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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宴会10
    ..........

    如果......如果消失的不是我......如果我能吃到更多......如果我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如果用这个效率把周围的书卷全部吸收.....

    猫头鹰面具摇晃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也想到了类似的东西。

    晚餐在一种诡异而紧绷的沉默中进行。

    后续的菜品——主菜是香气扑鼻的炖肉,配以根茎蔬菜和浓稠的酱汁;甜点是口感绵密的巧克力蛋糕——每一道都美味绝伦,蕴含的滋养也稳步提升。

    那脱胎换骨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诱人,如同在沙漠中濒死之人眼前晃动的甘泉。

    当最后一道甜品被撤下,尤利娅再次开口。

    “明日的‘盛宴’,将进入新的阶段。”

    她看着剩下的四位客人,黑色眼眸在烛光下深不见底。

    “请各位......安心期待。”

    安心?

    如何安心?

    谁又能安心?

    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

    请客之人并未开价,最后的代价又会如何支付,这让四人变得动摇而不安。

    但四人只能回到房间,锁上门,只是无人能够入睡。

    走廊外,死寂中似乎总有一些极其轻微的、难以辨别的声响,像脚步声,又像低语,时远时近,当屏息凝听时,却又消失无踪。

    狐狸面具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盯着华丽却冰冷的天花板。

    力量的滋味还在舌尖和体内回荡,那种靠近瓶颈的感觉如此清晰,几乎触手可及。

    他想起鸟面具消失前那凄厉的惨叫,又想起晚餐时那更强烈的“滋养”。

    恐惧和贪婪如同两条毒蛇,在他心中撕咬。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计算着....

    如果“滋养”是有限的,那今天是不是因为少了一个人效果更强,如果他能独享那“滋养”的力量的话....如果其他人能尽早退场。

    然后,内心的贪婪让他离开了房间。

    ..........

    狐狸面具决定不再坐以待毙。

    力量的滋味如同最烈的毒药,渗入他的骨髓。

    鸟面具的“消失”带来的恐惧,被这日益增强的“滋养”扭曲成一种更为黑暗的动力。

    他算得很清楚:五个变四个,“滋养”更强。

    四个变三个呢?

    甚至......只剩一个呢?

    那将是何等庞大的力量汇聚?

    足以让他冲破那困扰多年的瓶颈,甚至窥见更高层次的奥秘!

    他不能被动地等待“规则”的筛选,他要将这一切的进程握在手心里。

    ..........

    深夜,当旅馆陷入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狐狸面具悄然拉开了房门。

    他没有点燃灯火,仅凭被强化后的些许感知在黑暗中摸索。

    走廊墙壁上的污渍,在绝对的黑暗中仿佛拥有了生命,缓缓蠕动,散发出更浓郁的陈腐与铁锈气味。

    远处似乎有滴水声,规律而冰冷,敲打在神经上。

    他的目标是三楼尽头,那扇在来时可见,从未开启过的、应该通往旅馆塔楼的门。

    邀请函的信息碎片、尤利娅话语中的暗示、以及他自己对能量流动的模糊感应,都让他觉得,那里可能藏着这座旅馆运转的核心秘密,或是某种......仪式的关键位置。

    多年赌徒生涯,让他对这种情况经历的不少。

    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能掌握关键,或许就能反客为主。

    他走得极其小心,每一步都贴着墙根,避开地板中央那些在他看来可能隐藏着陷阱的区域。

    猫头鹰面具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毫无声息,不知是睡了还是和他一样在黑暗中警惕。

    猪面具的房间隐约传来鼾声,细听之下,那鼾声断续而粗重,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痉挛感,不像是伪装。

    但他的目标不是这两个,这两个都还算年轻,不好处理。

    但是那个“暴怒”,他的衰老和微弱肉眼可见。

    而且早已徘徊于权力中心之外。

    这个选择一本万利。

    就在他即将转过通往三楼楼梯的拐角时,一股冰冷的、仿佛被无形视线锁定的感觉陡然降临!

    不是尤利娅那种深渊般的平静注视,而是更加锐利、更加......熟悉?

    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恶意和......某种扭曲的兴奋?

    狐狸面具猛地停步,手瞬间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他用特殊金属打造、淬有剧毒且附着微弱破魔属性的匕首。

    是他压箱底的保命之物,即使在力量被压制的环境下,其物理属性和毒药也依然致命。

    黑暗中,拐角另一侧的阴影似乎浓重得化不开。

    壁灯早已熄灭,只有从极高、极小的气窗渗入的、被浓雾过滤得近乎于无的惨淡微光,勾勒出一个模糊的、靠在墙上的身影轮廓。

    那轮廓......戴着面具,金色、鸟喙的形状,在绝对黑暗中依然能分辨出一丝暗淡的金属反光。

    鸟面具?!

    狐狸面具的心脏瞬间漏跳一拍,血液几乎冻结。

    他不是被“净化”了吗?!

    那空荡荡的礼服,滚落的面具......难道是假的?!

    还是说......他的“残余”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于此?

    “谁?!”

    狐狸面具低喝,声音干涩紧绷,匕首已握在手中,刃尖微微颤抖。

    那身影动了。

    不是走过来,而是像一道滑腻的影子,从墙壁上“流淌”下来,无声地站定在拐角中央,完全挡住了去路。

    金色的鸟喙面具在微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但眼部的位置,是一片吞噬光线的纯黑,看不到后面的眼睛,只有无尽的空洞和寒意。

    “晚上好,维克多。”

    一个声音响起,透过面具,带着嘶哑的金属摩擦感和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僵硬,正是海因里希的声线,却又像是从破损的留声机里发出的。

    “这么晚了,想去哪儿‘探索’?”

    狐狸面具——维克多·克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恐惧仍在,但多年的尔虞我诈让他迅速分析局面。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