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要一起吗,教主有令,让我看着你们圆房。”小莲褪下肚兜,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也让我……好好伺候尊者。”
我背脊发凉。
我身上有太多不能见光的东西:从金爷身上搜出的血精、血灵丸还有的银票,还有最要命的那件贴身软甲——保命之物,若被认出……
“我自己来!”我几乎是抢着说,挣脱她伸来的手,快步走到衣柜边,背对着她快速脱衣。
趁她视线被遮挡的刹那,我将怀里所有东西连同外衣一股脑塞进衣柜底层,用几件旧衣盖住。做完这一切,我刚转身,一个温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小莲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唇贴近我的耳朵,呵气如兰:
“尊者,让我服侍您……”
她忽然发力一推!我猝不及防,被她按倒在床上。而此刻,南舞也被药性彻底控制,软绵绵地缠了上来。少女温热的身躯紧贴着我,带着汗水和雨水的湿气,还有血灵丸催生出的那股甜腻的香气。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不,等等,你先……”我试图推开小莲,她却像藤蔓一样缠得更紧。
“这是教主的命令。”她吻着我的耳垂,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气声说,“外头……可都听着呢。”
她的手指在我胸膛画着圈,另一只手却悄悄探向我的腰下。
我浑身一僵,随即猛地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故意粗声笑道:“怎么,这么心急?”
窗外的雷声恰在此时炸响,震得船舱嗡嗡作响。趁小莲一惊的功夫,我迅速用床单裹住自己,同时将南舞拉进怀里,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
“你听这雷声。”我压低声音,脸上挤出猥琐的笑,“这么大的雨,不正好助兴?”
小莲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轻笑一声,从我身下滑走,迅速套上一件外衫,走到了门边:
“尊者说得是。那……还不开始?外头风雨这么大,教主可等不了多久。”
她的手搭在门把上,意思再明显不过:如果我再不“表演”,她就要开门,让外面的人亲眼看看这场戏。
我咬紧后槽牙,脸上却笑得更放肆了。转过身,我将南舞紧紧搂进怀里。她此刻显得那么柔弱,肩膀单薄得仿佛一捏就碎。此刻她浑身滚烫,却在不自觉地颤抖——不知是因为药力,还是因为恐惧。
我没说话,只是用力抱紧她。窗外的雷声一道接着一道,暴雨砸在船板上,像千万只鼓在同时敲击。在这震耳欲聋的喧嚣中,我却能清晰听到南舞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我想起很一年前,青云门县客栈的一个雨夜。苏映雨踮起脚尖为我脖颈擦伤,还有,也是一个雨天,在安水县废砖瓦厂外,我们淋着雨,骑在马上,那时我搂紧她,都能听到她的温度!
而现在,我怀里的是另一个女子。而我承诺要保护的那个人,正在追我这条船的路上。
南舞的手无力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划在皮肤上,却只是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像只受惊的幼兽,在药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濒临崩溃。而我,这个本该保护她的人,却要成为加害者之一。
我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她颈间。头上的雨水随着动作散开来,滴在我脸上,冰凉刺骨。
小莲在门口冷眼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冷哼一声,推门出去了。我想,她是去汇报“进度”了。
我刚想起身找件衣服,门又被推开。小莲端着一盆水走进来,二话不说,朝着刚刚昏睡过去的南舞泼去!
“你干什么!”我暴怒起身。
冰冷的水泼了南舞满头满脸,也溅湿了半张床。南舞被激醒,吃力地睁眼,想抬手抹脸,可软骨散的药力让她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她试了几次,手指只能无力地抽搐。
“干什么?”小莲将空盆往地上一丢,“继续啊。教主说了,要让她‘好好享受’。尊者这是心疼了?你不是要折磨她吗?”
她故意提高音量,同时将门拉开一道缝——我瞥见外面人影重重,看来监视我的人还不少。
可能金衣瑶还在外面,她可真是有闲心。
我所有的怒火瞬间被浇灭。是了,这哪里是什么赏赐?这是惩罚。折磨南舞,也惩罚我。金衣瑶对我没有把慕容海活着带回来,心里有气!刚好我当时又开口提意见,往枪口上撞呢?唉!总之一切都是没办法,现在只得硬着头皮来了。
金衣瑶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的生死、你的尊严、你享受的一切,都捏在我手里。
我看着南舞。水珠从她睫毛上滚落,混着眼角的泪,划过那张苍白又潮红的脸。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的屈辱、愤怒、绝望,像火焰一样灼烧着我的眼睛。
我想说点什么。想告诉她对不起,想告诉她这一切都会过去,想告诉她我会想办法救她……
可我什么都不能说。
我只能在那道门缝的注视下,俯身靠近她,用最粗暴的动作,继续这场屈辱的戏码。
雷雨下了整整一夜。
船舱里没有烛火,只有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将一切映得惨白。在那一明一灭的光影里,我看见南舞咬破的嘴唇,看见她眼角的泪痕,看见她因为极力压抑呜咽而颤抖的肩膀。
而我,像个被抽走魂魄的木偶,重复着最卑劣的行径。每一次雷声炸响,她都条件反射地往我怀里缩,哪怕意识已经模糊,哪怕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天快亮时,雨势渐小。南舞终于彻底昏死过去,蜷缩在湿冷的被褥间,像片凋零的叶子。我瘫坐在床沿,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胃里一阵翻涌。
小莲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舱房里只剩下我和南舞,以及满屋散不去的、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
我起身,从衣柜里翻出干净衣服穿上,又将藏着的东西一一收好。手指触到那件软甲时,我顿了顿——柔软的很,但却是几次救过我命的好东西,救出南舞,它应该要发挥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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