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奇特的鸟兽图案,正随着体温逐渐升高,一点一点显露出来。
张玄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样的异兽,
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图案,竟然是凤凰!
“但不管怎样,”
张玄皱眉说道,
“你绝不是普通人,”
“你是……汪家人?”
……………………
听了张玄的话,
女人十分惊讶,像见鬼一样望着他。
但很快,她就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纹身!
一定是胸前的凤凰纹身,不小心暴露了她的身份!
“不愧是张先生。”
事到如今,再装下去也没意义了。
女人微微一笑,承认道:“我确实是汪家人。”
张玄神色恢复平静,问道:
“七指现在在哪?”
“你们把他怎么了?”
“每个问题,你必须在三秒钟之内回答我,不然我就扳断你的手指。”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擅长说谎。
因此,张玄不给她任何思考的间隙。
思考的时间越长,话语的可信度就越低。
第一时间脱口而出的答案,往往最直接,也最真实。
“哎呀,张先生,你这样好粗鲁啊……”
女人嬉皮笑脸地说着,却听见张玄已经开始倒数:
“三,”
“二,”
“合作。”
女人227看出张玄并非虚张声势,她没必要自讨苦吃。
“怎么合作?所为何事?”
“张先生知道的事情不少,听说你能未卜先知,洞悉天下一切,”
女人说道,
“那你一定清楚,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要达成这个目标,第一步就是瓦解张家,甚至彻底击垮他们。”
“但东北张家有上千年的深厚底蕴,”
女人继续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我们要对付它,必须网罗各方人才。”
“而张先生你,显然就是这样的人才。”
听着她的话,张玄心中暗暗了然。
汪家人还能做出什么好事?
他们针对的目标,除了张家,恐怕也没别的了。
“有意思。”
张玄暗想,忽然心生一计。
他淡淡开口:
“你的级别不够高,想谈事情,就让你们最高首领来见我。”
“哎呀,张先生这话说得真叫人伤心啊……”
女人还想多说,
却见张玄已经解开了她手腕上的裤带。
“你可以走了,”
“记住,叫最高级别的来,否则一切免谈。”
说完,张玄径直踏上楼梯,
走到第十二三级台阶时,他忽然停下,转身没入右侧的墙壁——
那里,原来有一道暗门。
“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识破了悬魂梯的机关……”
女人微微一惊,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的神情。
“张先生啊张先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窦占龙来到了一间房门前。
那是张玄所住的地方。
窦占龙敲了半天门,里面始终无人回应。
张玄去了哪里?他心中纳闷,打算过一阵子再来。
正要转身离开,房里却传来脚步声,接着门开了。
“张先生~我又来啦~”
窦占龙咧嘴一笑,却突然愣住。
开门的竟不是张玄,而是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
那女子看也不看他,径直出门左转,消失在走廊尽头。
“原来如此……”
窦占龙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没人应门。
想必方才张玄正与佳人缠绵,无暇分心。
“你又来了?”
屋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
窦占龙忙堆起笑容走进屋,说起正事。
他此行是为了张玄在拍卖会上所得的鬼玺,想用自己的宝贝交换。
“张先生先别急着回绝,”
窦占龙解开包袱,“且看看我这次带来的物件。”
“保管您见了,定会心动~”
说着,他从包里取出一只精巧的木匣。
匣盖掀开,现出一枚玉佩——两条游鱼首尾相衔,栩栩如生。
“此物名为双鱼玉佩。”
窦占龙目光灼灼。
***
与此同时,街上。
胡八一、王胖子、吴邪与杨雪利四人垂头丧气地从旅店走出。
王胖子骂道:“这孙子到底住哪儿?怎么找遍全城都寻不着?”
吴邪坚定道:“就算掘地三尺,这两天也必须找到他。
他既是张家人,定知晓小哥的下落。”
杨雪利手中攥着一张纸,上面标满了附近的客栈与酒店。
她在指定位置画下一个叉“x”
,随即说道:
“走,去下一处。”
话音刚落,旁边的老胡便拍了拍她的肩,
“杨参谋,小胖,天真!”
“快瞧,有动静!”
“你有喜了?”
王胖子咧嘴一笑,心里却清楚胡八一所指,立刻朝那个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男人正立于布店门前,细致地挑拣着绸缎布料。
“好家伙,皇天不负苦心人,留取丹心照汗青啊!”
王胖子激动地喊道,
“同志们,这就是阻挡我们前进道路的敌对分子,”
“走,勇敢的无产阶级绝不畏惧任何纸老虎,咱们一起上,把他给解决了!”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街头问路的张家人,
也就是张海盐。
胡八一一眼看清,连忙拦住王胖子:
“小胖你个意大利炮,可别坏了咱们的计划。”
“你这么骂骂咧咧、横冲直撞地跑过去,不是打草惊蛇吗?待会挨了刀片怎么办?”
“他那张嘴跟连珠炮似的,你这一身膘可扛不住人家的火力。”
“胡司令,那该咋整他?”
王胖子问,
“咱们是打麻雀战、游击战,还是地道战?”
听着两人越扯越远,杨雪利有些无奈,开口道:
“老胡,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贫?”
“我看这样,你俩先在这儿等着,我和天真过去会会他。”
“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没理由无缘无故就用刀片伤人。”
吴邪也同意杨雪利的看法,说:“估计是有什么误会,”
“就让我们俩先去探探吧。”
一番商议后,就这么定了下来。
胡八一和王胖子远远看着他俩走进布店,与那个张家人交谈起来。
因距离较远,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双方神情都挺平和,看样子不至于擦枪走火。
……………………
七八分钟后,
吴邪走到店外,朝老胡和胖子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胡八一多留了个心眼,问道:
“天真,搞明白是咋回事没?”
“那人是不是张家人?为什么要用刀片对付我和小胖?”
吴邪回答:“情况有点复杂。”
“他确实是小哥的同族,只是最近有个叫莫云高的军阀头子四处追捕张家人,搞得他不得不处处提防。”
“竟有此事?”
胡八一略显惊讶,“照这么说,之前的冲突纯属误会了。”
吴邪点头称是,正说话间,见杨雪利与张海盐从布店中并肩走出。
杨雪利提议众人尚未用饭,便让王胖子寻个馆子边吃边谈正事。
不多时,胖子领着众人拐进一家小吃铺子。
吴邪扯住他衣袖低声道:“你这家伙也太不讲究了?好歹算是待客,这地方未免太过寒酸。”
王胖子搓手笑道:“这家的豆浆配煎饼果子可是一绝,热乎乎地喝下去,整个人都舒坦了!”
胡八一摇头:“味道再好终究不成体统。
王司令勤俭持家值得称赞,但待客之道不可废,我们还要向这位打探小哥的消息呢。”
胖子只得带着众人转至一家气派的酒楼。
招牌酥鱼做法讲究:将收拾干净的小鲫鱼与葱段层层码放,灶上支起柴锅,锅底垫着瓷碗,慢火煨透后撒上姜蒜末。
成品鱼骨酥烂,佐酒下饭皆宜。
待众人在雅间坐定,胡八一拱手笑道:“俗话说不打不相识,虽是误会却结下缘分。
鄙姓胡,这三位分别姓王、杨、吴。”
因顾虑时代不同,他未透露全名。
张海盐从容还礼:“在下张海楼,也有人唤我张海盐。”
“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海盐,是大马人叫我的发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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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很快就上齐了,
五个人,九道菜,摆满一桌。
这餐馆的厨子手艺确实精湛,
尤其招牌菜——酥鱼,
味道无可挑剔,鱼刺也如传闻中那般酥软,几乎可以连刺一起吃。
胡八一和杨雪利一边吃,一边与张海盐聊天,
话题很快转到了新月饭店。
“海盐兄弟,”
胡八一问道,
“你向我们打听新月饭店,是打算去那里做什么?”
“莫非是想听小张爷说书?”
张玄声名远扬,无论是《盗笔》还是《鬼吹灯》的故事,都由他传遍四方。
即便张家背景再不凡,也难抵挡张玄说书的魅力。
因此,胡八一想当然认为张海盐来四九城新月饭店,是为了“亲耳听书”
但出乎意料,
张海盐摇了摇头。
他说:“我确实想找张玄,但不是为听书,而是为了求救命的方法。”
“我干娘病得很重,也许如今只有张玄有法子救她。”
“啊?”
吴邪好奇心起,赶紧追问缘由。
张海盐微微皱眉,似乎对外人仍有戒心。
杨雪利看出端倪,便打圆场说他们与张玄相识且关系不错,
如有需要,可以帮忙引荐。
听此,张海盐才渐渐敞开心扉。
月下飞天镜,云深结海楼,
故事里的张海盐有很多张脸——
有人称他“南洋第一 ** ”
,有人笑他是“不正经的戏精”
,还有人喊他“高压锅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