “备马!去请国师!”

    他口中的国师,正是受铁木真礼遇有加、尊为蒙古上师的金轮法王。

    拖雷亲自策马,连夜穿越茫茫草原。

    凛冽的夜风卷着雪粒子,打得他脸颊生疼,他却浑然不觉,只顾扬鞭催马,胯下骏马四蹄翻飞,溅起一路冰碴。

    三更时分,他终于赶到金轮法王静修的金顶大帐外。

    那座大帐以纯金锻造的支架撑起,帐顶镶嵌着数十颗夜明珠,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透着一股庄严神圣的气息。

    拖雷翻身下马,连身上的风雪都来不及拍打,便不顾礼仪,径直跪倒在冰冷刺骨的草原夜色中,以头触地,额头重重磕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带着泣血般的恳求:

    “法王!求您救我郭靖安达!拖雷愿付出任何代价!”

    帐内死寂无声,只有风卷经幡的猎猎声在夜空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厚重的锦缎帐帘终于被一双枯瘦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番僧缓步走了出来,他身披一袭猩红袈裟,袈裟上金线绣着繁复的密宗梵文,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流光溢彩。

    头顶戴着一顶鎏金法冠,冠上镶嵌的绿松石在夜色中闪着幽光。

    他面如淡金,颧骨高耸,一双眸子却如寒星般锐利,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能洞穿人心。

    正是金轮法王。

    他低头看着跪地不起的拖雷,见他额头磕得血肉模糊,却依旧倔强地挺着脊背,便抬手示意身后的弟子退下。

    待拖雷哽咽着将郭靖的遭遇简短说明,金轮法王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骤然闪过一道精光。

    “赵志敬?”

    他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浓重的异域口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便是那个在中原搅动风云、据说身兼数家绝学的年轻高手?能留下如此诡异难缠的拳劲……倒是让老衲有些兴趣。”

    金轮法王素来不是慈悲为怀的善辈,可对高深武学的探究之心,再加上他本就与赵志敬有隙——此前他曾与欧阳锋联手围剿赵志敬,却反被对方以奇诡招式逼退,更知晓此人行事乖张狠戾、睚眦必报的性子——种种缘由交织,让他当即便决定出手。

    “将他带来。老衲尽力一试。”

    郭靖很快被抬入金轮法王的静室。

    静室内燃着醇厚的檀香,四壁挂着密宗护法神像,庄严肃穆。

    法王屏退左右,只留拖雷在旁护法。

    他缓步走到软榻前,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掌心带着温润的暖意,轻轻按在郭靖胸口那乌黑的拳印之上,随即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眉头微蹙,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沉吟:

    “好生古怪的劲力!至阳中藏着阴毒,刚猛中又蕴着柔韧,更兼一股吞噬生机的邪异之力……中原武功,竟还有如此邪门路数?此子所修,绝非单纯的全真玄功。”

    他不再迟疑,示意拖雷上前,两人合力将郭靖扶起,让他盘膝坐好。

    自己则盘坐于郭靖身后,双掌缓缓抵住其背心要穴——灵台、神道、中枢,三穴齐通。

    “凝神静气,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得打扰!”

    金轮法王低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静室的窗棂都微微作响。

    随即他便口诵晦涩的梵咒,那咒语低沉婉转,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静室内盘旋不散。

    只见他周身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光芒越来越盛,竟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头顶似有白气蒸腾而上,与檀香的青烟交织在一起,袅袅娜娜地飘向屋顶。

    他施展的正是密宗无上瑜伽乘中的“移脉导元”秘法。

    此功法旨在以自身精纯浩大的密宗真气为引,疏通他人体内堵塞的经脉,化解异种真气,乃至转移沉疴旧伤,端的是神妙无比。

    但此法极为耗神耗力,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非功力深厚、对真气掌控入微到极致者,绝不敢轻易施展。

    金轮法王的真气雄浑无比,又带着密宗佛法特有的光明正大、破除邪祟之意,如同一股温暖的熔流,顺着郭靖的背心要穴缓缓注入体内。

    这股真气极为谨慎,在他经脉中缓缓游走,遇到那股诡异拳劲时,便如涓涓细流般小心翼翼地包裹、消磨,一点点将其逼出脏腑要害。

    过程极为缓慢,更凶险万分。

    郭靖的身体不时剧烈颤抖,脸色一会儿铁青如鬼,一会儿又赤红如炭,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瞬间便浸湿了身上的中衣,顺着脖颈淌进衣襟,在羊绒毡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仿佛正承受着炼狱般的折磨。

    拖雷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却牢记着法王的叮嘱,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静室内的檀香一炷燃尽,又一炷续上,待到第三炷檀香燃成灰烬时,窗外的夜色已然褪去,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金轮法王终于缓缓收功,他撤掌时身形微微一晃,脸色也比先前苍白了几分,额角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焦急得快要站不住的拖雷,缓缓开口道:

    “拳劲已被老衲化去七成,剩余三成散入其四肢百骸,已无大碍,反可借此锤炼其筋骨。但他本源受损太重,需以灵药固本培元,否则纵使醒来,武功也难恢复巅峰,且恐留下暗疾,折损寿元。”

    拖雷闻言,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强撑着身子,对着金轮法王连连作揖,声音里满是狂喜与感激:

    “多谢国师!需要何等灵药?纵是天涯海角,拖雷也定为我安达取来!”

    金轮法王沉吟片刻,缓缓道:

    “我密宗有疗伤圣药‘大还丹’,可固本培元,修复受损经脉。此外,还需至寒至纯之物,方能彻底拔除他体内残存的拳劲余毒。”

    拖雷毫不犹豫,立刻动用王子权柄,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搜寻灵药。

    不过半日功夫,一枚鸽卵大小、通体莹白、香气扑鼻的“大还丹”便被弟子恭敬奉上。

    那丹药之上流转着淡淡金光,甫一取出,整个穹庐都弥漫着一股清冽的药香。

    与此同时,成吉思汗得知此事,感念郭靖往日为蒙古立下的赫赫战功,更念及他金刀驸马的身份,当即下令从王室宝库中取出仅存的三朵千年冰山雪莲。

    那雪莲生于极北苦寒之地的万丈冰崖之上,通体雪白,花瓣晶莹剔透,宛如冰雪雕琢而成,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寒气。

    郭靖依旧昏迷不醒,拖雷亲自上手,小心翼翼地将大还丹喂入他口中。

    丹药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温润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随后,他又命人将三朵千年冰山雪莲捣碎成汁,用银匙盛着,徐徐灌入郭靖口中。

    大还丹的药力如同春风化雨,滋养着他早已干涸的经脉与受损的内腑;而冰山雪莲的至寒灵气,则如同清冽雪水,冲刷着他体内残存的燥热与余毒,更在无形中激发着他深藏的生机。

    两种药性一温一寒,在他体内交融盘旋,竟生出一种奇妙的调和之力,缓缓修复着他破败的身躯。

    如此又过了一日一夜,穹庐内的酥油灯正燃得旺时,郭靖的手指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守在一旁的拖雷眼尖,当即俯身凑近,便见郭靖苍白的脸上,终于缓缓恢复了一丝血色,胸口那乌黑的拳印也淡去大半,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又过了片刻,他喉头轻轻滚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紧接着,那双紧闭了数日的眸子,终于缓缓睁开。

    “郭靖安达!你醒了!”

    拖雷再也按捺不住,声音哽咽,喜极而泣。

    郭靖的眼神初时茫然,像蒙着一层薄雾,分不清身在何处。

    但仅仅片刻后,记忆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赵志敬那张冰冷漠然的脸,那势不可挡的一拳,穆念慈被劫时梨花带雨的无助眼神,韩小莹转身离去时决绝的背影,黄蓉被黄药师带走时,那回眸一瞥中满含的不舍与担忧……

    还有牛家村的血海深仇,师父们受挫时的颓然,谭处端道长惨死时的悲壮……

    这一切画面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疯狂灼烧,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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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志……敬!”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带着血与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与不甘。

    他猛地想要起身,却浑身酸软无力,刚撑起半截身子,便重重跌回软榻,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安达勿动,你伤势未愈!”

    拖雷连忙伸手按住他,声音里满是关切。

    一旁的金轮法王缓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郭靖那双燃着怒火的眸子上,又抬手探向他的腕脉。

    指尖触及之处,只觉他脉搏虽仍虚弱,却已变得沉稳有力,更能清晰感受到,他体内因大还丹和雪莲滋养,经脉竟变得异常坚韧宽阔,隐隐有一股雄浑的生机在缓缓勃发。

    金轮法王心中忽然一动,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郭靖,你根骨厚重,心性质朴,更难得的是经此大难,体内残留的雪莲灵气与大还丹药效交融,竟淬炼出一副金刚不坏的根基,正是修炼无上神功的绝佳体质。”

    郭靖茫然抬眸,看向金轮法王,眼神里满是困惑。

    金轮法王负手而立,声音陡然变得洪亮,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此功名为《龙象般若功》,乃我密宗无上护法神功。共分十三层,每练成一层,便增一龙一象之力,练至十层,便有十龙十象之力,威力无穷,足可开山裂石,横扫天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郭靖满是恨意的脸上,缓缓补充道:

    “老衲知晓赵志敬此人行事乖张,睚眦必报,不是善类,唯恐他祸害苍生!今日老衲愿传你此密宗神功,望你勤加修习,将来或可一雪前耻,也为老衲了却一桩心事。”

    郭靖闻言,眼中骤然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不顾浑身酸软,挣扎着便要下床行礼,却被拖雷和金轮法王同时按住。

    “求法王传授!郭靖定刻苦修炼,誓报此仇!”

    他双目赤红,语气斩钉截铁,字字泣血。

    金轮法王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当即盘膝坐在软榻边,口传《龙象般若功》第一层心法。

    此功讲究循序渐进,以特定的呼吸法门和运气路线,锤炼筋骨皮膜,积蓄肉身本源力量,化生出所谓的“龙象之力”,乃是至刚至猛的外家巅峰功法,正好与郭靖质朴心性、雄厚根基相匹配。

    郭靖心思单纯,杂念极少,一旦认准目标,便能心无旁骛。

    他牢记口诀,不顾伤势初愈的虚弱,当即在榻上盘膝坐好,尝试按照心法调息。

    一呼一吸之间,体内残存的雪莲灵气与大还丹药效竟被缓缓引动,顺着心法路线在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筋骨传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

    出乎金轮法王意料,仅仅三天之后,郭靖便豁然贯通。

    他只觉体内气血奔流如大江大河,筋骨齐鸣,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一股沛然莫御的雄浑力量自丹田滋生,如潮水般贯通四肢百骸——他竟一举突破了《龙象般若功》第一层!

    “这……”

    金轮法王探手查探郭靖体内状况,脸上古井不波的神情终于被打破,露出一丝惊容:

    “好生契合!看来你体内残留的雪莲药力与大还丹药效,被此功引动,大大加速了修炼进程!”

    郭靖自己也能清晰感觉到,身体的力量、速度、耐力都比往日提升了一截,原本重伤后的虚乏感,被一种充盈的力量感彻底取代。

    这让他信心大增,更加废寝忘食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接下来的日子,郭靖如同疯魔一般。

    他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黄蓉巧笑倩兮的模样,穆念慈梨花带雨的泪容,韩小莹决然离去的背影,江南七怪师父们殷切又担忧的目光,还有赵志敬那冰冷讥诮的脸、那几乎将他打死的拳头……

    每一次回忆,都像一把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打着他的灵魂,让他忘却疲惫,忘却伤痛,疯狂压榨着自己的潜力。

    白天,他在茫茫草原上奔跑,迎着凛冽的寒风,一口气跑出数十里地,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

    他徒手举起草原上用来压帐篷的千斤巨石,一次次举起,一次次放下,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却咬牙坚持;

    他对着专门打造的铁木桩,一拳拳奋力击打,拳风呼啸,打得木桩木屑飞溅,双拳布满了血泡,却浑然不觉。

    夜晚,他便静坐于穹庐之内,调息打坐,巩固内力,同时揣摩金轮法王传授的更深层心法,指尖不时比划着招式,口中低声默念口诀。

    在体内那尚未完全化开的冰山雪莲药力持续滋养下,他的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一个月后

    他周身气血翻腾,筋骨作响,一举突破第二层!

    两个月后

    他一掌拍出,竟能将千斤巨石震出裂痕,成功突破第三层!

    三个月后

    在拖雷和金轮法王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郭靖于草原之上盘膝打坐,周身骨骼忽然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轻响,一股磅礴巨力自他体内透体而出,席卷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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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骤起,飞沙走石,他脚下的草地竟被这股巨力震得微微下陷,寸寸龟裂——他竟已练成了第五层龙象般若功!拥有了五龙五象的惊世神力!

    此刻的郭靖,身材似乎比往日更加魁梧挺拔,原本略显单薄的身躯,如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宛如一尊上古战神。

    他的眼神沉静如渊,却又蕴含着火山般的力量,只需一眼,便让人不敢直视。

    仅凭肉身力量,他已足以抗衡江湖一流高手。

    但这还不够!

    郭靖深知,赵志敬的武功诡异莫测,内力更是精深无比,绝非单纯的力量可以战胜。

    他盘膝坐在草原之巅,望着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脑海中忽然闪过洪七公传授的降龙十八掌。

    那掌法至刚至猛,大开大阖,乃是天下无双的绝学。

    “若是能将龙象般若功催生的磅礴巨力,融入降龙十八掌之中……”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再也无法遏制。

    郭靖开始尝试。

    起初的过程极为艰难。

    龙象之力刚猛霸道,如洪荒猛兽,而降龙掌法亦是大开大阖,威震山河。

    两者属性看似相合,运行路线和发力技巧却截然不同。

    他强行将巨力融入掌法,结果两股力量在经脉中互相冲撞,震得他气血翻腾,喉头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

    但郭靖有一股常人难以想象的倔劲和耐心。

    他没有气馁,反而擦去嘴角血迹,一遍遍调整呼吸,控制力量输出的节奏,试图寻找两种绝世武学那最微妙的共鸣点。

    漠北草原上,经常可见他对着空旷之地,反复演练“亢龙有悔”这一招。

    最初,掌风虽猛,却略显滞涩,力量有余而灵动不足;

    渐渐地,他越练越熟,掌风之中隐隐带起了风雷之声,威力倍增;

    直到某一日,他将五龙五象之力彻底爆发,全身气血奔腾,双掌齐出,全力推出一掌“亢龙有悔”——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十丈开外那个用来练功的废弃石碌碡,竟被这隔空掌力震得四分五裂,碎石飞溅!

    远远观望的拖雷和金轮法王,见此情景,皆是骇然失色。

    “以力御掌,以掌驭力……二者竟有相辅相成之妙!”

    金轮法王眼中异彩连连,忍不住抚掌赞叹:

    “此子……真乃武学奇才!不,是武学痴才!心思纯粹,执着如一,反倒契合了武学至理!”

    郭靖感受到这两种武功结合后产生的惊人威力,精神大振。

    他更加刻苦,将降龙十八掌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与龙象般若功的力量运转结合起来,反复琢磨,反复演练。

    “见龙在田”掌出如龙,带着五龙五象之力,竟能将地面踏出一个深坑;

    “鸿渐于陆”掌风凌厉,呼啸而过,能将空中飞鸟震落;

    “龙战于野”掌势雄浑,横扫而出,丈许之内的野草尽数被摧折……

    一招招刚猛无俦的掌法,在他手中施展出来,威力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掌风过处,飞沙走石,气势惊天动地。

    他知道,自己距离赵志敬那样的绝顶高手还有差距,但他已经找到了正确的道路。

    每多练一天,他的力量就更强一分;每多悟透一招,他对两种武功的结合就更娴熟一分。

    仇恨如同最炽烈的火焰,鞭策着他不断向前;

    责任如同最沉重的山岳,压迫着他不敢停歇;

    而变强,保护所爱之人,洗刷耻辱的信念,则如同夜空中的北极星,指引着他在武道之路上,一步一步,坚定而沉默地向前迈进。

    漠北的寒风,日复一日地吹拂着这片苍茫大地,见证着一个憨厚青年的蜕变。

    龙象之力在他体内苏醒,如沉睡的巨龙缓缓睁眼;

    降龙之威在他掌中凝聚,如蛰伏的惊雷蓄势待发。

    未来的某一天,当这条潜龙再次南下时,必将以全新的姿态,掀起更加猛烈的风暴。

    而他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

    那个盘踞襄阳,被世人称为“天下第一魔头”与“襄阳王”的男人,赵志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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