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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驱逐犹太——返回故地
    信使跪在台阶前,双手高举木牌。那块焦边的图腾牌在灯笼光下泛着暗红,像是被火烤过又浸了水。

    诸葛俊没有立刻接。

    他站在太极殿门口,风从背后吹进来,把衣摆掀了一下。拿破仑就站在他身侧,目光落在木牌上,眉头慢慢压下来。

    “火油和硫磺?”诸葛俊开口。

    “是。”信使低头,“藏在商队骆驼背上的陶罐里,外层裹着毛毡。守军例行检查时发现气味不对,撬开才发现。”

    “口供呢?”

    “他们自称粟特商人,去长安做香料生意。但话里漏洞太多,有人听出说的是希伯来语。刑讯半个时辰后招了,说受人指使,往中原几座大城运货,等信号一到,就点火呼应。”

    诸葛俊转头看拿破仑。

    “中东残部?”他问。

    “不是残部。”拿破仑摇头,“是早就埋下的钉子。这些人不是临时派来的,是十年前就住进来的。火油、路线、接头暗号,全安排好了。只等一声令下。”

    殿内灯火跳了一下。

    诸葛俊走进大殿,拿破仑跟上。两名内侍紧随其后,把门关上。

    案上还摊着昨日的地图,西域到中原的几条商道用朱笔画得清清楚楚。拿破仑伸手点了点洛阳、太原、敦煌三地。

    “这三个地方,都有犹太聚居区。”他说,“人口多,自成一坊,不与本地通婚,也不入户籍。平时安分,税也照交,没人注意。可一旦有变,就是刀插在心口。”

    诸葛俊沉默片刻,走到墙边取下一卷竹简。那是去年礼部报上来的《外族登记册》,上面列着境内所有非汉族群的分布与人数。

    他翻到犹太一栏,停住。

    “八万七千三百二十一人。”他念出数字,“其中能战之男,约两万。”

    “还不止。”拿破仑说,“他们有自己的长老会,收自己的税,连律法都按他们的规矩来。表面归附,实则自治。现在看来,这不是安居,是建国。”

    诸葛俊把竹简扔在案上。

    “天亮就召百官议事。”

    ***

    清晨五更,太极殿钟鼓齐鸣。

    文武百官列队而入,站定后发现帝君已坐在高位,脸色冷得像铁。拿破仑一身戎装立于阶下右侧,手按剑柄,一言不发。

    诸葛俊起身,将那块焦黑木牌交给司礼官,命人传阅。

    “昨夜,边境截获一支商队。”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携带火油三百斤,硫磺两百斤,意图潜入中原腹地。供词显示,他们受境外势力指使,准备在各大城市同时纵火,制造混乱。”

    殿内一片寂静。

    一位老臣出列:“陛下,此事是否牵连境内犹太百姓?他们多年守法,未必知情。”

    “守法?”拿破仑冷笑一声,“他们有自己的法庭,自己的税吏,自己的武装护卫。你们管不了他们,他们也不让你管。这叫守法?”

    另一名官员皱眉:“可他们纳税,经商,修路,建学堂,对地方有益。若因几个奸细就迁怒全体,恐失人心。”

    “我问你。”诸葛俊盯着他,“如果一支敌军藏在百姓中间,你打还是不打?”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不是要杀谁。”诸葛俊环视群臣,“我是要清源。中原可以容外族,但不能容隐患。今日放一个火种,明日就烧一座城。我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顿了顿,抽出一份诏书。

    “即日起,颁《归籍令》:凡中原境内犹太人,限三十日内迁返中东故地。沿途设驿护送,不得骚扰。自愿归附者,财产可带走,每户补粮十石,布五匹。抗拒不从者,以通敌罪论处,全家下狱。”

    诏书落地,满殿无声。

    一名御史还想开口,被身旁同僚拉住。

    “这是命令。”诸葛俊最后说,“兵部即刻调度禁军,配合地方官执行。礼部负责文书通告,三日内贴遍各州县。谁敢阳奉阴违,提头来见。”

    散朝后,拿破仑留下。

    “你会遇到阻力。”他说。

    “我知道。”诸葛俊坐回座位,“有些人觉得仁慈就是软弱。他们忘了,乱世之中,最大的恶,是纵容。”

    “洛阳那边已经动了。”拿破仑递上一份密报,“一群长老召集信徒,在会堂集会,说要联名上书,请愿抗令。”

    诸葛俊接过密报,看也不看就丢进火盆。

    火焰猛地窜起,烧掉了纸上的人名与地址。

    “你带五千禁军,今天出发。”他说,“不是去镇压,是去监督。让他们走,走得安稳,走得体面。但必须走。”

    拿破仑点头,“我明白。”

    “这不是赶人。”诸葛俊站起来,“这是立规矩。以后谁想在这片土地上活,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

    ***

    三天后,洛阳南门外。

    街道两侧挤满了人。有本地百姓,也有收拾行李的犹太家庭。马车排成长队,箱笼捆扎整齐,孩子抱着包裹坐在车厢里。

    城门口贴着新告示,红纸黑字写着《归籍令》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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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长老站在路边,手里捧着羊皮卷,低声祷告。一名年轻男子突然冲上前,拦住带队军官。

    “我们没做错事!”他喊,“凭什么赶我们走?”

    军官不动。

    “命令已下。”他说,“你可以留下,但后果自负。”

    男子还想说话,肩膀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是父亲。

    老人摇摇头,把他往队伍里带。

    “走吧。”他说,“这里不再是我们家了。”

    车队缓缓启动。

    第一批三千余人,由官兵护送,沿官道向西而去。沿途驿站已接到通知,备好食水与歇脚地。每到一城,地方官亲自查验名单,登记造册。

    长安宫中,诸葛俊站在窗前,手里拿着各地送来的首日报备。

    开封,撤离四百二十三人,无冲突。

    太原,长老会主动配合,百姓次日启程。

    洛阳,五百户登记完毕,今日出发。

    他放下文书,抬头看天。

    晨光刚照进城楼,风吹动檐角铜铃。

    一名内侍快步进来,递上一封急件。

    “洛阳西三十里,有车队遭劫。”他说,“十几人蒙面持刀,抢走两辆粮车,打伤押运士兵。”

    诸葛俊打开急件,看到一行字:

    “动手的是汉人暴徒,打着‘驱逐洋教’的旗号。”

    他合上纸,走到案前提起笔,在本子上写下一行命令:

    “严查匪徒身份,抓到后当众审判。若是借机生事的,斩首示众。若是真心维护秩序的,记功升职。”

    写完,他吹了吹墨迹,抬头对内侍说:

    “告诉拿破仑,让他在路上多留些眼线。有人想混水摸鱼,我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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