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西昆仑的夜,静得有些过分。
除了远处瑶池偶尔传来的几声仙鹤低鸣,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青鸟提着一盏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宫灯,走在前面引路。
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女官,此刻背影僵硬,步履匆匆,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正悠哉游哉欣赏夜景的男人。
太刺激了。
也太疯狂了。
自从盘古开天地以来,这西昆仑的后山禁地,除了道祖老爷当年路过瞥了一眼,就再也没进过雄性生物。
别说男人,就是一只公蚊子想要飞进来,都得在门口先被护山大阵把性别给阉了。
可今晚。
规矩破了。
不仅破了,还是要自家娘娘亲自打破的。
“秦盟主。”
青鸟在一座被浓郁先天太阴之气笼罩的独立宫殿前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生怕惊扰了这漫天的星辰。
“前面就是娘娘的寝宫,只有娘娘一人居住,没有传召,连我也不能擅入。”
秦风停下脚步,抬头打量着眼前这座宫殿。
没有什么金碧辉煌的俗气装饰,也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琉璃瓦。
整座宫殿,竟是用一块完整的、巨大的暖玉雕琢而成。
通体温润,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在月色的映照下,这就不是一座房子,而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更绝的是那周围缭绕的太阴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深吸一口,感觉神魂都像是被洗涤了一遍,清凉透彻。
“是个好地方。”
秦风点了点头,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用来睡觉,确实比我那破洞府强多了。”
青鸟:“……”
她嘴角抽了抽,低着头不敢接话。
这可是西昆仑最核心的禁地,是洪荒无数女仙心中的圣地,您老人家就给个“适合睡觉”的评价?
“盟主请。”
青鸟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推开了那扇雕刻着鸾凤和鸣图案的玉门。
吱呀——
厚重的玉门缓缓开启,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刹那间。
一股带着体温的暖风,夹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香,像是早就埋伏好的伏兵,呼啦一下涌了出来。
不浓烈,不刺鼻。
带着一丝甜腻,一丝清冷,还有一丝……让人血脉喷张的旖旎。
这是西王母独有的体香,混杂着万年安神香的味道,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不足的修士当场道心失守。
秦风眉梢微挑。
这味道……
有点意思。
不像是在待客,倒像是在……
“盟主请进,奴婢告退。”
青鸟根本不敢往里面多看一眼,匆匆行了一礼,逃也似的转身离去,甚至还贴心地帮秦风把身后的结界重新加固了一遍。
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秦风看着青鸟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抬脚迈过了那道高高的门槛。
刚一进殿。
视线豁然开朗。
殿内没有点灯。
光源来自四周墙壁上镶嵌的数百颗夜明珠,以及殿顶那颗巨大无比的冰魄水晶。
光线柔和而朦胧,给殿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滤镜。
脚下铺着不知名神兽皮毛制成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端。
层层叠叠的粉色纱幔从殿顶垂落,随风轻摆,将偌大的空间分割成一个个若隐若现的小区域,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秦风穿过重重纱幔,径直走向大殿中央。
那里。
一张宽大的白玉软榻横陈。
而那个在宴会上威仪万千、不可一世的女仙之首,此刻正斜倚在软榻之上。
她换装了。
那身象征着权力和威严的厚重凤袍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淡紫色的贴身宫装。
布料极少,也很薄。
就像是蝉翼一般,紧紧贴合在她那曼妙的身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如瀑的青丝随意散落在肩头和软榻上,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胸前,黑与白的极致对比,视觉冲击力强得离谱。
她赤着足。
一双如玉般晶莹剔透的小脚,漫不经心地搭在软榻边缘,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金铃。
随着她轻轻晃动脚丫,发出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寝宫里,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
妖孽。
这哪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西王母?
这分明就是个祸乱众生的妖精。
听到脚步声。
西王母并未起身。
她只是慵懒地抬了抬眼皮,那双平日里充满了威严与杀伐的凤眸,此刻却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流转,媚意横生。
没有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也没有了之前的慌乱与恐惧。
剩下的,只有一种看透世事后的从容,以及……
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来了。”
她红唇轻启。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还有几分刻意压低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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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过秦风的耳膜。
秦风停下脚步,站在距离软榻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容,就像是在欣赏一幅刚刚出土的绝世名画。
“娘娘这身打扮……”
秦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个小巧的金铃上。
“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比那个穿着凤袍板着脸的老女人,顺眼多了。”
要是换做以前,听到“老女人”这三个字,西王母绝对会直接祭出昆仑镜把秦风轰成渣。
但现在。
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轻笑了一声。
身子微微前倾,换了个更舒服、也更显身材的姿势。
“盟主喜欢就好。”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秦风身后的殿门。
“把门关上。”
语气不容置疑,却又透着一股撒娇般的软糯。
“本宫……”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本宫”这个自称有些不合时宜,随即改口。
“我不喜欢有人打扰。”
“尤其是……”
西王母抬起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风,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涩的红唇。
“在做正事的时候。”
轰!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配合着这昏暗的灯光,这暧昧的香气,还有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脑子里估计都已经开始播放付费画面了。
秦风挑了挑眉。
正事?
这所谓的“正事”,怕是不太正经吧。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他在看她的眼睛。
想要从那双看似深情的眸子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羞愤或者屈辱。
但没有。
西王母掩饰得很好。
或者说,她是真的想通了。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那就索性跳下去。
不仅要跳,还要跳得漂亮,跳得优雅。
用这种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将这个强势的男人,彻底绑在西昆仑的战车上。
“美人计么……”
秦风心中暗笑。
这大概是洪荒最高规格的美人计了。
准圣巅峰的大能亲自下场,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洪荒的男仙都要嫉妒得质壁分离。
“遵命。”
秦风转身,衣袖一挥。
嘭。
厚重的殿门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和探查。
整个寝宫,瞬间成了一个密闭的二人世界。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悄然升高了几分。
西王母看着紧闭的大门,放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微微泛白。
虽然表面上装得云淡风轻,甚至有些主动。
但天知道,她此刻的心跳有多快。
这可是她亿万年来,第一次在一个异性面前如此……放肆。
也是第一次,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剥离得如此干净。
“赌了。”
西王母在心里对自己说。
“既然要当听话的人,那就当到底。”
“只要能证道混元,只要能保住西昆仑……”
“这点牺牲,算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看着那个缓缓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秦风走得很慢。
每一步落下,都没有声音,却像是踩在她的心弦上。
直到他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阴影投下,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混合着独属于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关了。”
秦风俯下身,双手撑在软榻两侧,将西王母圈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两人的脸庞相距不过咫尺。
呼吸交缠。
秦风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凤眸,甚至能数清她颤抖的长睫毛。
“现在。”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秦风嘴角那抹坏笑越来越深,声音低沉得可怕。
“娘娘所谓的正事……”
“可以开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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