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双哥说要去东莞,浩哥也是一愣:“这点事需要跑那么远?”
不过华哥既然说是风声紧,那么还是有必要躲一躲的,毕竟华哥不会害我的。
于是我笑道:“浩哥,华哥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最近风声紧,叫我们躲一躲。”
浩哥点头道:“那也是,不要往枪口上撞也是对的,那你们不嫌弃的话,下午跟着物流的车去东莞就是了,你们三个人,刚好那车有个后卧可以躺一个。”
双哥听到浩哥这么一说,自然是说了声好。
我也没有意见,坐啥车不是坐呢,何况有便车更好了。
“昭阳,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小红还有你姐姐她们,通知一下,不然我们走了几天她们也担心的。”
双哥望着我道。
我想了一下,现在还是先不说吧,等到过去了之后再说。
于是我摇了摇头:“双哥,我等过去了再说吧,让他们晚知道一点,少担心一刻。”
双哥也是微微一笑:“好吧,听你的,不过这次算是我连累你了,我不放枪的话,我们怎么会到处跑。”
听到双哥这么一说我也是有些无语了,他要不是为了我,也不至于拿枪。
“双哥,你也是为了我才开的枪,这个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说我就觉得你太见外了,我们兄弟不存在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我说完看着双哥,双哥点了点头。
浩哥走了过来:“兄弟在一起就要团结,你们的关系也很好的,谁开枪都一样的,这个不用多说,先喝茶一会车子我去安排。”
我点了个头,然后坐到喝茶的地方。
浩哥也是坐了过去,给我们泡茶。
五哥一直一言不发,这也是性格的原因吧,总是不开腔。
约莫三点的时候,浩哥通知我们去坐车了,说车子要走了。
他亲自送我们去了物流园,然后给司机交代了一下之后,我们也是跟浩哥告别了。
五哥躺在后卧里,我跟双哥则是坐在副驾驶位置。
一路颠簸,几小时后,终于是到了东莞长安。
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十分的陌生,因为我从出身社会来的第一个城市就是广州,在广州待久了之后,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我还有些不是那么适应。
我们下车后,跟司机道了声谢。
双哥就开了机,然后拨通一个号码。
不出一会,一道人影走了过来。
来人长得十分白净,身高有一米七八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帅气,年纪在二十多点。
“鸭子,这边。”
双哥喊道。
那男子走到我们跟前,先是跟双哥一个拥抱:“双哥,你舍得来东莞看我了。”
双哥笑了笑,随后介绍道:“这是昭阳,我们一个地方的,老五你见过的,我们在广州放枪了,过来躲几天,方便吧?”
说完没等男子开口,双哥又望着我说:“昭阳,这也是我们老乡,一个地方的,我们叫他鸭子。”
鸭子?
我笑了笑喊了声:“鸭哥。”
鸭子点了点头对我笑了笑:“欢迎兄弟过来东莞。”
“走吧,没吃饭吧,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再安排你们小耍一下。”
鸭子乐呵呵的笑道。
双哥点了点头,随后我们就跟着鸭子朝着一条街道走去。
一家看上去有些高档的酒楼,鸭子带我们上了二楼。
服务员看到鸭子也是喊了鸭哥,说明这是鸭哥经常来的地方。
找了一张桌子坐下,鸭哥点了几个菜。
随后从口袋掏出一包芙蓉王,给我们一人递了一根。
“双哥,你们在广州怎么样?”
鸭哥问道。
双哥摆了摆手:“还不是老样子,饿不死,发不了财,喝不完的酒,打不完的架。”
这就是混社会的人的生活,吃喝,打架。
“场子呢,还开着没?”
鸭子点上烟继续问道。
双哥摇了摇头:“早没了,我一天跟他们偶尔开开船,我现在都要跟昭阳混了。”
他说完这句之后,鸭哥也是诧异的看了看我,随后笑道:“小兄弟没满二十吧,这么有本事?”
我则是笑了笑:“鸭哥,你别听双哥的,他是我大哥,我跟双哥混的。”
鸭哥这才一愣道:“就是嘛,双哥怎么说也是出来好多年的人了,也是一匹哥老倌。”
我认同的点了点头。
随后菜也是上了,鸭哥也是叫了一瓶白酒过来。
“这里少喝点,一会去场子里喝。”
说完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白酒。
鸭哥先是举杯:“欢迎兄弟们来东莞,先干一杯。”
鸭哥也是个豪爽之人,一口就闷下了那一杯。
我看着都有些后怕的样子,那杯子足足能装二两。
不过既然鸭哥都一口吞了,我也只好是硬着头皮给吞了下去。
吞下去之后我连忙打了一碗汤喝了下去,压一压白酒的辛辣。
一顿饭吃完之后,鸭哥买了单,就带着我们去了另一个地方。
离吃饭的地方不是很远,是一个大型的夜总会。
鸭哥一到,开了个包间。
叫了两箱酒,还叫来了几个陪酒的妹子。
我说实在的我是不怎么适应有人陪酒,去了几次夜场,也都是没叫过。
妹子站了一排,鸭哥望着双哥道:“双哥,你先选。”
双哥哈哈一笑,随便指了一个,那个妹子就坐到了双哥的身边。
五哥也是叫了一个,接下来就轮到我了,我想不叫呢,好像又有些不妥。
最后我还是叫了一个妹子。
鸭哥也是叫了一个,我们一人一个妹子陪酒。
“放开了喝,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鸭哥说完直接是一人给开了一瓶,吹瓶的那种。
他拿着瓶子给我们几个碰了一下,直接是吞了。
鸭哥这酒量我也是佩服,不过几瓶啤酒对我来说也是小菜一碟。
就在我们喝得起劲的时候,我们的包间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偏偏倒倒的走了进来。
一进来指着坐在我身边的妹子大声吼道:“你他妈不是说不坐台吗?我点你你都不干?现在还是在被人摸?你说你贱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