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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敌军挑衅传战书
    寒风卷着枯叶扑打窗纸,诸葛俊抓起案上玉简大步走向殿外。夜色如墨,宫道两侧火把猎猎,映得他身影忽长忽短。他脚步未停,直奔内廷密室。

    “传暗卫统领。”

    一刻钟后,黑衣人跪在阶下。

    “朔方的事,查清楚没有?”

    “回陛下,魏使首级确系被人刻意悬挂城门,箭上有蜀字铭文,但制式并非我军所有。属下已封锁消息,只称边境马匪作乱。”

    诸葛俊点头,“做得好。此事暂不声张,你亲自带人追查兵器来源,务必在三日内摸清线索。”

    “是。”

    话音刚落,殿外又传来急报。

    “北境急讯!魏吴联军遣使至潼关,持战书要求面呈天子!”

    诸葛俊眉梢一动,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

    “让他们进来。”

    次日辰时,金銮殿前百官列班。晨光洒在青砖地上,映出整齐的影子。殿门开启,两名使者步入,一人穿魏服,一人着吴袍,皆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礼官高声唱喏:“魏吴特使觐见——”

    二人却不跪拜,仅微微拱手。

    诸葛俊端坐龙椅,不动声色。

    那魏使上前一步,展开黄绢,朗声道:“蜀无君久矣!今尔等拥立病夫之后,妄称帝号,实为天下笑柄。我两国大军已屯于陈仓、江陵,铁骑百万,战船千艘。若识相者,当自去帝号,割地请降,尚可保宗庙不灭。否则——踏平成都,焚尔祖庙,鸡犬不留!”

    满殿哗然。侍卫怒目而视,手已按上刀柄。

    刘梦柔立于侧殿帘后,指尖微颤。

    诸葛俊却依旧沉静,仿佛听的不是宣战,而是市井闲谈。待那人念完,他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魏使冷哼一声:“如何?可是吓破了胆?”

    诸葛俊轻笑出声,站起身来,踱至殿心。

    “你们从北方来,一路可曾见过百姓?”

    那使者一愣。

    “我蜀中春耕已始,田里牛犁翻土,市集灯火通宵。昨夜我还吃了碗担担面,辣得额头冒汗。”他拍了拍嘴,“你说你们有百万大军?挺好,等打过来,正好缺人种地,我这儿正愁劳力不够。”

    群臣先是一怔,随即有人低头憋笑,连几个老尚书都掩袖轻咳。

    吴使脸色铁青,“你……你这是藐视两国军威!”

    “我不藐视。”诸葛俊摆手,“我只是觉得,你们送来的这玩意儿——”他指了指那战书,“不如拿来擦桌子。油墨太淡,字还歪,一看就没好好写字的人。”

    殿内顿时哄笑。

    诸葛俊转身对礼部尚书道:“把这份‘擦桌布’誊三份。一份挂在城门口,让全城百姓都看看;一份送进太庙,告诉先帝,有人想烧他的房子;最后一份放我案头,我留着日后写回信用。”

    “至于这两位——”他看向使者,“千里迢迢送来口信,辛苦了。赏酒肉,赐帛五匹,明日再走不迟。”

    二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得咬牙退下。

    散朝后,诸葛俊未回御书房,而是径直登上五凤楼。风更大了,吹动他龙袍角边金线簌簌作响。他俯瞰皇城,只见街巷人流如织,孩童追逐嬉闹,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刘梦柔悄然登楼,手中捧着一件披风。

    “你不该那样激他们。”她将披风搭在他肩上,“现在他们必会倾力来攻。”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笑?”

    “因为我等这一天,太久。”他转过身,目光灼灼,“他们以为我是靠着运气翻身?以为我只会耍嘴皮子?好啊,那就让他们亲眼瞧瞧,什么叫以弱胜强,什么叫后发制人。”

    她看着他,忽然发现他眼底没有半分轻狂,只有深不见底的冷静。

    “你已有计划?”

    “计划不在纸上,在人心。”他指向城南,“你看那边校场,昨日还有老兵拄拐看新兵操练,今日他们自己都拄着木棍在跑圈。一个国家不怕穷,不怕弱,就怕没志气。现在,他们的志气回来了。”

    她沉默片刻,低声道:“可内部尚未安稳,魏使被杀一事若传开……”

    “所以更要立刻反击。”他打断她,“越是内有隐患,越要对外强硬。你见过哪头狼敢扑向正在撕咬猎物的猛虎?只要我们先亮出牙,敌人反而会犹豫。”

    她望着他,终于不再劝。

    入夜,御书房烛火未熄。

    诸葛俊坐在沙盘前,手指划过秦岭隘口、汉水河谷、剑门关道。每一处地形都在他脑中化作兵力调度图。太极神帝系统悄然运转,将现代战争经验与古法兵阵融合推演,数据流如星河般在意识深处流转。

    刘梦柔端来一碗热粥,放在案边。

    “你已三天未眠。”

    “快了。”他抬头一笑,“等我把这套打法理清楚,就能睡个踏实觉。”

    “你非得打这一仗?”

    “不是我想打。”他放下竹尺,凝视窗外夜色,“是他们逼我打。战书写到家门口,辱我祖先,欺我百姓。今天我若忍了,明天人人都敢往我头上踩一脚。所以这一仗,不为占地,不为夺城,只为立国威。”

    他站起身,声音低沉却如铁锤砸砧:

    “我要让天下知道,谁敢犯我汉土,不止要败,还要败得刻骨铭心。”

    烛火摇曳,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把缓缓出鞘的刀。

    刘梦柔默默收拾碗筷,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正提笔在战书副本背面写下四个大字:来日方长。

    墨迹未干,火漆印刚刚压下。

    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一名内侍低声禀报:“潼关守将派人快马加鞭送来密函,说是……敌军前锋已在斜谷口扎营,竖起了攻城云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