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惊险的无解之局,却被吴谦用计巧妙化解。
这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这是基于他炼神境强大的神识。
若换做其他人,就算能躲开,也无法避的如此不露痕迹。
关键,就在一个时机把控上。
从吴厚出手,吴谦的神识便已生出感应。
之后法术的行进路线,及飞跃速度,都像有形的轨迹般,在吴谦脑海中呈现。
让他能够精准计算,何时踩空,何时掉落,何时触地,才能一气呵成!
所以直到吴谦夺门而出,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小柜子身先士卒,就要冲出去追赶,却被吴厚喊住。
面对小柜子询问的目光,吴厚面色阴沉,没有说话。
此事他不敢再闹大,否则就真没了一点回旋余地。
小柜子一旦出去吵嚷起来,又或是被人看到在后宫追赶,那么必然会引来调查。
到时候,吴谦抗旨的罪名坐实,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现在只有药膳房知道发生什么,还不至于太过于被动。
面对吴谦的胆大妄为,吴厚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帮其压下消息,不声不响假装无事发生。
只要能撑过三天,就算是禁足已成,到时候再把吴谦找回来,就算是雨过天晴。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很有诱惑力,可吴厚却不敢冒险。
原因也很简单,鬼知道这三天里面,吴谦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吴谦可是要去找刘卿玩命的,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躲起来。
万一消息被皇上知道,不仅吴谦抗旨罪不可赦。
他吴厚知情不报,还为虎作伥掩盖消息,就真成同犯了!
这个险,吴厚不敢冒。
第二个方法,虽然复杂一些,但好在比较稳妥。
那就是……抢先自首认罪,然后舍着老脸求饶……
既为吴谦求饶,也为自己求饶……
这样的好处是安全第一,不光能求情,还能在面圣时见到刘卿。
确认小翠是否与他有关,也能守株待兔,看吴谦是不是真的敢去找他。
如果吴谦真敢去,吴厚身在第一现场,也更好挽回局面。
坏处也和刘卿有关。
吴厚一想到见刘卿,脑袋就疼。
有种比面圣还大的压力。
压力再大也没办法,吴厚只能变压力为动力,叹一口气,对几个属下交代道,
“此事暂时到此为止,你们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也不准私自去找吴谦,只准守在药膳房!”
“若是吴谦回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把人留住,然后尽快通知咱家!”
听到这,几人都犯难了,小椅子无奈道,
“总管,刚刚您也看见了,您都拦不住他,让我们几个废物能怎么办!”
这种关键时刻,小椅子很能认清己方的实力,废物二字说的斩钉截铁。
养的一院人,比不上一个吴谦。
不提这个倒罢了,一提这个吴厚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恶毒的说道,
“那你就真死给他看!这不是你的绝活么!”
小椅子知道,总管这是对他刚刚的表现不满,吓的垂下头去瑟瑟发抖。
被勾起怒火,吴厚一碗水端平,骂完小椅子,又骂其他人。
对着小柜子和小辫子开始疯狂输出。
“两个靠不住玩意,一个只会撒泼,一个只会碰瓷,除了装死你们还会干什么!”
挨个都骂了,就没说小胡子。
小胡子以为躲过一劫,正暗自窃喜时,脑袋上挨了一巴掌。
吴厚是没说他,直接动手了。
“刚才抱咱家干什么玩意!”
吴厚打完就走,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心中却在想,如果换作吴谦,一个人就能解决麻烦,绝不会像他们般无能。
想到这里,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着盘龙殿快速赶去。
心中却在想,眼看就要天下第一论监大会,怎么出这么个幺蛾子!
……
吴谦离了药膳房,反而没受到什么阻挠。
因为禁足令只下给了药膳房,其他人并不知要囚禁他。
所以无论是巡逻的禁卫,还是设卡的检查,都无人搭理,让他可以畅通无阻。
由于已经做好离宫的最坏打算,吴谦并没有直接赶往外皇城,去找刘卿要人。
而是放心不下闵凤离,先一步来到凤息宫。
既然有可能远走高飞,他要先设法唤醒闵凤离,将她的伤治好,这样才能走的心无挂念。
只要去找刘卿时,易容装作另一个人,不轻易暴露身份。
到时候吴谦这个名字,还是炼气境五阶,只是不服管教,从皇宫外逃。
就不会因自己的境界,给闵凤离等贵妃带来麻烦。
赶到凤息宫外,吴谦故技重施,隐身进入殿内。
这次栖桐没有留在卧房休息,痊愈后立马呆在娘娘身边,亲自进行陪护。
吴谦找到她,隐身走至栖桐身边,在她耳边言简意赅的传音道,
“清场,疗伤!”
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栖桐娇躯巨震。
身边的宫女见状,连忙关心的问道,
“姑娘怎么了,可是伤口有什么不舒服?”
栖桐镇定下来,连忙摇摇头道,“我没事。”
“你们都退下吧,人太多也不好,杂气太重影响娘娘恢复。”
闻言,宫女们立即施礼退下,没一个人敢多说一句。
人刚离开,吴谦便从床底下爬出来,由衷赞道,
“不愧是你,一句话快赶上半个贵妃了!”
栖桐被夸的不好意思,再加上和吴谦改变了关系,闻言立即俏脸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去。
“公公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吴谦表情一紧,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我急着帮贵妃治好伤,不敢耽误时间。”
栖桐当然明白,只是见识过疗伤的损耗后,为吴谦担心罢了。
“不用多休息休息么?”
吴谦叹口气,如实说道,
“咱家这边出了点事,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栖桐大吃一惊,连忙追问出了什么事。
吴谦哪有时间解释,只想先为闵凤离疗伤,于是无奈说道,
“说来话长,还是先给贵妃传功吧……”
“你能不能想办法,不让别人中途打扰,我想这次努力一下,争取一次把贵妃救醒!”
栖桐点点头,“这有何难,我去说一声就行了。”
有她待在殿内,其他人当然不用不放心闵凤离。
所以,只要把意思传出去,自然不会有人敢来打扰。
栖桐当即来到门口,对外边的宫女进行安排后,便重新返回殿内。
看着去而复返的栖桐,吴谦略显尴尬。
有了给栖桐疗伤的经验,让他确定,想要达到阴阳度化功最佳效果,还是需更深入的交流。
本想着栖桐会守在外边,这样他就能自由自在的为闵凤离传功。
哪知她还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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