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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外交斡旋寻盟友
    夜风穿过窗棂,吹得案上玉简边缘微微颤动。诸葛俊指尖停在北方地图一处标记上,眉头未展。刘梦柔端着一碗热汤进来,放在桌角,没说话。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西边有动静了。”

    “魏国使者前日进了羌地,带了三十车丝绸、二十匹骏马,还有魏帝亲笔写的盟书。”她低声回道,“咱们的人刚到边境,就被拦在关外。”

    诸葛俊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走到墙边悬挂的沙盘前。沙盘上插着红蓝小旗,代表各方兵力布防。他拔起一面蓝旗,扔进铜盆里。

    “他们以为现在还是从前?谁给得多,谁就有道理?”他转身拍了下桌子,“告诉使团,不必等通关文书。明日一早,直接进发。我要让整个西域知道,蜀国说话算数,不靠贿赂也能谈成事。”

    刘梦柔点头,正要退出,却被他叫住。

    “再加一道令——让夜照随行,带上那支新造的破甲弩。”

    她脚步一顿,“你是想……让他们亲眼看看?”

    “不止是看。”诸葛俊嘴角一扬,“是要让他们听见石头炸开的声音。”

    次日辰时,宫门大开。三支使团整装待发,旌旗猎猎。文官持节,武将佩刀,身后跟着装载玉简、锦帛、兵器模型的车队。南蛮一路由一名老参军带队,带的是耕牛图样与铁犁实物;西羌一路则由兵部主事亲自出马,车上盖着黑布,隐约露出弩机轮廓;乌桓方向派的是曾通晓胡语的边将,随行还有一队精骑作仪仗。

    百官立于阶下观望,有人摇头,“这般轻率出使,若被扣下,岂不失了体面?”

    话音未落,天际忽有长啸划过。一道银光自皇宫腾空而起,转瞬掠过城楼,直向西去。众人仰头望去,只见夜照背负一人,脚不沾尘,御风而行。

    “那是……飞天仙马?”

    “听说只听陛下一人号令,竟真能载人飞行!”

    议论声中,诸葛俊立于高台,挥手示意启程。鼓声三响,车轮滚动,尘土飞扬。

    三日后,第一封密报送抵御前。

    南蛮孟氏族长收到蜀国赠送的双铧犁与《农政十三策》抄本,当场命人试耕。半日翻地三亩,效率倍增。当晚设宴款待使节,酒过三巡,拍胸立誓:“今后但有调遣,我儿愿为前锋!”

    又两日,西羌回讯。

    魏国使者刚入王庭,尚未开口,便见天空银光一闪,夜照携蜀使凌空降落在殿前广场。守卫惊退,百姓跪伏。蜀使从容下马,当众取出八百步弩,对准百步外巨石试射。

    一声爆响,石裂如开花。

    “此器已列装汉中大营。”使者朗声道,“若贵邦愿共守丝路安宁,此类利器可共享其技。”

    羌王沉默良久,下令暂留魏使驿馆,不得接见。

    与此同时,乌桓部族传来消息:其首领听闻蜀军整顿十万新兵,夜市通宵不熄,商路畅通,粮仓充盈,已派心腹前来打探虚实。若属实,愿结兄弟之盟,共扰魏国北境骑兵补给线。

    御书房内,诸葛俊听完暗卫汇报,缓缓展开一张新绘的势力图。他提笔蘸墨,在南中、河西、漠南三地各画一圈,圈内写下“可信”二字。

    刘梦柔站在一旁,轻声问:“接下来呢?”

    “接下来?”他放下笔,目光落在北方,“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四面皆友,孤立者唯敌耳。”

    这时,门外脚步声急促。一名内侍捧着一封火漆密信快步走入,单膝跪地呈上。

    诸葛俊拆信看完,脸上并无惊色,反倒笑了。

    “魏国坐不住了。”他把信递给刘梦柔,“他们在陈仓集结五万步骑,放出风声说要南下攻蜀。”

    她快速扫过内容,皱眉:“这是逼我们召回使团,回防边境?”

    “正是。”他站起身,踱至窗前,“他们以为只要亮出拳头,别人就得缩回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诸葛俊回头,眼神锐利,“不但不召回来,反而要再派两路使臣——一路往鲜卑,一路通西域诸小国。告诉他们,魏军调动越频繁,说明他们越怕我们结盟。”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所有外交文书加盖‘太极印’,凡与我通使往来的国家,其商队入境免关税三月。另,开放两座皇庄盐井,许盟友共采。”

    刘梦柔默默记下,转身欲走。

    “等等。”他叫住她,“让工匠再赶制一批玉简,录一段新军操演影像——就用那天校场斩木桩的那一段。配上字幕:‘蜀军日练三时辰,不破敌誓不休’。每使团带十片,送给各国君主。”

    她点头离去。

    傍晚时分,最后一份回执送达。

    西羌方面正式回函:愿与蜀国缔结“道路通行之约”,允许蜀军战时借道高原突袭陇右。同时提出请求——希望派匠人前往指导弩机制造。

    诸葛俊提笔批复:“允。另赠图纸一份,名为‘连环绞弦式’,可提升射速三成。”

    批完,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灯火映着他脸上的轮廓,不再只是那个病弱垂死的丞相模样,倒像是握住了天下脉搏的掌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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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梦柔再次进来,手里抱着整理好的外交卷宗。

    “朝中还有人说,这些小国反复无常,不足为凭。”

    “我知道。”他笑了笑,“可当年合纵抗秦,六国哪一个不是反复无常?关键是,谁能先动手,谁能把利害摆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沙盘前,将三面红旗稳稳插入南中、河西、漠北。

    “现在,我们有路可走,有钱可用,有人肯帮。魏吴再强,也不过两个孤岛。”

    她静静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早已不是当初躺在病榻上喘息的夫君。他像一把磨锋的刀,不出鞘则已,一出便是雷霆之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叩门声。

    一名暗卫低头疾步而入,双手奉上一封密报,封口染着褐色痕迹,显然是连夜疾驰送来。

    诸葛俊接过,撕开读罢,脸色微变。

    “乌桓那边出事了?”

    “不是乌桓。”他声音低了下来,“是魏国使者,在返回途中被人截杀。首级挂在了朔方城门上,旁边插着一支刻有蜀字的箭。”

    刘梦柔瞳孔一缩,“这不是我们干的。”

    “我知道。”诸葛俊盯着密报,缓缓道,“但有人想让我们背这个锅。”

    他猛地抬头,望向北方夜空。

    远处钟楼敲响二更,寒风卷着枯叶扑打窗纸。

    他抓起案上玉简,大步走向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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