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被这人整懵了,转身望着鸭哥道:“鸭哥你朋友?”
鸭子也是有些懵逼的样子:“我不认识啊。”
说完鸭子站起身子走到那个男子的跟前:“哥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们不认识你。”
男子斜视了一眼鸭子,没有回答鸭子,而是指着我身边坐着的那个妹子继续说道:“你个婊子,你过来跟我走,不然今天晚上我收拾你。”
说完那男子直接上手,过来拉扯。
我看到那个妹子十分的害怕,一脸可怜的望着我。
正要起身的我,被鸭子一把按住,同时鸭子抡起台面上的啤酒瓶直接就敲了过去。
砰。
男子的头被啤酒瓶砸中,鲜血直流。
他一边嚎叫,一边吼道:“你他妈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尼玛是谁。”
鸭子说完再踹了一脚。
男子有些晕乎乎的样子,艰难的爬了起来,然后朝着房门走去,临走之际也是对着包间喊道:“等着,敢打老子!”
鸭子正要冲过去的时候,被双哥一把拉住:“算了,喝多了人,别跟他计较。”
那人走后,我这才问我身边的妹子:“你们认识?”
妹子点头:“他点过我,这个人总是动手动脚的,我不喜欢,所以我不上他的班,他就发疯。”
我能理解这些坐台的妹子,要是遇到瞎哥那样的好色之徒,也难免要被摸上几把。
“对了,你们还是走吧,他是一个工厂的高管,认识这边的混混,他挨打了,一定会过来找你们的。”
妹子有些害怕的样子,说完也是看我一眼。
没等我开口,鸭子率先走到妹子跟前道:“放心的喝,别怕,我倒要看看他叫了谁过来。”
东莞我们也是刚来,自然是不熟这边的混混了。
鸭子既然有这个信心,想必多少有些把握才能这么说。
双哥走了过来:“鸭子,要不咱们走吧,惹事也不好,万一一会干起来了, 就我们四人,也是会吃亏的。”
鸭子哈哈一笑:“双哥,我在东莞几年也不是白混的,我也有兄弟,我倒要看看那胖子叫了谁过来,敢动我。”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再次被踹开,一群人走了进来。
先前挨瓶子的那个胖子指了指鸭子道:“就是这个叼毛,刚才用瓶子敲我。”
说完之后,胖子身后走出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平头男子,戴着一个金链子,脸上的刀疤也是十分明显。
包间内的灯光十分昏暗,我都看不清那人的脸。
鸭子走了过去:“我以为是谁呢,阿鬼,你出息了,当大哥了。”
此时包房内的灯光被人调了一下,十分的明亮。
那人看清楚鸭子的脸之后,也是一惊:“哎呀,大水冲了龙王庙啊,鸭哥,怎么是你?”
胖子见鸭子跟他叫来的人认识,还那么亲热,别提那个脸色多难看了。
鸭子走到那个胖子跟前,直接再次甩了一巴掌过去。
“你他妈能耐了,跑我的房间指着我叫的姑娘骂,你还有理了?”
鸭子这么一说,那个叫阿鬼的人自然也是清楚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了。
随后阿鬼也是走到台上,拿了一瓶酒对着鸭子道:“鸭哥,误会,我这就走。”
鸭子笑了笑:“阿鬼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广州过来的几个好兄弟。”
说完鸭哥也是挨着介绍了一番:“双哥,昭阳,五哥。”
阿鬼也是朝着我们点头,随后又过来跟我们喝了一瓶。
“那你们玩,我们先撤了,鸭哥,改天咱们再喝。”
阿鬼识趣的带走了那些人,那个胖子也跟着人群离开了。
“妈的扫兴,真是。”
鸭子吼了一声。
随后也是笑着过来跟我们喝酒。
“不好意思啊,兄弟们,小小插曲,不影响我们喝酒。”
鸭哥说完也是自己吞了一瓶。
随后又开始玩骰子,跟双哥五哥他们几个人。
我则是点了一首歌唱了一下。
一曲唱罢,包间内也是传来一阵掌声。
两件酒喝完之后,我们这才离开了包间。
“夜宵走起。”
鸭子笑眯眯的说道。
双哥自然是听从鸭子的安排了,这来了东莞客随主便。
又去吃了一个夜宵,我们几人就在附近也是开了酒店。
“兄弟们,明天继续,今天到此为止。”
鸭子明显也是喝了不少,说话都不利索了。
双哥嗯了一声,我们就回了酒店。
鸭子也是回了自己住的地方了。
一回到酒店,也是快十二点了。
我这才打开手机,一打开就传来几条信息。
都是红姐跟姐姐发来的。
“昭阳,你去哪儿了?我好担心你,听说你们放枪了,你没事吧?”
“老文,你电话关机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
“昭阳,你回我信息啊,你不要关机啊,你人到哪里去了?有事解决就好了,你快回来。”
我望着手机上的短信,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我答应姐姐不惹事,不过这事也不是我惹的,是人家要砍我,难道我不要反抗?
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我还是拨打了红姐的电话。
刚响了一声,红姐就接了电话。
“昭阳,你可算是打电话来了,你去哪里了?你人没事吧?”
电话那头传来红姐十分着急的声音。
我顿了顿:“红姐,我没事,我们先出来躲几天,等事情平复一下我们就回来。”
我刚说完,红姐就立马道:“现在那条巷子都被警戒线围了起来,士多店也被撬门了,门口还有血迹,我以为你们出事了,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
“我跟五哥还有双哥在东莞,过几天就回,你们别担心,你跟姐姐说一声,我很好,我没有受伤,不用担心我。”
我说完之后,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红姐的哭泣声:“昭阳,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事了,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你回来好吗?我给叔叔打电话,叫他摆平这件事。”
“千万别,我们不是什么事都要麻烦叔叔,知道吗?我们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就不要麻烦人家,人家身居高位,有时候也是不那么方便,你听我的,红姐,我们过几天风声没那么紧了,我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