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火焰形成的嶙峋怪岩,提供了绝佳的天然掩体。
林枫三人藏身于一处形似巨大火焰花瓣的暗金色岩体凹陷处,外层布下了三重隐匿阵法:最外层是星宇结合此地紊乱星辰能量布置的“乱星匿形阵”,中间是苏璎珞以音律波纹编织的“无声回音障”,最内层则是林枫以混沌之力结合镇渊龙意设下的“混沌敛息界”。三层阵法相互叠加,不仅完美掩盖了他们的气息和能量波动,甚至将周围袭来的灼热太阳火煞和细微黑风都悄然导引、消融,使得这片小小的藏身之所,如同沙漠中的一片“虚无”。
丹药和灵石被高效地转化为灵力,补充着三人近乎干涸的丹田与经脉。林枫恢复得最快,混沌初丹如同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能量,丹体表面的星云纹、赤金火纹与新生的金龙纹交相辉映,气息稳步回升,甚至比进入黑风大漠前还要凝实一分。星宇和苏璎珞虽然慢些,但在高品质丹药和林枫偶尔渡来的一缕精纯混沌之力的辅助下,也在一个时辰后,恢复到了七八成战力。
调息间隙,三人并未闲着。林枫将混沌感知如同最纤细的触须,小心翼翼地向灰袍人营地方向延伸。他不敢太过靠近,以免触动可能的警戒禁制,只是远远地观察着营地的大致布局、人员活动规律和能量流动迹象。
星宇则借助星光罗盘残存的微弱感应,结合自己对阵法之道的理解,尝试解析那些灰袍人布置的诡异旗幡和地面阵纹的作用。苏璎珞闭目凝神,将音律之心调整到最敏锐的状态,捕捉着风中传来的每一丝不和谐之音——灰袍人交谈的只言片语、旗幡运转的能量嘶鸣、以及……那从荒原深处传来的、仿佛心脏跳动般的、低沉而悲怆的金乌残念脉动。
两个时辰后,三人对眼前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营地共有三处,呈品字形分布,扼守在进入凝固火域的主要通道上。”林枫在地上以指力划出简单的示意图,“每处营地大概有五六名灰袍人,气息都在假丹期,其中各有一名头领,疑似金丹初期。他们似乎在轮换值守那些旗幡阵法,阵法的主要作用,像是在……‘抽取’和‘转化’。”
“抽取凝固火域中残存的太阳火煞,转化为一种……灰色的、带着阴冷属性的‘伪阳火’?”星宇补充道,语气充满疑惑,“这很矛盾。太阳火煞至阳至烈,与他们的终焉秽气属性相克,强行转化效率极低,且风险极大,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苏璎珞轻声道:“我‘听’到一些零碎的对话……‘中和’、‘祭品’、‘平衡’、‘主上需要纯净的阳火精华来安抚渊眼中的怨龙’……”
林枫眼中精光一闪:“我明白了!葬龙坑的‘渊煞之眼’,是混沌火种碎片、龙魂怨念、地火煞气的扭曲混合体,力量狂暴无比,充满毁灭性。灰袍人想要安全地窃取或引导其力量,必须进行‘调和’或‘中和’。至阳至纯的太阳金焰或其次一级的太阳火煞精华,正是中和那狂暴阴秽龙怨与煞气的绝佳材料!他们在此采集火煞,是为了他们的仪式做准备!甚至可能,那被窃走的‘镇渊龙珠’,也具备类似的调和镇封作用,被他们用于仪式核心!”
这个推断合情合理,也让三人心头更加沉重。灰袍人的准备,果然环环相扣,不仅有针对性的力量,更有周密的物质准备。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星宇看向林枫,“强行突破营地?还是绕过去?”
林枫观察着三处营地的布局和中间那条被把守的、相对平缓的“通道”。通道两侧是更加险峻、能量更加狂暴的凝固火焰山峦,其中太阳火煞浓度极高,空间也极其不稳定,强行穿越的风险可能比面对灰袍人更大。
“不能硬闯,打草惊蛇会让我们后续行动更加困难。”林枫沉吟道,“也不能绕行,两侧环境太危险。我们……悄悄穿过去。”
“穿过去?他们有阵法警戒,还有人员巡逻,如何悄无声息地穿越?”苏璎珞问。
林枫看向星宇:“星宇,你的‘乱星匿形阵’能否进行改良,使其变成一个可移动的小型隐匿结界,覆盖我们三人?我需要它尽可能地模拟周围环境的能量波动,尤其是太阳火煞的波动。”
星宇思索片刻,点头:“可以尝试。此地星辰之力虽受干扰,但太阳火煞本身也带有强烈的‘光’与‘热’的法则气息,与星辰之力的‘光’属性有相通之处。我可以以星光罗盘为核心,结合几块火属性灵石,布设一个‘拟阳星光罩’,模拟出类似精纯太阳火煞外溢的波动。只要我们不靠得太近,不主动攻击,应该能瞒过那些旗幡阵法的常规警戒。”
“好!”林枫又看向苏璎珞,“璎珞,你需要全力维持‘无声回音障’,屏蔽我们行动产生的一切声音震动,并干扰可能扫过我们区域的神识探查。我会用混沌之力和龙印威压,进一步掩盖我们的生命气息和灵力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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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计议已定,立刻着手准备。星宇取出几块珍藏的、蕴含精纯火灵力的赤炎石,结合星光罗盘,开始刻画临时的移动阵纹。苏璎珞调整银笛的韵律,将音律波纹的频率调整到与周围环境的热力膨胀收缩、细微风声完全同步的境界。林枫则默默运转混沌诀,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镇渊龙印在神魂中微微发光,随时准备释放威压。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切准备就绪。
一个直径约两丈、表面流淌着暗金色与星辉交织光晕的透明光罩,将三人笼罩在内。光罩外围的能量波动,与周围空气中弥漫的太阳火煞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更加精纯几分,仿佛是一团自然移动的高浓度火煞气团。光罩内部,则被苏璎珞的音律波纹填充,寂静无声,连心跳和呼吸都被调节到最低。
“走!”林枫低喝一声,三人保持着紧密的三角阵型,由林枫领头,星宇居中维持光罩,苏璎珞断后屏蔽声响,如同一个无声的幽灵,贴着嶙峋的凝固火焰岩壁,向着灰袍人营地之间的“通道”缓缓移动。
距离最近的营地越来越近。甚至能透过光罩,看到营地中走动的人影,听到他们低声交谈的沙哑声音。几面灰气缭绕的旗幡插在营地四周,无风自动,散发出令人不适的波动,不断从周围的凝固岩体中抽取出丝丝缕缕的金红色火煞,经过旗幡转化,变成一种灰中带红的诡异气流,汇入营地中央一个不断旋转的灰色漩涡中。
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林枫的混沌感知全开,时刻关注着旗幡阵法和灰袍人的反应。星宇额头渗出细汗,全力维持着“拟阳星光罩”的稳定与模拟逼真度。苏璎珞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银笛贴合唇边,吹奏着无声的韵律。
十丈……五丈……三丈……
他们几乎是从两个营地巡逻路线的间隙中,贴着边缘擦过。一名灰袍人似乎有所察觉,朝他们这个方向疑惑地看了一眼,但只看到一团“浓郁”的、正在缓慢飘向荒原深处的“太阳火煞气团”,这在能量活跃的凝固火域边缘很常见。他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什么,便转身走向旗幡,检查其运转情况。
有惊无险!三人成功穿过了第一道防线!
不敢有丝毫松懈,他们继续前进,又依次穿过了另外两处营地把守的区域。得益于精心的准备和周密的配合,以及灰袍人显然没料到会有人以这种方式潜入,他们竟然真的在没有惊动任何警报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穿越了整个灰袍人封锁线,正式踏入了坠日荒原的凝固火域腹地!
一离开灰袍人营地的直接影响范围,三人立刻加快了速度,但依旧保持着隐匿状态,向着荒原核心那团氤氲的金色光芒方向疾行。
脚下的“大地”触感奇异,并非坚硬的岩石,而是一种带着温润弹性、却又无比稳固的琉璃质感。空气中弥漫的太阳火煞浓度陡然提升,即便有“拟阳星光罩”过滤,依旧能感受到那无处不在的、仿佛要灼烧灵魂的炽热与光明之意。更奇异的是,一种古老、悲怆、不屈的意志,如同背景辐射般充斥在每一寸空间,那是金乌陨落时残留的不灭执念。
“金乌……传说中的太阳神鸟……竟真的陨落于此……”星宇感受着那宏大的意志残留,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撼。
苏璎珞则从这悲怆的意志中,听到了一丝细微的、仿佛求救又仿佛警告的啼鸣回响,让她心头沉重。
林枫的感触最为深刻。他体内的混沌之火在欢呼雀跃,仿佛遇到了同源的高位存在;胸前的龙鳞护心镜微微发烫;而神魂中的镇渊龙印,则对这金乌残念中蕴含的、同样属于神圣生物陨落后的不甘与执念,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小心,这里的空间更加不稳定,而且……有‘活’的东西。”林枫突然出声警告,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一片形似燃烧森林的凝固火焰区域。
话音刚落,那片“森林”中,几道金红色的影子猛地窜出!那是三只形如乌鸦、但通体由凝实的太阳火煞构成、双目燃烧着金色火焰的鸟类精怪!它们个头不大,翼展不过三尺,但散发出的气息却赫然达到了筑基后期,速度快如闪电,带着高温和凌厉的锐金之气,直扑三人!
“是太阳火煞与金乌残念结合诞生的‘火鸦精’!不要被它们缠上,它们的自爆威力很强!”林枫一眼认出,这是古籍中记载的、在极阳绝地可能伴生的精怪。
无需林枫多说,星宇和苏璎珞已然出手。星宇星光锁链激射,不求伤敌,只求束缚迟滞;苏璎珞音波化作无形利刃,专攻其核心的火焰魂体。
然而,这三只火鸦精极其灵活,在凝固火焰形成的复杂环境中如鱼得水,轻易避开星光锁链,对音波攻击也有不弱的抗性。它们发出尖锐的啼叫,喷吐出细密的金红色火线,温度奇高,竟能灼穿“拟阳星光罩”的防御!
“哼!”林枫冷哼一声,不再保留。一步踏出光罩,主动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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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使用大威力法术,而是将混沌之力凝聚于指尖,化为一缕细微却坚韧无比的混沌丝线,同时引动一丝镇渊龙意附着其上。
“缚!”
林枫手指灵动如穿花蝴蝶,混沌丝线在空中划出玄奥的轨迹,仿佛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缠绕在三只火鸦精的身上!丝线上附着的镇渊龙意,对这类由残念与能量构成的精怪有着天然的压制效果,火鸦精身上的火焰顿时一滞,动作变得僵硬。
“散!”
林枫五指一握,混沌丝线骤然收紧,勒入火鸦精的火焰躯体!同时,混沌之力中蕴含的“净化”与“同化”特性爆发,三只火鸦精连自爆都来不及,便在一声轻微的“嗤嗤”声中,被混沌丝线分解、吸收,化为三缕精纯的太阳火煞精华,融入林枫体内。
混沌初丹微微一震,将这缕精华吸收,丹体表面的赤金火纹似乎明亮了一丝。
干净利落!林枫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又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继续前进,这些火鸦精应该只是外围的天然护卫。”林枫回到光罩内,示意道。
三人继续深入。果然,越靠近核心,遭遇的火鸦精越多,实力也越强,甚至开始出现假丹层次、体型更大、灵智更高的火鸦头领。林枫不再留手,结合星宇和苏璎珞的辅助,或迅速击杀,或巧妙引开,一路有惊无险地推进。
同时,他们也发现了更多灰袍人活动的痕迹——一些被暴力破坏的、原本可能蕴藏火煞精华的凝固火焰结构;几处残留着灰气侵蚀痕迹、仿佛进行过某种邪恶仪式的石台;甚至在一处隐蔽的峡谷中,发现了一具被吸干了所有太阳火煞精华、只剩下灰色空壳的火鸦精尸体。
“灰袍人显然比我们更早进入这里,并且进行了相当程度的探索和掠夺。”林枫脸色阴沉,“必须加快速度,赶在他们之前,找到真正的太阳金焰!”
目标越来越近。那团氤氲的金色光芒已清晰可见,它位于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碗状凹陷的盆地中心。盆地边缘,是层层叠叠、如同花瓣般绽放的、最纯粹的金色凝固火焰晶体,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窒息。盆地内部,金光氤氲,看不清具体情形,但那股浩瀚、神圣、温暖又隐含无限悲怆与灼热的意志,已经浓烈到形成实质的威压,让星宇和苏璎珞每前进一步都感到巨大压力,唯有林枫凭借着混沌之体和龙印传承,还能相对从容。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抵达盆地边缘时,前方出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不是灰袍人,也不是火鸦精。
而是一道“墙”。
一道完全由纯净、凝实、不断流动跳跃的太阳真火构成的火焰之墙!火墙高达百丈,环绕着整个核心盆地,缓缓旋转,散发出令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恐怖高温和净化一切邪祟的神圣气息。火墙之中,隐隐有无数细微的金色符文闪烁流转,仿佛蕴含着某种古老的法则与禁制。
“这是……金乌残念结合其本源真火形成的守护屏障!”林枫感受着那火墙中蕴含的、远超之前所见太阳火煞的精纯力量与不屈意志,神色凝重,“强行突破,必然遭到最猛烈的反击,甚至可能引动整个盆地核心的异变。”
“那怎么办?灰袍人会不会已经进去了?”星宇焦急道。他能感觉到,盆地内那股神圣又悲怆的意志,似乎正处在某种不稳定的波动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或刺激它。
林枫没有回答,而是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混沌初丹,同时沟通神魂中的镇渊龙印,并将自身对“守护”、“净化”、“光明”的领悟,以及胸中那股为阻劫难、守护同伴的坚定信念,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化作一道平和、诚挚、带着敬意的意念波动,缓缓涌向那火焰之墙。
他没有试图破解或对抗,而是以自身的“道”与“心”,去沟通那道由金乌残念与执念构成的屏障。
时间仿佛静止。星宇和苏璎珞紧张地看着林枫,又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灰袍人突然出现。
良久,那缓缓旋转的火焰之墙,似乎微微停顿了一瞬。紧接着,一道微弱的、带着审视与探询意味的灼热意念,如同轻风般拂过林枫的识海。
“外来者……你的身上……有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混沌……龙威……还有……守护的执念……你……为何而来?”
一个古老、威严、疲惫却依旧炽热如阳的声音,直接在林枫神魂中响起。那是金乌残念的主动沟通!
林枫心中一震,立刻以意念恭敬回应:“晚辈林枫,为阻灭世劫难,对抗终焉秽气,特来此地,恳请金乌前辈遗泽,赐予太阳金焰之力,以正乾坤,守护此界生灵!”
“终焉……秽气……”那声音中透出浓烈的厌恶与一丝……恐惧?“那些……灰色的……虫子……确实带着……令人作呕的……寂灭气息……他们……窃取吾之力量……污染此地……”
“前辈明鉴!灰袍人正在炎谷深处布置邪恶仪式,意图窃取‘渊煞之眼’的力量,荼毒天下!他们来此采集太阳火煞,正是为了调和仪式所需!晚辈得镇渊龙神传承,愿继承守护之责,但需至阳神火相助,方可克制终焉秽气,破坏其阴谋!恳请前辈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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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言辞恳切,并将敖镇龙神传承的气息、以及自身对抗灰袍人、辰牺牲等记忆碎片,以意念方式传递过去。
火焰之墙再次沉默。但那氤氲的金色光芒,波动得更加剧烈了。盆地深处,似乎传来一声更加清晰、更加悲怆不甘的啼鸣。
许久,那古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丝决绝:
“吾……残魂将散……本源真火……十不存一……更有……污秽之种……暗中侵蚀……吾可……予你一缕……最精纯的……太阳金焰本源……但……需通过……吾之试炼……证明……你有资格……承载……太阳的……重量……与……吾之……遗恨!”
“试炼?”林枫目光坚定,“晚辈愿往!”
“好……踏入……火墙……承受……太阳真火……焚身炼魂……之痛……若……心志不坚……道心有瑕……便化作……飞灰……若……通过……可得……金焰认可……”
话音落下,那高达百丈、缓缓旋转的太阳真火之墙,在三人正前方,悄然分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缝隙之内,金光刺目,热浪滚滚,仿佛通向太阳的核心!
“林兄!”星宇和苏璎珞惊呼,脸上写满担忧。那缝隙中传来的气息太恐怖了,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丝,就让他们感到肌肤灼痛,神魂颤栗。
林枫回头,对二人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放心,在此等我。若我失败……你们立刻原路返回,告诉墨老,另寻他法。”
说完,他不再犹豫,一步踏出,义无反顾地走进了那火焰的缝隙之中!
“轰——!”
炽烈到无法形容的金色火焰瞬间将他吞没!视野中只剩下纯粹的光与热,耳中只有火焰燃烧的轰鸣与金乌残念那宏大悲怆的啼鸣!恐怖的高温与净化之力,从肉身到神魂,无死角地焚烧、淬炼着他!
这不是攻击,而是最纯粹的、来自远古太阳神鸟本源真火的考验!考验他的肉身强度、灵力纯度、神魂韧性,更考验他的道心是否足够坚定,意志是否足够顽强,能否承受太阳的荣耀与陨落的沉重!
“呃啊——!”
剧烈的痛苦让林枫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但他立刻咬牙忍住。混沌初丹疯狂运转,释放出所有的混沌之力对抗焚烧,同时也在贪婪地吸收着火焰中精纯无比的太阳法则碎片!镇渊龙印金光大放,稳固着他的神魂,龙威与这太阳真火的神圣气息竟隐隐有共鸣之势!他的肉身在火焰中发出“噼啪”的响声,仿佛每一寸血肉骨骼都在被摧毁又重生!
这不仅仅是痛苦的试炼,更是一场天大的机缘!若能承受过去,他的混沌之体、混沌之火、乃至对光明、净化、炽热大道的领悟,都将产生质的飞跃!
火焰缝隙之外,星宇和苏璎珞看着那彻底被金光吞噬的身影,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盆地另一侧,一处被特意隐藏起来的阴影中,几双泛着灰光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火焰之墙的变化,以及……林枫踏入试炼的那一幕。
“竟然……能引动金乌残念主动开启试炼……”一个沙哑的声音低语,“主上果然神机妙算,料到会有变数来此……准备启动‘蚀日之阵’,等他出来,无论成败,都是我们最好的……猎物!”
灰雾,开始在不远处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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