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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军事调整——备战晋国
    晨光刚透窗纸,诸葛俊已站在沙盘前。

    他手中朱笔轻点汉中要道,笔尖落下时干脆利落,不带半分迟疑。昨夜那册《三策备览》静静摊在案角,火漆封印未动,但其中谋略早已化作今日军令。

    “薛仁贵、岳飞,你们都看过边境图报。”诸葛俊头也不抬,“晋国的‘疾风骑’不是摆设,七日可抵汉中,咱们等不起。”

    薛仁贵抱拳上前:“陛下放心,末将愿领前锋,把那支骑兵钉死在崤山之外。”

    岳飞却沉声道:“敌速如风,硬堵不如巧制。我军步卒居多,正面交锋易被穿插,得设法打乱其节奏。”

    诸葛俊终于抬头,目光扫过二人:“所以今天不谈守,谈怎么让敌人自己停下来。”

    他转身指向沙盘——汉中盆地北侧山脉起伏,几条窄道蜿蜒其间。

    “第一步,重组边防。”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即日起,北境应急指挥司正式运转。汉中为枢纽,上庸为支点,两处各驻两万精锐,另留一万机动。实行双将轮值,昼夜警戒,烽燧传讯不得过三刻。”

    魏征在一旁提笔记录,眉头微皱:“兵力抽调没问题,但粮草转运需提前调度。若晋军真要突袭,留给我们的反应时间不过五日。”

    “那就让五日内能打出反击。”诸葛俊拍板,“从今日起,全军进入战备状态。所有休假取消,校场每日操演不得少于六个时辰。”

    话音刚落,薛仁贵便问:“战术呢?总不能靠长枪方阵硬扛铁骑冲锋。”

    诸葛俊看向岳飞:“你先说。”

    岳飞上前一步,手指划过沙盘中的山谷隘口:“我拟了‘三段阻击法’。第一段,派出轻骑哨探,诱敌深入;第二段,在狭窄通道布陷马桩,配以强弩封锁,使其无法展开冲锋队形;第三段,待其阵型混乱,我重甲骑兵自侧翼包抄,直击中军。”

    诸葛俊点头:“有章法。但还不够狠。”

    薛仁贵咧嘴一笑:“那就再加一把火——夜里动手。”

    众人目光转来。

    “我建议组建千人轻骑突击队,专挑夜间行动。”薛仁贵语气果断,“敌营扎寨,必有草料堆积。我们不必正面交战,只需潜入焚粮、断水、袭杀斥候。他们白天赶路,夜里不得安睡,不出十日,士气必垮。”

    诸葛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招叫‘扰而不战’,比硬碰硬更磨人。好,就按这个思路走。”

    他当即取出令符:“薛仁贵,你负责组建突击队,七日内成军。岳飞主抓阻击阵地布置,先在汉中北山试演一遍。”

    两人齐声领命。

    诸葛俊又唤工部官员入殿:“绊马索改用三层牛筋绞合,每五十步设一组活动桩,可快速收放;火油箭加紧赶制,每营配五百支,藏于后阵备用。”

    “陛下,”魏征犹豫道,“这些改动耗资不小,户部那边……”

    “钱从军费里挤。”诸葛俊打断,“现在省下一枚铜板,将来可能赔上一座城池。告诉户部,我要的是打赢,不是账面好看。”

    魏征不再多言,低头记下。

    午后,诸葛俊亲赴城外校场。

    黄土场上尘烟滚滚,新编边军正在演练阵型转换。鼓声急促,士兵列成长枪方阵缓缓推进,可动作僵硬,前后脱节,几次险些踩乱脚步。

    诸葛俊立于高台,面色不动。

    薛仁贵策马上前:“陛下,这是新兵,练得还不熟。”

    “不熟就得练到熟。”诸葛俊跳下高台,大步走入阵中。

    他随手抽出一名士兵腰间号角:“传令兵,假设敌骑已破前哨,距此十里,你如何通报?”

    那士兵一愣:“回……回将军,先吹三短一长,再派人快马禀报。”

    “错了。”诸葛俊摇头,“三短一长是示警,不代表敌军位置。你应该立刻吹‘双长急促’,这是‘敌近十里的紧急信号’。等你派人跑出去,敌人早就冲到眼前了。”

    他又转向将领:“你们的旗语也太慢。一个指令传三次才到位,战场上每一息都是命。”

    说罢,他回头对薛仁贵和岳飞道:“你们各带一营,现场演一次我看看。”

    两人对视一眼,领命而去。

    片刻后,鼓声再起。

    薛仁贵率轻骑从侧翼突进,模拟夜袭;岳飞则指挥步弩协同,强弓压阵,陷马桩层层展开,最后重骑包抄收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节奏紧凑。

    场边将士看得目不转睛。

    诸葛俊站在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直到最后一骑收势停稳,才缓缓开口:“这才像打仗的样子。”

    他环视全场:“从明日起,每日对抗演练一次,败者全营加训两个时辰。胜者记功,列入‘战勋簿’,升衔授田,绝不食言。”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有人低声议论:“真给田?”

    “谁不信可以去查去年冬训的赏单。”诸葛俊朗声道,“我说话算数。打仗靠勇气,也靠实在好处。想活命,想翻身,就得练出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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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身上马,临走前留下一句:“三天后我要看全军合演。要是还像刚才那样松垮,主将自请降职。”

    当晚,宫中灯火未熄。

    诸葛俊伏案批阅军报,一份份盖上朱印。魏征送来最新调度清单,他只扫了一眼便签下名字。

    “粮道安排妥当了?”他问。

    “三条主路均已加固,沿途设仓八座,可支撑二十万大军半月所需。”

    “够了。”诸葛俊合上册子,“接下来就看他们能不能打得赢。”

    他起身走到窗前,夜风拂面。

    远处校场仍有火光闪动,隐约传来呼喝声。那是士兵在加练夜战照明配合——之前演练时,火把分布不均,导致阵型暴露死角。

    诸葛俊看了一会儿,转身取来一张新图。

    他铺开在案上,提笔写下几个地名:子午谷、斜谷、武关道。

    然后在每个地点旁标注兵力配置与响应时限。

    写完最后一笔,他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这时,门外侍卫低声通禀:“薛将军求见,说有急事。”

    诸葛俊抬眼:“让他进来。”

    门开,薛仁贵大步踏入,铠甲未卸,脸上带着风尘。

    “出什么事了?”诸葛俊问。

    “突击队选人遇到麻烦。”薛仁贵眉头紧锁,“不少老兵不愿参训,说这种打法太险,夜里摸营万一被抓,就是个死。”

    诸葛俊冷笑一声:“怕死的人,就不该穿这身甲。”

    他站起身,走到案前抽出一份名单:“把这些人调去屯田营,军饷减半。空出来的位置,从敢死营里挑新人补上。告诉他们,要么拼命练,要么滚回家种地。”

    薛仁贵咧嘴笑了:“得令。”

    他转身欲走,又被叫住。

    “等等。”诸葛俊从抽屉取出一枚铜牌,递过去,“这是‘先锋令’,持此牌者,可在战时越级调兵三千。给你手下第一个完成夜袭全流程演练的百夫长。”

    薛仁贵接过,掂了掂:“这可是大权。”

    “也是大责。”诸葛俊盯着他,“别给我找错人。”

    薛仁贵敬了个军礼,大步离去。

    屋内重归安静。

    诸葛俊重新坐下,拿起朱笔继续批阅文书。

    烛火映着他脸上的轮廓,眼神清明而坚定。

    窗外,校场的喊声仍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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