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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全力攻城·惨烈激战
    黎明的微光刺破黑暗,逻些城外的联军大营内,三通震天的鼓声骤然响起,穿透晨雾,响彻雪域高原。中军大帐前,李倓一身银甲,手持令旗,目光如炬地望向身旁的众将领,沉声道:“将士们!决战之日已至!今日,我们便踏平逻些,平定吐蕃,还雪域百姓一个太平!传我命令,全军总攻!”

    “踏平逻些!平定吐蕃!”六万余将士齐声高呼,声浪如山崩海啸,震得脚下的土地微微颤抖。各部队按既定计划,如潮水般向逻些城的东、南、北三门涌去,攻城锤撞击地面的“咚咚”声、云梯拖拽的摩擦声,与将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拉开了终极决战的序幕。

    南门之外,秦怀玉勒马立于阵前,看着前方受损的城墙,眼中闪过凛冽战意。他抽出腰间长刀,高高举起,对身后的先锋部队嘶吼道:“将士们!南门城墙早已受损,是我军最关键的突破口!随我冲锋,第一个登上城墙者,赏百两黄金,升千户!冲啊!”

    “冲啊!”两万先锋士兵扛着云梯、推着攻城锤,冒着城头射来的密集箭雨,奋力向南门冲去。城头上,吐蕃守军早已严阵以待,滚石、火油如雨点般落下,不少联军士兵刚冲到城墙下,便被箭射中或被滚石砸中,倒在血泊中。

    “举盾!结盾阵推进!”秦怀玉见伤亡惨重,急声下令。士兵们立刻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盾墙,顶着箭雨和滚石,缓慢而坚定地向城墙逼近。秦怀玉亲自率一队精锐,护着攻城锤冲到城门下,高声喊道:“攻城锤准备!撞开城门!”

    十几名士兵合力推动攻城锤,猛地撞向南门。“轰隆”一声巨响,城门剧烈震颤,却并未倒塌。城头上的吐蕃守将论悉诺高声嘶吼:“守住城门!放箭!倒油!绝不能让唐军冲进来!”火油顺着城墙流下,被守军点燃,形成一道火墙,阻挡了联军的推进。

    “可恶!”秦怀玉咬牙,额角青筋暴起,转头对身旁的将领急声嘶吼:“快!带一队人用湿布裹盾,冲上去灭火!剩下的跟我架云梯,从两侧爬!耽误片刻就是更多伤亡,都给我加把劲!”

    “末将遵令!”将领领命,即刻组织士兵裹好盾牌,顶着高温冲向火墙。秦怀玉则带领士兵,在城门两侧架设云梯,士兵们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城头上的吐蕃士兵见状,疯狂地用长刀砍削云梯,用石头砸向攀爬的士兵。

    “小心!”一名士兵刚爬到云梯中段,便被一块巨石砸中,惨叫着坠落。紧随其后的士兵没有丝毫退缩,继续向上攀爬,口中嘶吼道:“为了大唐!杀啊!”

    终于,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成功登上城墙,挥刀砍倒两名守军,高声喊道:“登上城墙了!兄弟们,快上来!”更多的联军士兵顺着云梯爬上城墙,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秦怀玉见城门处的火墙已被扑灭,再次下令:“攻城锤继续撞击!务必尽快破城!”

    与此同时,北门之外,郭昕正指挥着投石机部队轰击北门城楼。“调整角度,瞄准城楼立柱!集中轰击!”郭昕沉声道。十架投石机同时发射,巨石呼啸着飞向城楼,“咔嚓”一声,城楼的一根立柱被砸断,城楼顶部的瓦片纷纷坠落。

    城头上的吐蕃守军吓得魂飞魄散,不少人开始退缩。郭昕见状,对下属校尉沉声道:“派一千人带木箱填埋壕沟,为攻城锤开路!动作要快,但务必交替掩护——前排举盾挡箭,后排快速填坑,不许贪快冒进!”

    “末将遵令!”校尉领命,带领一千士兵推着装满泥土的木箱,冲向壕沟。城头上的吐蕃士兵拼命射箭,不少士兵倒在填埋壕沟的途中,剩下的士兵却依旧冒着箭雨,快速填埋。郭昕亲自督战,见一名士兵中箭倒地,立刻沉声道:“医护兵跟上!先救伤员!其他人交替掩护,继续填埋,不许停!”

    半个时辰后,壕沟被成功填埋。郭昕下令:“推攻城锤上前!撞击北门!”几架攻城锤同时发力,猛地撞向北门。“轰隆!轰隆!”北门的门板逐渐出现裂痕,城头上的吐蕃守将急声喊道:“快!用木杠顶住城门!绝不能让他们撞开!”

    郭昕见城门久攻不下,眉头微皱,对身旁的神射手统领道:“让神射手瞄准城头的守军,压制他们的火力,为攻城锤创造机会!”神射手们立刻搭箭拉弓,密集的箭矢射向城头,吐蕃守军纷纷躲避,压制力瞬间减弱。

    “再加把劲!城门快破了!”郭昕高声呐喊。士兵们士气大振,拼尽全力推动攻城锤,又是一次猛烈撞击,北门的门板终于轰然倒塌,尘土弥漫。“冲啊!”郭昕拔出长刀,率部冲入北门,与守军展开激战。

    东门之外,论赞赤正与城内亲唐部落的联络人对视一眼,低声道:“时辰到了,按计划行事!”联络人点了点头,转身悄悄退回城内。论赞赤举起手中的弯刀,对身后的蕃兵喊道:“兄弟们!城内的同胞已做好准备,随我内外夹击,攻破东门!”

    “杀啊!”蕃兵们高声呐喊,向东门发起冲锋。城头上的吐蕃守军刚要放箭,城内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呐喊声,亲唐部落的族人手持兵器,冲向东门的守军,高声喊道:“大唐联军来了!吐蕃朝廷要亡了!降者免死!”

    东门的守军猝不及防,被亲唐部落的族人打乱了阵型。论赞赤见状,趁机下令:“冲!攻入东门!”蕃兵们顺着云梯快速攀爬,很快便登上城墙,与亲唐部落的族人合力肃清了东门的守军。论赞赤率军冲入城内,对联络人问道:“城内守军的部署如何?王宫方向有多少兵力?”

    联络人连忙回道:“东门附近的守军已被肃清,王宫方向有一万精锐驻守,正在向各城门支援。我们可以沿着东侧的街道推进,避开守军的主力。”

    “好!”论赞赤点头,下令道,“你带一部分族人作为向导,引领大军推进,注意肃清沿途的残兵!其他人跟我走,向王宫方向逼近!”

    逻些城的城头之上,赤松德赞一身戎装,亲自督战。他看着南门和北门的联军已攻上城墙,东门也已失守,心中满是绝望与愤怒。一名守军士兵吓得转身就跑,赤松德赞快步上前,一刀将其斩杀,鲜血溅到他的脸上。他高举染血的长刀,对城头上的守军嘶吼道:“谁敢退缩,这就是下场!逻些是我们的家园,身后是我们的亲人,今日,我们唯有死战!与逻些城共存亡!”

    达扎路恭浑身浴血,从北门方向赶来,急声说道:“赞普,北门已被攻破,唐军正在向城内推进!东门也失守了,亲唐部落叛乱,与唐军里应外合!我们的兵力不足,根本抵挡不住!”

    “抵挡不住也要挡!”赤松德赞眼中闪过疯狂,“传我命令,收缩兵力,退守王宫周边!组织所有能战斗的人,与唐军展开巷战!就算是死,也要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赞普,百姓们早已饥寒交迫,根本无力战斗……”达扎路恭还想劝阻,却被赤松德赞打断。

    “不用你管!”赤松德赞嘶吼着,声音因过度愤怒而嘶哑,还带着急促的喘息,染血的长刀在手中微微颤抖,“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必须拿起兵器战斗!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让唐军踏平王宫!快去…快去传令!”

    达扎路恭心中叹息,只能领命而去。随着赤松德赞的命令下达,吐蕃守军开始收缩兵力,退往王宫周边,一场更加惨烈的巷战即将展开。

    联军攻入城内后,并未一帆风顺。吐蕃守军依托街道两侧的房屋、巷道,与联军展开逐街逐屋的争夺。每一条街道、每一间房屋,都成了厮杀的战场。秦怀玉率部在南门内的街道推进,刚转过一个拐角,便与一队吐蕃残兵相遇。

    “杀!”秦怀玉挥刀上前,与吐蕃残兵的将领战作一团。士兵们也纷纷冲入敌阵,刀光剑影中,不断有人倒下。一名联军士兵被吐蕃士兵砍中手臂,鲜血直流,却依旧咬着牙,用另一只手举起长刀,砍向敌人,高声喊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秦怀玉斩杀吐蕃将领后,转头对士兵们喊道:“不要恋战,快速推进!清理完这条街道,立刻向王宫方向汇合!”他深知巷战最忌拖延,必须尽快与其他部队汇合,形成合力。

    郭昕率部在北门内推进时,遇到了吐蕃守军的顽强抵抗。守军躲在房屋内,不断向外射箭、投掷石块,联军的推进受阻。郭昕眉头紧锁,沉声道:“不能再耗了!派一队人轻装从房屋两侧院墙攀爬绕后,正面部队继续喊话吸引火力——绕后时务必轻手轻脚,别惊动守军!”

    “末将遵令!”下属领命,即刻组织士兵执行。正面的士兵不断向房屋内喊话,吸引守军的火力,另一侧的士兵则悄悄攀爬院墙,成功绕到守军身后,发起突袭。守军腹背受敌,很快便被肃清。

    “继续推进!注意警戒,防止守军偷袭!”郭昕下令道。他深知巷战环境复杂,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论赞赤率部在东侧街道推进时,有亲唐部落的族人作为向导,进展相对顺利。但在接近王宫附近的一条街道时,遇到了吐蕃的精锐部队。“将军,前方是吐蕃的王牌部队,兵力有五千余人!”联络人急忙禀报。

    论赞赤神色一沉,说道:“立刻派人向大都护和其他两路部队求援!我们先在此处布防,牵制住这股敌军,等待援军汇合后,再一同向王宫发起进攻!”

    “末将遵令!”

    李倓坐镇中军,收到各部队的战况汇报后,心中了然。他对身旁的亲兵道:“传我命令,让秦将军和郭将军加快推进速度,尽快与论将军的部队汇合,合力围攻王宫!另外,派一支预备队,清理城内的残余守军,保障后方补给线的畅通!”

    夕阳西下,血色染红了天空。经过一整天的惨烈激战,联军终于在王宫附近的街道汇合,成功占领了逻些城的东部与南部部分区域。秦怀玉、郭昕、论赞赤齐聚一处,向李倓禀报战况。

    “大都护,我军已占领城东、城南部分区域,逼近王宫!但吐蕃守军收缩兵力,在王宫周边布下严密防线,负隅顽抗,我军伤亡惨重!”秦怀玉沉声说道,脸上满是疲惫与悲愤。

    郭昕也补充道:“城内仍有不少吐蕃残兵在四处袭扰,需要派部队清理。另外,王宫城墙高大坚固,若要强攻,恐怕会有更大的伤亡。”

    李倓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吐蕃王宫,眼中闪过坚定的神色。他沉声道:“将士们鏖战一日,伤亡不小,都累坏了。传我命令:全军在现有区域扎营休整,优先救治伤员,粮草先送往前线帐篷——明日攻王宫,需以全盛状态出战,不许再让将士们白白牺牲!”

    “末将遵令!”

    夜色渐深,逻些城内渐渐安静下来,唯有零星的惨叫声和士兵们的叹息声回荡在街头。联军士兵们靠着墙壁,疲惫地睡去,他们的脸上满是尘土与血迹,手中却依旧紧握着兵器。而吐蕃王宫内,赤松德赞独自一人站在殿内,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满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