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不知道的是,栖桐在听到传功二字后,便隐隐约约猜到会发生什么。
所以才不顾一切也要回来旁观。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怕吴谦对娘娘不利,也可能单纯是因为好奇。
但就是想在旁边看着,说不定还能……帮个忙啥的。
人都回来了,吴谦就算不乐意,也不能再把人撵走,只能垂头丧气的闷闷不乐。
栖桐见状,怕影响了吴谦的积极性,连忙澄清道,
“公公该干嘛干嘛,就当我不存在就行,别耽误公公进度。”
吴谦只能尴尬的点点头,吞吞吐吐道,
“你现在应该也知道,虽然是疗伤,但方式和方法上,还是需要根据功法要求,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栖桐红着脸说道,“公公不用介怀,也不用解释,我试都试过了,哪还能不懂,公公尽快撒开欢操练便是。”
吴谦这才放下心来,发现直性子的人,倒是有个好处,那就是什么都大大方方直来直去。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自己的本事,得到了栖桐的认可,且事后所得到的境界,也让她满意。
这才能一举成功,让她如此开明。
既然如此,吴谦也就不做作了,轻道一声得罪了,便要去帮贵妃宽解。
栖桐留下就是为了帮忙,见状连忙接过重任,善解人意道,
“放下我来,公公忙自己的吧!”
这倒是省事了,吴谦连声道谢。
先把尴尬扔到一边,又几下把衣衫就扔了个干净。
栖桐回头看时,被白光晃的目瞪口呆,感叹吴谦效率之快。
她这边连扣子还没解完呢……
一番折腾之后,吴谦终于正式上阵。
但事就是这么无奈,也不知是多了个旁观者,吴谦紧张。
还是因为小翠和金垂怜的事,吴谦心里压力大。
平时好用的手段,此时却无论如何心肠都硬不起来。
软弱的垂下头来,看着就一股子无能。
当着栖桐的面,吴谦尴尬不已,好在栖桐亲眼试过,否则此时还真说不清了!
“不好意思啊,等我一下!”
吴谦一边说着,一边手拿把掐,用尽方法想让自己支棱起来。
但事与愿违,他越是急,越是垂头丧气,没一点崛起的意思。
皮肤都搓肿了,还是不见寸进。
吴谦恨得牙痒痒,暗骂自己不中用,恨不得齐根切了重长。
“什么玩意,用着的时候一点靠不住!”
心急之下,不由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栖桐在一旁目睹整个过程,一脸惊悚,看着都觉得疼。
眼看吴谦几尽癫狂,栖桐也替他着急,终于忍不住说道,
“要实在不行的话……公公再回去歇歇吧……”
真男人哪能听不行二字!
吴谦连正事时的笑声都受不了,更何况被如此质疑了。
知道若再不证明自己,就真的要被看扁了,吴谦二话不说,直接开始拳打脚踢。
一下下重重击中要害,吴谦双目通红,眼睛都充血了。
他的想法很简单,反正都是充血,打肿的也算支棱!
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把栖桐吓的心惊胆战,就怕还没疗伤呢,吴谦先把自己给废了。
实在不忍看他继续自残,栖桐试着劝道,
“要不我帮公公试试吧,您好歹也能歇会……”
一语惊醒梦中人,吴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紧紧盯住栖桐。
栖桐还以为说错话了,吴谦兽性大发,连忙后退一步解释道,
“不需要就算了,公公继续打吧……”
哪知吴谦突然说道,
“需要!”
说完,不等栖桐过来,吴谦便走了过去。
又不等栖桐开口,便冷冷的命令道,
“别说话!”
或许是因为太着急,吴谦的语气也格外严厉,吓的栖桐张口结舌,立即跪了下来。
然后奇迹就发生了。
其实在栖桐提议的那一刻,吴谦的心,便不争气的跳动了一下,让他知道找着了方向。
所以才过来的毫不犹豫!
而栖桐,也同样看出了吴谦的心意,所以跪的毫不迟疑。
或许是极少体会过,这种君临臣下,高高在上的成就感。
结果出人意料的好,比吴谦平时还要好。
吴谦看着傲人的战绩,庆幸没把栖桐撵出去,心满意足道,
“好,很好,非常好!”
感谢完栖桐,吴谦不敢耽误,生怕过久的间隔,会让努力前功尽弃。
便立即转换战场,正式为虚位以待的闵凤离开始传功。
见吴谦已经步入正轨,栖桐揉着酸痛的膝盖站起身来,站到榻旁擦了擦嘴角。
静静看着传功,栖桐只觉得面色发烫,竟然比自己疗伤时,还要难为情。
比她脸更烫的,当然是身陷战局的娘娘本人了。
随着吴谦稳扎稳打的攻势,闵凤离面色逐渐红温,显然内伤正在快速好转。
没多久便眼皮颤动,似有醒转之相。
栖桐见状大喜,连忙趴过去查看,确认无误后,在一旁说道,
“娘娘快醒了,公公加油啊!”
吴谦依旧轻举轻放,闻言哂道,
“加什么油加油,你只顾看着过瘾了,贵妃这身子骨能加油么!”
栖桐被说的不好意思,只能喃喃狡辩道,
“我哪有那个意思,再说公公给我疗伤时,也没见这么轻飘飘的,我还以为公公偷懒呢……”
“这事老子能偷懒么!”
吴谦一语双关的回怼道,“你当我这么省劲呐?咱家这样更累!”
“再说了,你那是外伤,外伤需内治,所以只能靠力量来增加疗伤的深度,达到内部治本的效果。”
“贵妃这是内伤,能一样么!”
栖桐懵了,愣愣的问道,
“怎么不一样?”
吴谦一边轻轻疗伤,一边缓缓解释道,
“内伤需外治,重在一个外柔内刚,你表面看着轻飘飘的,只是内里的刚强坚毅需亲身体会,你看不见而已!”
“不信下次让你试试,你就明白咱家的用心良苦了!”
栖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听起来确实有几分道理……”
就在二人探讨伤势之时,一个虚弱无力的声音,从榻上悠悠响起,略带不耐烦的说道,
“有什么道理……你给本宫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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