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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国家整合——全面发展
    诸葛俊放下最后一份《归籍令》的结案文书,指尖在“洛阳西三十里劫案”几个字上停了片刻。内侍站在一旁,等他发话。

    “查清楚了?”他问。

    “回陛下,匪首是本地豪强李三贵,借驱逐令生事,抢粮车、伤官兵,想趁乱敛财。已当众斩首示众,涉案两名押运兵因护粮有功,记功升职。”

    诸葛俊点头,把文书合上,放在案角。窗外天色微亮,宫道上的灯笼陆续熄了。他站起身,走到殿口,风吹在脸上有点凉。

    “事情总算清了。”他说,“接下来,该建了。”

    内侍低头不语。

    诸葛俊转身回案前,提笔写下一道手令:“召拿破仑入宫,辰时三刻见。”

    半个时辰后,拿破仑大步走进太极殿。铠甲未卸,肩上有尘土,显然是刚从城外营地赶来。

    “你回来了。”诸葛俊抬头看他。

    “刚送完最后一批押运兵回营。”拿破仑站定,“沿途各州都已登记完毕,无一人滞留。百姓情绪平稳,地方官也按令行事。”

    “辛苦。”诸葛俊把一份卷宗推过去,“这是军务总档,你带回来的?”

    “是。包括边疆驻防、粮道调度、驿站联络、兵力分布,全在里面。”

    诸葛俊翻开一页,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路线图。他手指划过几处标记,问:“这些跨州联动的机制,现在是谁在管?”

    “没人专管。”拿破仑答,“各州自报军情,兵部汇总后再调令。中间耽误时间不说,有些急事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就设个新衙门。”诸葛俊合上卷宗,“叫政通司,专管跨郡事务协调。你挑十个懂军政、会文书的人,三天内把班子搭起来。”

    “遵命。”

    “还有。”诸葛俊站起身,“中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州一县各自为政。路不通,货不流,人不动,国就活不了。”

    拿破仑点头:“您打算怎么动?”

    “先理地盘。”诸葛俊走到墙边,拉开一幅新绘的地图。上面山川河流清晰,州郡边界用不同颜色标出。“你看,北方三州地形连成一片,却分属两个道。南方五县本是一体,却被两江隔开,管理割裂。我打算重新划区,按地理、人口、资源来分,不再拘泥旧制。”

    拿破仑仔细看了会儿,说:“这样确实更顺。但地方官怕是要闹。”

    “让他们闹。”诸葛俊冷笑,“谁敢抗令,就换人。国家要往前走,就不能被老规矩绊住脚。”

    两人正说着,一名小吏快步进来,双手捧着一叠纸。

    “户部送来的各地税赋统计。”

    诸葛俊接过翻看。有的州收三成,有的收五成,连量斗都不一样。商队从东到西,过一道关就要换一次秤。

    “这哪是收税,这是拦路打劫。”他把纸拍在桌上,“传令下去,全国统一度量衡,税率一律三成,多收一文就是贪赃。”

    “那丝绸、茶叶这些出口货呢?”拿破仑问。

    “另设八座关市,专供胡商交易。”诸葛俊拿起笔,在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敦煌、酒泉、龟兹、疏勒……全都开市,准许外商入贡贸易,税减一半。谁敢刁难商人,御史直接查办。”

    拿破仑笑了:“这下商人们得给您烧香了。”

    “我不稀罕他们烧香。”诸葛俊说,“我要的是路通、货流、钱进。国库有钱,才能养兵、修路、赈灾。”

    他又下令:“重修国子监,每州至少设两所官办义学。寒门子弟读书,朝廷出钱。户部拨款,不得克扣。”

    “教育这事,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成效。”拿破仑提醒。

    “看得出。”诸葛俊盯着他,“十年后就知道了。一个国家强不强,不在有多少兵,而在有多少识字的人。”

    命令一道道下达,政通司筹建、行政区重划、税制改革、商路开放、教育振兴……整个上午,太极殿的文书如雪片般飞出。

    午后,诸葛俊换了便服,没带仪仗,独自出了宫门。

    长安外郭的集市比往日热闹了些。摊位多了,货物也齐全。几个孩子蹲在街角书塾门口,手里拿着新发的竹简,大声念着《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诸葛俊站在人群后面听了会儿,没说话,只让随行记录员把名字和地点记下。

    他走进一家茶铺,老板认出他,吓得差点打翻水壶。

    “别声张。”诸葛俊坐下,“就当我是普通客人。”

    老板哆嗦着倒了杯茶。诸葛俊问:“最近生意怎么样?”

    “好,好多了。”老板搓着手,“前阵子大家都不敢进货,怕乱。现在听说朝廷开了关市,胡商又能来了,我们赶紧备货。布匹、瓷器、药材,都准备好了。”

    “官府没找麻烦?”

    “没有没有!上个月还来了个巡查官,查了账本,说我们缴税准时,给了块‘良商’牌子,挂在门口。”

    诸葛俊点点头,喝完茶,起身离开。

    回宫路上,他让人把今日所见整理成册,题名《治要录》,连夜下发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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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三名县令被革职押解进京。罪名:克扣义学经费,私卖官粮。

    诸葛俊亲自批了判决:“斩首示众,家产充公。”

    消息传出,各地官场震动。没人再敢小看新政。

    又过了十天,政通司正式挂牌。拿破仑交出军务总档后,带着一队人马开始梳理全国行政联络网。新的区划草案也送到了御前。

    诸葛俊在地图上划了几条线,把原本零散的十二道合并为八大行省。每个行省设总督一人,统管军政财权,但重大决策需报中央审批。

    “这样既放权,又不失控。”他对拿破仑说。

    “地方可能会觉得您收权。”拿破仑提醒。

    “我不是收权,是立规。”诸葛俊指着地图,“以后谁做事,按章来。谁捣乱,就换人。国家不是某个人的家业,是所有人的根基。”

    当晚,他登上太极殿观星台。皇城灯火渐次亮起,街道上有巡夜的士兵,也有归家的百姓。远处传来孩童背书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很清晰。

    他手里拿着最新一份《各道民生简报》。开封粮价回落,太原书院开学,敦煌关市已有三支商队入境。

    “根基已稳,方可致远。”他低声说。

    说完,转身走下台阶,回到书房。

    烛火映在墙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案上堆满了奏章,他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提笔批阅。

    毛笔尖蘸饱了墨,落在纸上,写出第一句:

    “均田通商,乃强国之本。凡阻挠新政者,不论官职大小,一律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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