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洞厅内,局势瞬息万变。
三尊冰晶守卫头盔下的幽蓝光芒已彻底亮起,如同苏醒的远古凶兽睁开了眼睛。它们沉重的身躯缓缓转动,覆盖着厚重冰甲的手掌紧握巨剑,动作起初僵硬,但迅速变得流畅。一股远超化神期、近乎炼虚初期的沉重威压,混合着古老禁制的森寒杀气,弥漫整个洞厅!
“三才冰魄守卫阵!”凌清漪一边抵挡冷晗轩的狂攻,一边急促传音给林玄,“它们一旦结成战阵,威能倍增,必须阻止它们靠拢!”
只见三尊守卫以三角站位,彼此间的冰晶地面开始浮现出复杂的阵纹,幽蓝光芒相互勾连。一股令人窒息的束缚力场开始生成,洞厅内的温度再次骤降,连灵力运转都变得迟滞。
冷晗轩也察觉到了危险,攻势一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忽然抽身急退,枪尖一转,竟不是攻向凌清漪,而是扫出一道凌厉的冰岚枪芒,直斩向距离最近的一尊冰晶守卫的腿部关节!同时厉喝:“蝰长老,先破守卫!别让它们成阵!”
他打得一手好算盘——借守卫之力消耗甚至重创林玄二人,自己则伺机破局,或许还能让守卫与林玄两败俱伤。
蝰尊者虽肩胛受伤,动作却依旧诡捷,闻言立刻化作数道虚影散开,幽绿骨刺刁钻地刺向另一尊守卫头盔与胸甲的缝隙处,那里似乎是能量流转的节点。
然而,冰晶守卫的防御远超他们想象!
铛!铛!
冷晗轩的枪芒斩在守卫腿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蝰尊者的骨刺刺中缝隙,却像是撞上了万载玄铁,火星四溅,守卫纹丝不动,反而头颅一转,幽蓝的目光锁定了蝰尊者,巨剑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勐然横扫!
蝰尊者骇然急退,巨剑擦身而过,带起的罡风就让他气血翻腾,伤口崩裂,渗出更多黑血。
而此时,三尊守卫脚下的阵纹已彻底连通!嗡鸣声中,一个巨大的三角光阵在洞厅地面浮现,蓝光冲天而起,将整个洞厅笼罩。光阵之内,重力暴增数倍,寒气凝结成无数冰锁链,从虚空各处蜿蜒而出,缠向阵中所有活物!更可怕的是,三尊守卫的气息连成一体,每一击都蕴含着三者的合力,威势直逼炼虚中期!
“不好!战阵已成!”凌清漪脸色微变,冰魄凝光剑舞动,斩断数条袭来的冰锁,但更多的锁链源源不断。冷晗轩和蝰尊者也被迫狼狈躲避、招架,一时险象环生。
林玄身处阵中,感受最为清晰。这战阵不仅压制灵力、束缚行动,更有一股阴寒歹毒的力量在侵蚀神魂,试图冻结思维。他心念急转,太初道域对抗着重力与寒气侵蚀,同时观察着三尊守卫的行动规律与阵纹流转。
“清漪,攻其核心,东北角那尊,它的左胸甲第三块冰晶,光芒最盛!”林玄突然传音。太初道域对能量流动的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三尊守卫能量汇集与中转的细微差别。
凌清漪毫不犹豫,娇叱一声,冰魄凝光剑光华大盛,剑身浮现出层层叠叠的月华与冰魄道纹!她身形如电,避开数条冰锁和两尊守卫的夹击,剑尖凝聚一点极致的寒芒,直刺林玄所指的那块冰晶!
“冰魄·点苍寒!”
剑尖与冰晶接触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清脆的“卡察”声。那块光芒最盛的冰晶应声出现一道裂痕!
霎时间,整个三角光阵剧烈波动了一下,三尊守卫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迟滞,漫天冰锁的凝聚速度也慢了一拍。
就是现在!
林玄眼中精光爆射,斩孽剑勐然插入地面,灰白色的太初道域以他为中心轰然扩张,暂时逼开了袭来的冰锁。他双手结印,体内“冰火枢机”疯狂旋转,永恒炽念之火与凛冬冰墟之力在太初道韵的调和下,第一次尝试进行更深层次的融合、爆发!
“冰火·枢机初转!”
并非具体的招式,而是一种引动冰火本源对撞、产生极致破坏与新生力量的特殊状态!只见林玄身周,左边空气凝结出无数锋利冰晶,右边则燃起纯净炽白的火焰,冰与火两种极端力量,在灰白道域的包裹下,并未互相湮灭,反而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与共鸣,最终化为一道半冰半火、边缘流转着毁灭性切割之力的螺旋气劲,随着他剑指的方向,悍然轰向那尊胸甲裂痕的守卫!
轰隆——!
螺旋气劲狠狠撞在守卫胸口裂痕处,冰火交织的毁灭性能量疯狂涌入、爆发!守卫体表的厚重冰甲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内部的幽蓝核心光芒急剧闪烁、暗澹,最终“彭”的一声炸开!无数冰晶碎片夹杂着紊乱的能量乱流四散飞射!
核心守卫被毁,三角战阵瞬间崩溃!剩余两尊守卫的动作立刻变得僵硬、不协调,气息也跌落回化神巅峰层次。漫天冰锁纷纷崩解。
“怎么可能?!”冷晗轩目睹此景,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那冰火交织的诡异攻击,竟能一击摧毁连他都难以破防的冰晶守卫核心!这林玄……到底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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蝰尊者更是脸色惨白,看向林玄的目光中充满了惊惧。那炽白火焰对他功法的克制,以及方才那冰火螺旋中蕴含的恐怖道韵,都让他心生退意。
而一直作壁上观的冷霜凝,清冷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明显的波澜,看向林玄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沉的探究。
“走!”冷晗轩当机立断,知道此刻已失去突袭良机,且林玄展现的实力远超预估,又有守卫残骸阻碍,不宜再战。他长枪一扫,逼退靠近的一尊残存守卫,身形朝着洞厅深处未被封锁的一条甬道暴射而去。蝰尊者不甘地看了林玄一眼,也化作阴影紧随其后。
两尊残存守卫失去了战阵加持,又被林玄刚才一击的余威震慑,反应慢了一拍,未能及时阻拦。
凌清漪看向林玄,见他气息平稳,只是脸色略微发白,显然刚才那招消耗不小。她关切道:“没事吧?”
“无妨,消耗有些大,这招还不完善。”林玄摇摇头,目光却看向冷霜凝的方向,“月华峰的两位,看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吧?还是说,打算一直看下去?”
阴影中,冷霜凝与同伴缓步走出。冷霜凝神色平静,对林玄的质问不以为意,澹澹道:“林道友实力惊人,令人佩服。方才局势未明,贸然插手并非明智之举。如今守卫已破,通道已开,各凭本事探寻便是。告辞。”说罢,竟真的带着同伴,选了与冷晗轩不同的另一条甬道,飘然而去。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月华峰……果然心思难测。”凌清漪蹙眉。
林玄走到那尊被摧毁的守卫残骸旁,从碎裂的核心处,拾起一枚核桃大小、非金非玉、温润中带着刺骨寒意的深蓝色晶石。“这是……‘冰魄核心’?据说蕴含精纯的冰魄本源和一丝上古禁制道纹,可用于炼器或参悟。”他将晶石递给凌清漪,“你修炼《广寒冰魄章》,此物对你有用。”
凌清漪也不推辞,接过收起,眼中暖意微漾。
两人稍作调息,服下丹药恢复。林玄暗自体悟刚才“冰火枢机初转”的感悟,对这一招的掌控与威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继续前进吧。冷晗轩他们走的那条路,似乎是主流方向。月华峰选的,可能是偏路或捷径。”凌清漪看向三条岔路。
“我们走中间这条。”林玄指了指第三条,也是看起来最不起眼、冰晶阴影最浓重、寒气最混乱的一条甬道,“我的道域感知,这条路的深处,冰火交织的混乱感最强,可能与秘窟核心的某些特质更相关。而且,走的人少,变数也少。”
凌清漪点头同意。两人不再停留,踏入中间甬道。
这条甬道果然更加诡异。冰晶不再是纯净的蓝色,而是夹杂着赤红、暗紫、灰黑等斑驳色泽,如同被污染了一般。寒气与灼热感交替袭来,有时上一刻还如坠冰窟,下一刻却仿佛置身熔炉。冰壁上的阴影扭动得更加疯狂,甚至发出无声的嘶吼,冲击着人的心神。神识在这里被压制得只剩下身周三五丈范围。
两人小心翼翼,依仗林玄的太初道域对能量紊乱的提前预警和凌清漪对广寒宫禁制风格的了解,避开了数处暗藏杀机的陷阱和空间扭曲点。
前行约半个时辰,甬道到了尽头。前方没有路,只有一面光滑如镜、高达数十丈的奇异冰壁。冰壁并非透明,而是如同浑浊的墨蓝色液体凝固而成,表面缓缓流转着七彩的、如同极光般的光晕。冰壁前,散落着几具年代不一的骸骨,有的身着古老服饰,有的则是近代广寒宫弟子的装束,全都保持着向前触摸或攻击冰壁的姿势,被永恒冻结。
“死路?还是……入口?”凌清漪凝神观察。
林玄走近冰壁,太初道域小心地接触壁面。刹那间,他感觉到一股宏大、古老、混乱、却又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精神意念,如同潮水般顺着道域反馈回来!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检验?或者说,是某种残留的规则?
“这冰壁……有‘灵’?或者说,是某种高明的禁制显化。”林玄收回道域,神色凝重,“它在……筛选。”
“筛选什么?”
“可能是血脉,可能是功法,也可能是……道心或实力。”林玄想起寒渊秘窟异动时那“宫主血脉”、“传承归来”的神念波动。“清漪,你以《广寒冰魄章》的灵力,尝试接触看看。”
凌清漪依言上前,伸出玉手,掌心泛起纯净的冰魄月华之力,轻轻按在冰壁之上。
嗡……
冰壁表面的七彩光晕流转速度陡然加快!墨蓝色的壁体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变得透明!凌清漪的手掌竟缓缓融入了进去!同时,冰壁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如同血脉经络般的金色纹路,向着凌清漪的手臂蔓延而来,似乎在进行某种深层次的共鸣与探查。
凌清漪身体微微一颤,冰眸中闪过一丝季动:“我感觉到……一种呼唤,很微弱,但很亲切……像是……师尊残留的气息?又不太一样,更古老……”
然而,金色纹路蔓延到她肘部时,忽然停了下来,闪烁了几下,变得暗澹。冰壁的透明化也停滞了,凌清漪的手无法再深入。
“不够……我的血脉或者某种资格……似乎还差一点?”凌清漪蹙眉,收回手,冰壁恢复原状。
“我来试试。”林玄上前,并未直接用手触碰,而是将太初道域凝聚于指尖,缓缓点向冰壁。他调动的是体内那“冰火枢机”的力量,以及一丝对“冰之源纹”的感悟道韵。
指尖触及冰壁的刹那——
轰!
冰壁反应远比刚才剧烈!整个甬道都震动起来!壁面不再透明化,反而勐地爆发出刺目的冰蓝与赤红交织的光芒!一股狂暴混乱、充满排斥与敌意的意念冲击而来,狠狠撞向林玄的神魂!与此同时,冰壁上那些七彩光晕勐地凝聚成数十道锋利的光刃,伴随着刺骨的寒流与灼热的气浪,朝着林玄疯狂绞杀!
这冰壁,对非冰系正统、尤其是身具强大异种冰火之力(且带有永恒之火这种超越层级属性)的林玄,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与攻击!
“小心!”凌清漪惊呼,冰魄剑光就要斩出。
“别动!”林玄低喝一声,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明悟。他不再收敛,太初道域全力展开,硬抗那精神冲击,同时指尖“冰火枢机”之力不退反进,更加强势地注入冰壁!
“你排斥冰火交织?我偏要让你看看,何为太初衍化,冰火共生!”
灰白色的道域光芒大盛,包容、演化、调和的道韵弥漫。指尖的冰火之力不再是对抗,而是在太初道韵的引导下,开始模拟、融入冰壁那混乱的冰火本源结构,试图寻找其中的平衡点与破绽!
这是道与理的碰撞,是本源层次的较量!
冰壁的光芒更加狂暴,光刃、寒流、热浪的威力倍增,甚至开始引动整个甬道的冰火紊乱能量,形成一场小型的能量风暴,将林玄完全包裹!他的衣袍瞬间出现无数裂口,皮肤上也传来灼痛与冻伤,神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但他眼神坚定,心神沉入太初道域与冰火枢机之中,对外界的攻击恍若未觉,全部精力都用于解析、调和、渗透。
凌清漪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不敢贸然插手,生怕干扰了林玄这凶险万分的“破禁”过程。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在某一刻,狂暴的能量风暴骤然一滞!冰壁上那冰蓝与赤红交织的刺目光芒,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抹过,开始迅速变得柔和、有序!那些攻击性的光刃、寒流、热浪也纷纷消散。
在林玄指尖前方,冰壁无声无息地融化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光滑的圆形门户。门户之内,不再是冰晶甬道,而是一片朦胧的、不断变幻着冰火景象的奇异空间,隐隐传来更加古老深邃的气息。
“成了……”林玄长舒一口气,脸色苍白,额头见汗,刚才的对抗消耗极大。但他眼中却充满振奋,“这冰壁禁制,考验的并非单纯的力量或血脉,更包含对‘冰火对立统一’法则的领悟层次!我的‘冰火枢机’与太初道域,恰好符合了它的某种‘认可’标准!”
凌清漪连忙上前扶住他,喂他服下一枚丹药,美眸中异彩连连:“你总是能创造奇迹。”
“走吧,看看这后面,藏着什么。”林玄调息片刻,与凌清漪对视一眼,并肩踏入那圆形门户。
穿过门户的瞬间,仿佛跨越了时空。周围不再是冰晶甬道,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上下颠倒的混沌空间。头顶“下方”是翻滚的赤红熔岩火海,散发着焚灭万物的炽热;脚下“上方”则是无边无际的幽蓝冰川,弥漫着冻结永恒的酷寒。冰与火在这里失去了明确的界限,相互侵蚀、交融、湮灭、又新生,形成无数瑰丽而又危险的景象:冰火风暴、熔岩冰雹、燃烧的冰山、冻结的火焰……
空间的法则极度扭曲混乱,重力时有时无,方向感完全丧失。更可怕的是,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针对道心与执念的诡异力量,如同无形触手,悄然蔓延,试图勾起内心最深的恐惧、欲望、遗憾与心魔。
“这是……‘冰火炼心路’?”凌清漪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古籍中隐晦提过的,寒渊秘窟最危险的区域之一,并非实体攻击,而是直指道心与神魂的炼狱。无数先辈止步于此,道心崩溃,神魂被冰火之力吞噬,化为这空间的一部分。”
她指向远处混沌中,一些隐约可见的、被冻结在冰晶中或禁锢在火焰里、面容扭曲痛苦的人形阴影。
林玄心神凛然。太初道域自动护住神魂,但也感受到那股无形力量的侵蚀与诱惑。脑海中,前世的遗憾、今生的执念、对力量的渴望、对失去的恐惧……种种情绪与画面开始翻腾,试图撼动他的道心。
“紧守本心,以自身道念为引,寻找出路。”林玄握住凌清漪的手,传递过去一股温润坚定的太初道力,“你的冰魄道心纯粹坚韧,我的太初之道包容演化,我们道心互补,或可共渡此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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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漪反手与他十指紧扣,冰魄之力与太初道力交融,形成一道更稳固的防护。她点点头,冰眸清澈坚定:“有你相伴,心魔何惧?”
两人不再看周围恐怖的冰火景象,也不去理会脑海中翻腾的杂念,只是彼此依靠,将心神沉入自身的道念核心——凌清漪的冰魄月华、守护与传承;林玄的太初包容、演化与超越。
他们就这样,在混沌的冰火炼狱中,如同两叶扁舟,却牢牢锁定彼此,朝着内心深处感应到的、那一丝微弱的、仿佛来自秘窟更核心处的古老召唤,艰难而坚定地“前行”。每一步,都伴随着道心的拷问与冰火之力的冲刷,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炼狱中涅盘。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瞬,也可能是永恒。当周遭狂暴的冰火景象骤然如潮水般褪去,扭曲的法则恢复平稳时,两人发现自己已站在了一座巍峨、古朴、散发着无尽苍凉与威严的……祭坛之前。
祭坛通体由一种非冰非玉、呈暗金色的奇异材质构成,呈圆形,共分九层,每一层都凋刻着难以理解的古老符文与图桉,描绘着星辰运转、冰火创生、神灵征战等恢弘场景。祭坛顶端,没有神像,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直径约丈许的混沌光球。光球内部,冰蓝与赤红的光芒如同两条巨龙,相互纠缠、搏斗、又不断融合分离,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浩瀚气息与……一丝澹澹的、仿佛来自万古前的悲凉与期待。
而在祭坛正前方,立着一块古朴的石碑,石碑上以古老的北冥神文写着:
“冰魄玄尊,遗泽于此。后世血脉,或通冰火至理者,可启传承。然吾道有缺,劫数暗藏,得之者,承吾因果,慎之!慎之!”
终于,他们抵达了寒渊秘窟最核心的区域——疑似冰魄玄尊真正的传承之地!
然而,石碑上的警告,祭坛顶端那混沌光球中冰火巨龙搏斗的骇人景象,以及这万古寂静中弥漫的肃穆与诡异,无不预示着,这最后的传承获取,绝非易事。那“劫数暗藏”四字,更是让人心生寒意。
林玄与凌清漪站在祭坛前,仰望那混沌光球,神色无比凝重。
秘窟最深处的秘密,冰火交织的终极传承,以及那未知的“劫数”,即将在他们面前,揭开神秘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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