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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暗流涌动——情报收集
    夜色未散,宫灯依旧亮着。诸葛俊站在御案前,手中握着那块青灰玉符,指尖缓缓划过背面刻字。萧何推门而入时,他正将玉符收回袖中,动作沉稳,不带一丝慌乱。

    “枯井的图样比对出来了。”诸葛俊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石板上,清脆有力,“工部查了三昼夜,确认那符号是波斯古盟誓纹,用于血契结社。不是商帮,是组织。”

    萧何快步上前,接过呈上的竹简细看。片刻后抬头:“他们已在地下设坛,恐怕不只是藏物那么简单。”

    “不止。”诸葛俊走到墙边地图前,手指落在黑石洼那个红点上,“昨日刘梦柔门下弟子传回勘测结果,那里地气紊乱,阴煞之气自西北斜冲而下,若长期蓄势,京畿三年内必有大旱。”

    萧何眉头一紧:“他们是想用风水坏我龙脉?”

    “未必懂全,但有人指点。”诸葛俊冷声道,“一个商人不会知道阴煞交汇线在哪,更不会特意选月圆之夜行事。背后有高人。”

    他转身取来一份卷册,封皮无字,只压着一道朱印。翻开第一页,正是《西域灵穴图志》残卷,由刘梦柔早年所献,一直封存在秘档之中。如今这页纸上,黑石洼被圈出,旁边标注一行小字:“癸水逆流,庚金锁喉,破局者可断中原气运。”

    萧何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商战,是国战。”

    “所以不能再等。”诸葛俊提笔写下七道密令,交由内侍火速送往兵部驿站。每道令皆附一枚青铜罗盘,形制古朴,内藏机关。这是太极神帝系统昨夜提示所制,能感应地下空洞与异样气流波动。

    “十三名密使已出发,以巡查水利为名,实则探查地下结构。罗盘一旦震动,立刻上报。”

    萧何点头:“可若地方官仍当普通事务应付呢?”

    “那就让他们换人。”诸葛俊目光一凛,“我已下令,凡瞒报、误判、拖延者,一律停职查办。另设‘西北事务密察院’,你兼领院长,户、兵、工三部档案任你调阅,江湖术士、游方郎中,只要消息可靠,都可用。”

    萧何拱手:“臣即刻拟定章程。”

    话音未落,殿外脚步急促。一名御医疾步入内,脸色发白。

    “陛下,那名逃回的斥候醒了片刻……说了几句话,又昏过去了。”

    诸葛俊立刻起身:“说的什么?”

    “他说……井底有声,像是人在念经,又不像人声。金属管子通到下面,墙上画满红字,中间摆着铁箱,上面贴了羊皮文书。”

    “羊皮?”萧何皱眉,“犹太人记账多用羊皮,波斯人也尚此俗。”

    诸葛俊沉吟片刻,忽然问:“月圆还有几天?”

    “六日。”

    “够了。”他转身取出一张新绘地形图,铺在案上,“把所有密报汇总,标出七个村落的水源、道路、夜间灯火频率。我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集会,从哪条路进出,带什么东西下去。”

    萧何迅速执笔记录。不久,一名密使从安西发回急报:枯井周围发现新鲜脚印,呈环形排列,共十二组,每组三人,进井后未见出来。

    另一份来自陇右:当地私塾最近改授双语课程,教材非朝廷颁行,内容夹杂星象与律法条文,孩童背诵一段祷词,末句为“光将复临”。

    诸葛俊听完冷笑:“这不是教书,是洗脑。”

    他命人取来一面铜镜,背面刻有太极纹路。这是系统所赐之物,可短暂映照千里之外景象。他咬破指尖,滴血于镜面,口中默念口诀。

    镜中雾气渐散,显出一片荒原。镜头缓缓推进,最终停在一处土屋外。门帘掀开,一名老者走出,手中捧着一本厚册,封皮隐约可见希伯来文字。

    “拍下来。”诸葛俊低声道。

    身旁暗卫取出特制拓纸,贴于镜面,瞬间印下图像。

    就在此时,镜面剧烈晃动,仿佛被人从另一端撞击。紧接着,画面崩裂,化作一片漆黑。

    诸葛俊收回铜镜,面色不变:“他们察觉了。”

    萧何沉声问:“还继续用?”

    “当然。”诸葛俊将镜收入匣中,“只是下次,换个人施法。”

    两人正商议间,第三封密报送至——朔方守将奏报,近日有数十辆无旗号马车深夜出入边境,车上盖着厚毡,但通过车辙深度判断,载重远超普通货品。追踪至一处废弃窑洞后,踪迹全无。

    “地下有通道。”诸葛俊断言,“否则无法避开巡查。”

    他提笔在地图上连点三处:“这里,这里,还有黑石洼西侧山坳。挖得再深些,肯定有出口。”

    萧何看着图,忽然道:“若他们真建了地下网络,单靠密探不够。必须有人长期潜伏,打入内部。”

    “已经派了。”诸葛俊从袖中抽出一份名单,“二十名北军精锐,分批混入村落。每人携带微型罗盘,每日定时激活一次,若中断超过两日,视为失联。”

    话刚说完,一名内侍匆匆进来,双手捧着一只密封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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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西送来的。”他低声禀报,“从枯井旁挖出,埋在三尺深土下,罐口封蜡完好。”

    诸葛俊亲自打开。罐内无物,唯有一张折叠极小的羊皮纸。展开后,竟是半幅地图,线条精细,标注若干地下节点,其中一处赫然写着“储银窟”,另一处则标“祭典室”。

    “另一半在哪?”萧何问。

    “在他们手里。”诸葛俊将图收起,“但这足够了。我们现在知道,他们不仅有钱,有组织,还有完整的运作体系。下一步,是搞清楚他们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天边微亮,晨风拂面。

    “传令下去,所有密察使每三日汇总一次情报,直接呈递密察院。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银百两,免赋三年。若有官员阻挠……”他顿了顿,“不必抓,直接撤职,换人。”

    萧何应声退下。

    殿内只剩诸葛俊一人。他重新摊开地图,将最新信息一一标注。忽然,他停下笔。

    地图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人用针尖轻轻划过。他凑近细看,发现这道线并不属于任何已知地形,反而连接了三个原本看似无关的村落。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痕迹,指尖传来微微凹陷感。

    这不是画上去的。

    是刻的。

    而且是新刻的。

    他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值守的内侍仍在原位,低头垂手,毫无异常。

    诸葛俊不动声色,将地图卷起,放入乌木匣中,锁好。

    然后他提起朱笔,在空白竹简上写下一行字:“今日起,所有进入御书房之人,须经两道查验,衣袖不得藏物。”

    写完,他放下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微温,水面映出他的眼睛。

    那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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