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说笑了,请进。”
徐涵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态度恭敬的让开身位。
江疏没理她,拖着小王径直朝别墅内走去。
一边走一边问他是不是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过去了。
小王心里那个冤,“我没有少爷……您都看见了?”
“废话,我又不瞎,忘了我怎么嘱咐你了?”
“不介入感情,我都记着呢。”
小王继续嘟囔。
“可这也太难了,况且……我还没……”
说到这,江疏松开胳膊,一脸的诧异。
“你不会还没上垒吧?”
“我没敢……”
小王低着头,他的回答,让一旁的温栀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怪不得你俩能玩到一块呢,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货。”
“我不准你这么骂自己!”
江疏反驳。
“我骂谁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温栀白了他一眼,加快脚步,朝远处正亮着灯的主楼走去。
“少爷,小姐她什么意思?”
小王没眼力见的问道。
“哎,麻绳提豆腐,别提了。”
这时候,别墅的大门自动关上。
其发出的声响让江疏和小王不由自主心里一紧,回头望去。
先前江疏还没怎么注意看徐涵。
今天的她穿着很朴素,上身淡蓝色花瓣小短袖,下身直筒喇叭裤,脸上化着淡妆,发尾处用一朵纯白的小兰花头绳简单扎起,披在左肩头,蓬松又慵懒。
和之前在京都时,江疏记忆里那个不苟言笑的都市丽人形象判若两人。
少了几分商务气息,多了几分邻家大姐姐的俏皮和韵味。
配上她接近30好几,正是熟透了的岁数。
周身散发出的女性光辉对小王这种萧楚南来说,无疑是大杀器。
江疏心中暗叹小王的定力。
这他也能忍得住?
“江小姐。”
徐涵喊住江疏。
“冒昧的问一下,江疏少爷怎么没一起来,接机的时候我还看到他了的。”
“他说他不想看见叶佩佩,想自己一个人逛逛,别介意,我那个弟弟打小性格就比较孤僻,和我都没什么话说。”
徐涵听完,欲言又止,脸上闪过忧虑。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江疏淡淡说道。
“那我就直说了,江小姐最好还是把江少爷喊回来吧,港都不比内地,可能有危险。”
徐涵郑色道。
“怎么个危险法,程家要杀人泄愤?”
江疏轻描淡写的回答,让徐涵瞳孔骤缩,木讷的点了点头。
小王面色一沉,挡在江疏身前,丝毫不留情面,“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徐涵面露难色,“抱歉,半个小时前,程家来人给老爷子下最后通牒,老爷子也是为你们的安全考虑。”
这个时候的港都,各个行业都有黑道在背后把持。
即便是在街头卖报纸的小贩,也得交所谓的保护费。
国际巨星来了港都,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只要你想在港都发展,不拜码头,想都不要想。
因为在真正的黑道大佬面前,明星,不过是个卖唱的而已。
所以当年从港都走出来的,或多或少都有黑道背景,早就被扒干净了。
“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走吧。”
小王怕的很,拉着江疏就要走。
“没用的,太晚了,别墅门已经关上了,不会再打开。”
徐涵摇摇头。
“既来之则安之,老爷子在里面等你们,我保证,见一面,绝对比不见面有好处。”
江疏叹了口气。
她拍了拍小王的肩头,“没事的,叶老爷子在港都还是能说的上话的,不用这么紧张。”
这时候,身后传来温栀的催促。
三人这才停下对话。
“来了。”
江疏小跑着追了上去。
小王神色复杂的看向徐涵。
果然,少爷说的一点不假。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徐涵抱歉道。
“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都懂,大家各自安好。”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跟上江疏。
徐涵眸中闪过几分失落。
各为其主而已。
主楼外,早早有两名佣人等候。
将三人领进客厅。
“老爷,人到了。”
客厅内,众人神色各异,气氛压抑的像是进了殡仪馆。
叶佩佩眼眶红肿,身旁的叶子纯目光呆滞,叶洪英正襟危坐。
佣人的一句话,打破沉默。
三人齐刷刷看向江疏和温栀。
叶子纯的目光更是一下子被假小子扮相的温栀牢牢吸引住。
叶佩佩猛得站起身,声音带着哭腔和担忧。
“江疏呢,不是说来的是他吗,他人呢,怎么是你!”
叶洪英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画面。
一个早就已经死了的人,竟然活生生出现在自己面前。
“叶总,江疏他出去玩了。”
徐涵赶忙解释道。
“什么,出去玩了?这么危险的时候,他竟然出去玩了,你们怎么办的事,马上把他找回来!”
徐涵面露难色的看向江疏。
“非要我把话说难听了你才舒服是吗,他不想见你。”
江疏冷冷道。
“现在没有什么见不见的,安全第一,程家的人满世界在找他,我怕……”
说到这,她好不容易才止住的泪水,再次决堤。
“婉婉,算阿姨求你了行吗,你快给你弟弟打电话,让他无论在哪,先放下对我的成见,赶紧来这里避避。”
江疏轻哼一声,“你见过他,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脾气,他决定的事,即便是我,也无法阻止,放心好了,他比你想象中的聪明。”
说完,江疏不再管她,径直走到叶洪英面前,恭恭敬敬道:
“叶老爷子,晚辈先在这里祝您生日快乐,来的匆忙,落地的时候徐涵才告知明天是您的80大寿,所以什么也没准备,还希望您老人家别见怪,明天我一定送您份大礼。”
说话期间,叶子纯跟没见过世面似的,来到温栀身边。
一双美眸不断上下打量着温栀,目光停留在她耳朵上那些奇形怪状的耳钉,不断咽口水。
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伸手想要去摘一个下来。
察觉到异样目光的温栀猛得转身,死死盯着她,“你要是敢碰我,哪只手碰的,我砍你哪只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