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呀,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这家咋净事逼呢!”
江疏刚推倒温栀,门外的敲门声让他心烦意乱。
骂骂咧咧的从她身上下去后套上假发,切换嗓音问道:“谁?”
“是我。”
门外站着的,是叶佩佩。
“有事?”
江疏没有开门,和叶佩佩隔门对话。
“那个……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没空,明天吧。”
江疏一口回绝。
当知道门外这个娘们儿给自己的老爹下药,并且趁虚而入的时候。
江疏对她的印象已经跌入了谷底。
不要脸的第三者。
在明知道他爸已经结婚的情况下还要死缠着不放。
并通过下药这种恶心行径,达成目的。
尤其是对婚姻不忠诚这点。
江疏是最痛恨的。
在他眼里,叶佩佩的这种举动,美其名曰是爱得深沉,可她和当时的白清秋,几乎就是一丘之貉,他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你都知道了……”
叶佩佩有气无力道。
“怎么,我还得给你颁个奖吗!”
江疏一声暴喝,差点破音。
“明知道一个男人有家庭,非要去打扰,这不叫深情,这叫三观不正,明知道我爸已经有了我妈,你还想取而代之,这叫贱,甚至还荒唐的告诉所有人,你一直深爱着我爸,可你做的哪一样证明你是在爱他,叶佩佩,爱情不分先来后到,但分礼义廉耻,是你自己没有勇气,是你自己懦弱,怪不得别人,你现在来想跟我聊,你准备聊什么,聊你怎么破坏别人家庭,聊你怎么给我爸下药,聊你自甘堕落当小三,聊你是怎么对不起程欣的?不好意思,我没兴趣知道这些,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我也不关心,离婚也好,不离婚也好,明天过后,我和你没有再见面的必要了,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爸原谅了你,但我不会,他已经死了,他不在乎,但不代表我不在乎。”
门外的叶佩佩听着这些伤人的话,心脏骤然间停滞了几秒。
江疏的一番话,可以说是将她所有的行径扒得一丝不挂。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她却一直用她深爱江煦安这点,麻痹了自己一年又一年。
如今被江疏道破她隐藏在心里的所有秘密。
所有的反噬像是毒虫一样肆意啃食着她的心脏,咬得千疮百孔。
“我没有想过破坏安安的家庭……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叶佩佩捂着不停抽痛的胸口,面无血色。
抬起的手,悬在门上,久久落不下去。
“我来帮你解释吧。”
良久,门后的江疏开口说道。
“你所做的这些,不过是自以为是的冠以深情之名,行你想要的苟且之事而已。”
“滚!”
江疏重重地踹了下门,便再无动静传出。
叶佩佩死死攥着自己的衣领,张大了嘴,可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响,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
任由刺痛心脏的眼泪,让自己的瞳孔失焦。
最后被痛苦一点点吞噬理智。
行尸走肉般从地上爬起,步履蹒跚的离开门口。
“她走了吗?”
温栀小声询问。
江疏摇摇头,“随便她吧,她如果还有点廉耻心,自己就该能想明白。”
“可我怕的就是她想不明白。”温栀提醒道,“你可能不太懂女人,为了爱情,什么惊天动地的事都能干出来,之前我就曾不止一次的想过,是不是只有我死在你面前,你才会认真回头看我一眼。”
江疏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温栀。
“哈哈,是不是听起来很傻?”
温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我舍不得,所以最后也没做。”
“永远不要!”
江疏斩钉截铁道。
温栀起身,走到江疏面前,缓缓开口: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生死以外,其他都是小事,我也是在京都的时候才真正理解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反锁的门给打开。
“你地这张嘴堪比鹤顶红,我去看看她,防止她真的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来。”
江疏想劝她别去多管闲事。
但温栀却摇摇头。
“放心好了,我不会劝她,更不会滥用同情心,只是去确保她不会死在今天而已,你刚才也说了,明天我们就走了,我们走后,她怎么死都行,不关我们的事。”
说完,温栀拧开房门,“乖乖待在房间里,等我回来。”
“我跟你一块去吧。”
江疏不放心。
“得了吧,刚才给人骂得都不说话了,再见面不尴尬吗,我去就好了,洗香香,等我回来。”
话音落地,咔哒一声,温栀消失在他眼前。
江疏躺回床上,拿出手机给哥俩发了条消息。
「明天我会让小王开车去接你们,他会告诉你们怎么做」
很快,哥俩就回了条消息。
「oK了江哥,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他打开qq。
秦薇薇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在吗?」
「答应师姐的事不要忘喽。」
江疏皱眉回想。
自己有答应过秦薇薇什么吗?
随后,他一拍脑门。
这才想起自己好像的确答应过秦薇薇会给她专门写一首钢琴曲,好让她去参加各大京都大学举办的联谊会。
说是联谊会,其实就是一场小比赛。
各个大学间为了招生率,可谓是煞费苦心。
但自从林梓璇毕业后,美院好像就没怎么赢过。
想到这,江疏不由暗叹一句,老师真的老了,越来越力不从心,好不容易盼到个秦薇薇,又年纪太小,接不了她的班。
加上她如今在住院,准备手术,更顾不上了。
为了老师,江疏赶紧从床上蹦了下来。
趴在床沿边,拿出纸和笔,画起线谱。
画完后,他下意识按照前世的习惯,一下子抽出两根烟叼在嘴里,只点燃其中一根。
刚写下第一个音符,他就停下了笔。
他想起来季风好像是弹民谣吉他的。
这傻师哥,跟头老黄牛一样,不拿鞭子在后面抽他,他是真不带一点主动的。
于是江疏考虑自己要不要帮他一把。
今年干脆让两个人一同上台。
“哎呀,我的傻师哥哎,但愿你别浪费我这一番苦心。”
他苦笑着猛嘬一口烟,思考起该给两个人选首什么歌好时。
楼下传来一阵嘈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