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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大军返朝——荣耀归来
    太阳落山后,风从西边吹来,带着沙粒打在帐篷上。拿破仑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份急件,纸角已经有些发皱。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把它折好,塞进怀里。

    副将站在帐外等了许久才进来。

    “大宛的使团到了?”他问。

    拿破仑点头,“明日午时入城,由礼部接引。”

    副将顿了下,“那咱们……还回不回?”

    “回。”拿破仑站起身,拍了拍肩上的尘土,“仗打完了,地管好了,人也安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三天后,大军开拔。

    队伍从敦煌出发,一路东行。沿途驿站早已备好粮草和换乘的马匹。伤兵坐上了专门的辎重车,旗子卷得整整齐齐,只在风起时才偶尔展开一角。士兵们走路的步子比来时轻快,说话声也多了起来。

    离长安还有三十里时,前方传来消息——百姓出城迎军。

    拿破仑下令扎营,全军暂驻郊野。

    “让伤员先走,进城安置。”他说,“其他人原地休整,等明日正午再入城。”

    传令兵骑马飞奔而去。不到一个时辰,四面八方都有人往这边赶。老人拄着拐杖,孩子趴在父亲肩上,妇女提着篮子,里面装着饼和水。他们沿着官道站成两排,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有人认出了旗帜,突然喊了一声:“是拿将军的兵!回来了!”

    声音像石头砸进水面,一圈圈传开。欢呼声、鼓声、锣声混在一起,惊起了路边林子里的一群鸟。

    长安城头,诸葛俊一早就登上了南门城楼。他穿着帝君常服,没戴冠冕,腰间佩剑也没卸。身旁站着几位重臣,议论纷纷。

    “帝王亲迎边将,古来少见。”一位老臣低声说。

    “将士在外拼杀三年,流血断骨无数。”诸葛俊开口,“朕若端坐宫中不动,以后谁肯为国出征?”

    没人再说话。

    日头升到正中时,远处扬起一片黄尘。大地微微震动,马蹄声由远及近。

    诸葛俊抬手,身后仪仗队立刻列阵。九重旌旗展开,鼓乐齐鸣。

    灞桥之上,红毯铺地,两侧百官肃立。

    大军缓缓逼近。拿破仑骑在马上,甲胄未卸,脸上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但背脊挺得笔直。他看见桥头那抹熟悉的身影,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他一步步走上桥,脚步沉稳。

    诸葛俊迎上前一步。

    “辛苦了。”他说。

    拿破仑单膝跪地,抱拳行礼,“不负所托。”

    “平身。”诸葛俊伸手扶他起来,“这一战,打得漂亮。”

    身后百官齐声道贺。百姓在桥下高呼将军之名,声浪几乎掀翻天际。

    当天下午,太极殿前广场设下庆功大典。四方军旗环绕,战鼓三通,号角长鸣。

    诸葛俊立于高台之上,宣读嘉奖令。

    “此战之胜,非一人之功,乃万众同心。”他说,“然领军者功不可没。”

    他看向拿破仑,“赐黄金千斤,良田万亩,府邸一座。加封‘镇远大将军’,统辖西域诸军,听调不听宣。”

    台下将士齐声应诺。

    有人小声嘀咕:“为何不封王?”

    旁边人拉了他一把,“军权归中央,哪有裂土封王的道理?这是保命的赏。”

    拿破仑接过圣旨,再次谢恩。

    典礼结束后,诸葛俊留他在太极殿议事。

    “大宛使团明日觐见。”他说,“你刚回来,本不该立刻压担子。”

    “正好。”拿破仑坐下,“我在中东时就跟他们打过交道。商人重利,不怕谈。”

    诸葛俊点头,“他们想借道通商,还提了联姻的事。”

    “联姻?”拿破仑挑眉。

    “说是送来一位公主,愿结秦晋之好。”

    “怕不是真公主。”拿破仑笑了,“估计是个宗室女,或者干脆就是个侍女冒充的。”

    诸葛俊也笑了,“你倒是直接。”

    “打仗要虚实结合,谈生意也一样。”拿破仑说,“让他们先提条件,我们再还价。不过……”他顿了顿,“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规矩立下来。”

    “什么规矩?”

    “谁想跟大龙朝打交道,就得守大龙的法。”拿破仑看着地图,“中东已定,西域诸国必然观望。我们松一分,他们就敢进一丈。”

    诸葛俊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终于开口,“明天见完使团,我要下一道诏令。”

    “什么诏令?”

    诸葛俊没有回答。他走到窗前,推开木窗。外面天色渐暗,宫灯一盏盏亮起。

    “你知道百姓今天为什么那么激动吗?”他忽然问。

    “因为我们打赢了。”

    “不全是。”诸葛俊摇头,“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打了这么多年仗,终于有人能把秩序带回来。”

    他回头看着拿破仑,“接下来的事,比打仗难。”

    “我知道。”拿破仑站起身,“但总得有人去做。”

    两人沉默片刻。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内侍低声禀报:“皇后派人送来了膳食,还有一件新做的披风,说是夜里凉,请将军早些回府歇息。”

    拿破仑愣了一下,“她……亲自准备的?”

    “是。”内侍答,“皇后说了,英雄回家,不能冻着。”

    拿破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风沙的衣领,轻轻叹了口气。

    “替我谢谢她。”他说。

    内侍退下后,诸葛俊递给他一杯热茶。

    “刘梦柔虽出身高贵,但从不摆架子。”他说,“这些年你在前线,她在后方也没闲着。赈灾、抚孤、督工修渠,样样都亲力亲为。”

    拿破仑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茶杯。

    “你这次回来,别急着走。”诸葛俊说,“长安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好。”拿破仑点头。

    夜深了,宫门即将关闭。

    两人并肩走出太极殿。护卫提着灯笼在前引路,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快到宫门口时,一名信使骑马冲进来,在台阶前猛地勒马。

    “报——!”他跳下马,单膝跪地,“敦煌急信!边境发现可疑商队,携带大量火油与硫磺,伪装成粟特商人,已被截获!”

    诸葛俊停下脚步。

    拿破仑转过身,目光落在信使手中那块刻着异族图腾的木牌上。

    木牌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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