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雷无桀抬头有些茫然的看向萧瑟。
萧瑟点头,并不打算隐瞒雷无桀他的猜想:“若是没有变数,我们的世界应该是和他们差不多。”
雷无桀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我们的世界原本也会经历那些悲惨的事,像赵玉真为救姐姐而死之类的?”
萧瑟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没错,不过好在出现了变数,改变了原本的轨迹。”
雷无桀挠了挠头,皱着眉头说:“我和阿道是变数?还是说咱们回到过去是变数?”雷无桀有些茫然。
萧瑟目光深邃,望向远方,似在回忆又似在思索:“从我们回到这个世界过去的那一刻起,变数就已悄然产生。
我们每一个举动,每一次抉择,都可能成为改变命运轨迹的契机。”
雷无桀听后,眼神逐渐坚定起来:“管他什么变数,既然命运给了我们重新来过的机会,我们就要好好把握,绝不能让那些悲惨的事在咱们的世界发生!”说罢,他紧紧握住了拳头,脸上满是斗志。
萧瑟看着摆脱茫然的雷无桀,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萧瑟萧瑟,那个世界的事情你都了解过吗?咱们世界可千万不能变成那样,我才不要姐姐做寡妇!”
萧瑟拍了雷无桀一下:“还寡妇,小心姐姐知道了拿着铁马冰河找你来!”
雷无桀缩了缩脖子,左顾右盼。
逍遥有些好奇看着爹爹忽然变脸,有些好奇寒衣姑姑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爹爹这么害怕!
雷无桀似乎是察觉了逍遥的打量和好奇,咳了一下表示就是有点冷,自己没事。
萧瑟摇了摇头,看了眼天色说:“不早了,明天还有事情呢!回房吧!”
雷无桀应了一声,转身便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中带着几分急切,仿佛迫不及待要为明天的事情养精蓄锐。
逍遥蹦蹦跳跳地跟在雷无桀身后,时不时还看看雷无桀的背影,小小的脑袋里满是疑惑与好奇。
萧瑟看着雷无桀和逍遥,嘴角的笑容不由扩大,步伐沉稳,夜色中他的身影被月光拉长,显得格外挺拔。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客栈后院的青石板上,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
逍遥早早地起了床,一番洗漱后便来到庭院中活动筋骨,他身姿矫健,拳脚生风,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干脆利落。
雷无桀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逍遥在练功,立刻来了精神,在一旁看着,时不时的给出一些评价。
萧瑟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踱步而出,看着这父子俩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哟,这一大早的,倒是热闹得很。”
“父亲,爹爹,早。”逍遥收起招式说。
“怎么想起练这凡俗界的武功了?”萧瑟拿起一块湿手帕递给雷无桀让他擦脸,边问道。
“父亲,我之前看别人家的家里也是这么练的,想要试试,练着玩。”逍遥边继续练边说。
萧瑟也没有管他,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逍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一天,萧瑟和雷无桀都没有闲着,因为他们有钱了,要将客栈里面的东西全部换一遍,包括客房里面的桌椅板凳和被子褥子。
苏昌河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一件件的新家具被抬进客栈,原本有些陈旧的客栈瞬间焕然一新。
桌椅板凳摆放得整整齐齐码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被子褥子柔软而蓬松放在一起,看上去就十分舒适。
苏昌河心里在滴血啊!那是他的钱,他的钱买的。
身后一同下来的苏暮雨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苏昌河表演了一出哑剧。
逍遥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看着苏昌河觉得这个人的哑剧表演的真好,甚至还拿出了一文钱打赏了一下。
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后堂去了。
苏昌河看着那一文钱,再看看跑走的逍遥,追了过去。
苏暮雨想要拦着,但是苏昌河太快了,苏暮雨手只碰着个衣袖还没拉住。
苏暮雨暗道不好,刚要追进去,就见一道人影倒飞出来,苏暮雨赶紧接住,果然是苏昌河。
只见苏昌河现在有了点生无可恋的状态,手上拿着一张欠条。
苏暮雨看着那张五千两的欠条,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但是在他后退之前还是想到了还抱着苏昌河。
“这才几息?你打坏了什么?竟然又欠五千两。”苏暮雨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的问。
苏昌河不想说话,天知道他还没仔细看见点什么呢,然后差点被杀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大白天的你们亲热能不能看看时间。
这真的不怪他,凭什么又要给银子,他辛辛苦苦攒点银子容易吗?还有,他真的没钱了。
“暮雨,咱们赶紧跑吧!我没钱还债了。”苏昌河小声的说。
苏暮雨满头黑线,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一道阴森森的声音响起:“两位欠钱不还想跑吗?”
萧瑟带着雷无桀出来,逍遥藏在后面看戏,雷无桀有些不好意思,又无奈的瞪了萧瑟一眼。
萧瑟接收到雷无桀的目光,心虚的移开了眼睛,昨天下午他们搬到了后院去住,毕竟他们已经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了,不能和客人抢房间。
但是一时忘记了,后院忘记用灵石设置阵法了,这才导致苏昌河追着逍遥进了后院,然后还进了萧瑟和雷无桀的房间,然后……被萧瑟一掌轰了出去。
还好萧瑟没有下死手,否则未来赫赫有名的暗河大家长就没了。苏暮雨可能要和他死磕到底……
苏暮雨扶起苏昌河,苏昌河忽然一口血吐了出来。
“昌河,你怎么样?”苏暮雨不会医术,就想要带人去找医师。
“我让你走了吗?”萧瑟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暮雨挡在苏昌河的身前道:“萧公子,昌河他并非有意闯入,还望萧公子高抬贵手,放过他这一次。若要赔偿,我苏暮雨定当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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