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语气诚恳,目光坚定地看向萧瑟,将苏昌河护得更紧了些,生怕萧瑟再次出手。”
萧瑟看着苏暮雨护着苏昌河的模样,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自思量这苏暮雨一直都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啊!
他缓缓开口道:“赔偿就不必了,不过他贸然闯入,惊扰了本公子,总该有个说法。”
雷无桀在一旁扯了扯萧瑟的衣袖,小声说道:“萧瑟,要不就算了吧。”
萧瑟瞪了雷无桀一眼,雷无桀立刻闭上了嘴。
苏暮雨见萧瑟松口,心中一喜,连忙说道:“萧公子但有所命,苏暮雨绝无二话。”
萧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那便让苏昌河为本公子做伙计吧,那五千两什么时候能还上什么时候离开,再此期间不能离开客栈。”
听着这条件,苏暮雨犹豫了,看向了苏昌河。
“昌河,这……”苏暮雨为难的看着他。
苏昌河倒是不在意,笑着说:“你想要留我做伙计?就不怕暗河找上门?”
萧瑟神色淡然,双手抱臂道:“暗河?算个什么东西,若敢来,本公子让他们给你作伴怎样?。”
苏昌河哈哈一笑,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说道:“好,我苏昌河就应下你这条件,不过若是我提前还上那五千两,可不能拦着我走。”
萧瑟挑眉道:“那是自然,只要钱还清,随时可以离开。”
苏暮雨见苏昌河已然答应,虽心中仍有担忧,但也知此刻无法再劝,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雷无桀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挠挠头说道:“这以后客栈可热闹咯。”
雷无桀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苏昌河,随手给了颗丹药:“吃了吧!你练阎魔掌冒进了,这口血吐出来对你有好处。”
萧瑟没有反对:“别弄得我们虐待你似的,赶紧吃了药,去跟着伙计摆桌椅板凳以及楼上的被褥。逍遥会看着你的。”
萧瑟牵着雷无桀回了后院,苏暮雨还没有回过神来。
“阎魔掌?昌河?”苏暮雨的语气有些严厉,但更多的是担忧。
苏昌河服下丹药,感觉体内修炼阎魔掌带来的不顺竟然被荡平了,有些好奇这是什么药,他必须要得到。
听见苏暮雨的问话,苏昌河选择沉默。
苏暮雨见苏昌河沉默不语,眉头皱得更紧,再次追问道:“昌河,你为何要如此急切地修炼阎魔掌?你难道不知这功法是禁术,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吗?”
苏昌河依旧不答,只是将目光投向远处,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苏暮雨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明白苏昌河定有自己的打算,只是这打算太过冒险,让他实在放心不下。
“什么禁术啊?不就是压制方法不对,经脉运行不对,走火入魔了嘛!”逍遥走过来随口说道。
苏暮雨和苏昌河全部看向了逍遥:“你知道?”
逍遥啃着个果子说:“之前…当然…不知道,不过昨天听父亲提过。
这阎魔掌的功法之所以被视为禁术,是因为修炼它需要承受功法的反噬,必须用你们的真气去压制,而且一旦修炼不当,经脉逆行,压制不住,便会走火入魔。
不过嘛,只要掌握了正确的修炼方法和压制技巧,这阎魔掌也并非不可修炼。”
苏暮雨看着逍遥这个八九岁的孩子,激动的问:“你有压制方法?”
逍遥摊着手说:“没有。”
苏暮雨原本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脸上满是失落。
苏昌河却神色平静,仿佛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逍遥看着他们两人的模样,又咬了口果子,慢悠悠地说道:“虽然我没有压制方法,但我知道有个人或许知道。”
苏暮雨和苏昌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紧盯着逍遥,异口同声地问道:“谁?”
逍遥笑了笑,说:“我爹爹啊!”
看着两人无语的样子,逍遥哈哈大笑,然后说:“我没有说谎,刚刚的丹药你们都试过了,那是爹得炼制的。不过嘛,苏昌河,你不能在偷懒了,好了赶紧去帮忙!”
逍遥指了指他们后面的桌椅板凳以及被褥。
“你身上有父亲下的禁制,走不出这个客栈,死心吧!别想着跑了。”逍遥说完,蹦蹦跳跳的去后面想要再拿个果子吃。
“昌河,现在你感觉怎么样?那药真有效吗?”苏暮雨看着站起来的人说
苏昌河点了点头,他已经感觉自己全部恢复了。
苏暮雨刚想说什么,就见苏昌河正在试探着向外伸出脚。
苏暮雨:“……”
苏昌河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拦住了,动不了,和之前的感觉还不一样。
“暮雨,帮帮我帮帮我,我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苏昌河着急的让苏暮雨帮忙。
苏暮雨看着站在大门中间,空空荡荡的苏昌河,陷入了沉思。
逍遥走回来的时候就见苏昌河还没有干活有些生气,但是看人的姿势就知道这人没有听自己的话。
逍遥挥了挥手,苏昌河猛地感觉自己能动了,正好扑在苏暮雨的怀里。
苏暮雨将人扶好,这才向着逍遥道谢。
“赶紧干活吧!一会父亲出来知道你没有完成他布置的任务,你等着罚银子吧!”
听见罚银子三个字,苏昌河咬牙切齿,最后只能认命的干活,苏暮雨也帮忙一起,争取还是别让昌河罚银子了。
感觉那银子似乎不少的样子!
逍遥没管这俩人,拿着刚刚父亲给的钱跑了出去,一路跑到了东归酒肆。
进门就看见还在睡觉的司空长风,以及一副没精打采的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看着进来的人,又看了看后面,发现这次这孩子竟然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没有大人跟着。
“小少侠又来了?昨日不是卖你一瓶了吗?真的不能再买了,孩子还是少喝酒。”百里东君问道。
逍遥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说:“今天不是我来买酒,是帮我父亲和爹爹买的。”
“父亲?爹爹?”百里东君不解,百里东君震惊,百里东君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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