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官方那边结束通话后,白知临收拾了下东西,他就准备去304那边看看了,毕竟现在手上还拿着304的钥匙,正好进去,去完304还有时间的话,就去502那边呗。
楼梯那边,白知临走到3楼都没有发现有什么诡异出现,挠挠头,这玩意难不成也怕了?
摇摇头,没有想太多,顺着门牌找到了304门口,还没进去呢,白知临就能感觉到,304的门口传来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息,这门内,好像有什么大恐怖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口袋里的304钥匙,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金属表面残留的冰冷。钥匙插入锁孔时,锁芯发出一声干涩的“咔哒”轻响,像是生锈的齿轮终于咬合。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潮湿霉味与淡淡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客厅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有几缕微弱的晨光从窗帘缝隙中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墙角的老式座钟早已停摆,指针永远停留在午夜十二点的位置,玻璃罩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被遗弃的岁月。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视线最终落在阳台方向——那里的栏杆依旧光秃秃的,并没有日记本里描述的黑色长发,但阳台地面却异常干净,与房间内的积灰形成诡异的对比,仿佛每天真的有人在用心擦拭。
周围干净的让人觉得不对劲,扫视一圈后,白知临突然看到了桌上的一张纸,挑挑眉,走上前,看着那张纸,纸上写着几条规则。
1. 进入房间后必须保持门窗敞开,让光线充满每个角落,绝对不能在屋内使用打火机。
2. 不要触摸阳台栏杆上的任何痕迹,尤其是那些看似水渍的印记,它们会顺着皮肤爬到你的手臂。
3. 如果听到卧室传来老太太的咳嗽声,立刻闭上眼睛默数三十秒,期间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睁眼,更不能回应。
4. 衣柜里的衣服可以随意翻动,但绝对不能打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的东西会“记住”你的样子。
5. 离开房间前,必须在门口放一片新鲜的树叶,否则它会跟着你回家。
“哦?”看着纸上的几条规则,白知临挑挑眉,好家伙,这304里面还有专属规则啊,不过吧,你越是不让看,越是证明这里面有问题啊!
随手掏出一张符纸,白知临走到卧室门前,顺手将符纸贴了上去,然后站在那边,安静的等待起来。
卧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咳嗽声传来。白知临等了约莫一分钟,见没什么动静,便尝试着轻轻推开卧室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卧室比客厅更加昏暗,一股浓郁的、类似中药混合着腐臭的气味直冲鼻腔。靠墙的木床上铺着褪色的碎花床单,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人形的凹陷,仿佛不久前还有人躺在这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掉漆的搪瓷杯,杯底沉淀着褐色的残渣,旁边散落着几粒不知名的药片。
他的目光被床尾的衣柜吸引——那是一个深棕色的老式衣柜,柜门上的穿衣镜蒙着灰,却依旧能模糊映照出他的轮廓。白知临想起规则4,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衣柜最底层的抽屉上,那抽屉的缝隙里似乎透出一丝极淡的红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微微蠕动。
他缓缓蹲下身,指尖悬在抽屉把手上,能感觉到木质表面传来的阵阵寒意,比房间里的温度还要低上几分。抽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住,拉开时发出“刺啦”的摩擦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指甲在木板上刮擦。
随着缝隙逐渐扩大,那抹红光愈发清晰,隐约能看到里面堆积着一团团纠缠的黑色发丝,而发丝深处,似乎还埋着几枚泛着冷光的金属物件——形状像是手术刀,刀刃上残留着暗红的锈迹。
白知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用随身携带的镊子小心翼翼地拨开缠绕的黑发。发丝冰凉而坚韧,像是浸泡过某种药水,散发出与阳台栏杆相似的潮湿腥气。镊子触碰到金属物件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仿佛那些手术刀仍残留着某种诡异的“活性”。黑发之下,除了五把型号各异的手术刀,还压着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封面上用暗红的字迹写着“藏品登记”四个字,边角已经磨损发黑,显然被频繁翻阅过。
他翻开笔记本第一页,泛黄的纸页上用娟秀却扭曲的字迹记录着日期和一串编号,编号后标注着“肝脏,A型,新鲜度优”“肾脏,匹配者已确认”等冰冷的文字,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类似的内容,仿佛一本血腥的商品目录。
翻到中间几页时,纸页突然变得潮湿发黏,上面的字迹晕染成暗红色,隐约能辨认出“304清理完毕”“502意外,已处理”的字样,旁边还画着一个简易的小区地图,地下室入口处被红笔反复圈画,旁边标注着“仪式地点,需活祭”。
最后一页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红衣的年轻女人,眉眼间竟与502失踪的女主人有几分相似,而照片背面用同样的红笔写着:“妈妈的新裙子,被染成红色,好怪,好漂亮......”
“?什么鬼。”看着纸上的内容,白知临一愣,随即突然感觉一股阴气爆发出来,源头,居然是面前的抽屉,下意识低头一看,里面一张小孩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间出现了。
看着白知临的眼神格外的凶恶,七窍流血。
那小孩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中的笔记本,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里。
白知临猛地将镊子一甩,镊子带着几缕黑发和一枚手术刀“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他顺势后跳一步,拉开与抽屉的距离。
那小孩的脸在抽屉里扭曲变形,五官像是融化的蜡油般模糊,紧接着,无数只苍白的小手从抽屉缝隙里伸出来,指甲又尖又黑,抓挠着空气,似乎想把他拖进去。
与此同时,客厅里突然传来座钟齿轮转动的“咔咔”声,原本停在午夜十二点的指针竟开始逆时针倒转,光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墙壁上渗出细密的血珠,缓缓汇聚成童谣里“血染红了白墙”的景象。
阳台方向传来“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浇花,可这次伴随水声的,还有女人若有若无的哼唱——正是那首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谣,只不过歌声不再是从304传来,而是仿佛贴着他的耳朵响起。
白知临挑眉,好家伙,居然直接凑到自己旁边来,真是一点不把自己这么一个大罗金仙强者放在眼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