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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躺赢气运超凡20
    五月的最后一个周五,空气里已经有了初夏的体感。

    苏棠放学回家,一进门就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同往常。

    林秀云正在客厅里试穿演出服,那是一条墨蓝色的及地长裙,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如流水般漾开,然后又紧张地停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裙边。

    “妈妈好看吗?”她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好看。”苏棠放下书包,认真地说,“像星空。”

    是真的像。墨蓝色的裙身上缝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像夜空里的星星。

    林秀云笑了,但笑容没到眼底。

    苏棠能感觉到,母亲周身的气运场很复杂,代表“梦想实现”的金色光点与代表“紧张焦虑”的浅灰色气流交织在一起。

    明天晚上,市交响乐团春季音乐会,林秀云作为新加入的二提琴手,将迎来她的首演。

    这对她来说,不只是场演出,是离开舞台十年后重新回来,是放弃的梦想重新捡起。

    “棠棠,”林秀云在女儿面前蹲下,“明天晚上,你会来看妈妈演出吗?”

    “会。”苏棠用力点头,“爸爸也会去。”

    苏建国从厨房探出头:“票都买好了,第三排中间位置。我们棠棠还特意要求要能清楚看到妈妈的位置。”

    林秀云眼眶有点热,她抱住女儿,把脸埋在小肩膀上,深深吸了口气。

    苏棠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像个小大人。

    在她的气运视野中,母亲心口那团珍珠白色的梦想光晕,此刻正剧烈地跳动着,时而明亮如满月,时而又被灰雾笼罩。

    需要做点什么。

    她想着,小手一下一下拍着母亲的背,同时调动起周身那层彩虹流光,让那温润的光晕缓缓渗透进母亲的气场里。

    渐渐地,林秀云身上那些浅灰色的焦虑气流开始消散,珍珠白的光晕稳定下来,重新散发出柔和而坚定的光芒。

    “妈妈,”苏棠松开怀抱,看着母亲的眼睛,“你拉琴的时候,最好看了。”

    林秀云笑了,这次是真心的。

    第二天,周六。

    从早上开始,天气就有些闷。天空是灰白色的,云层低垂。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雷阵雨,但具体时间和强度都含糊其辞。

    下午四点,林秀云开始准备出门去音乐厅。演出七点半开始,但乐手需要提前三小时到场准备、彩排、走台。

    “妈妈,”苏棠抱着自己的小背包走过来,“带伞。”

    林秀云看了眼窗外:“还没下雨呢。而且音乐厅就在城南,打车过去,下车就进场馆了。”

    “要带。”苏棠很坚持,“很大的雨。”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笃定。

    这不是孩子任性的要求。

    在她早上的气运感知中,她“看见”了一条从天空垂下的深蓝色气运线。那是暴雨的前兆。线的颜色浓得发黑,意味着雨势会很大。

    而这条线恰好与音乐厅的气运场交汇,交汇点的时间……就在演出前后。

    更让她在意的是,音乐厅的气运场里,有一处极不稳定的灰色区域,在屋顶位置。

    “好吧好吧,”林秀云拗不过女儿,从柜子里拿出折叠伞,“妈妈带上。棠棠和爸爸出门时也要带伞,知道吗?”

    “嗯。”苏棠点头。

    送走母亲后,苏棠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空。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大概两周前,母亲带她去音乐厅熟悉环境。那时她只是个好奇的孩子,东看看西看看。

    走到后台时,她听见两个工作人员在抱怨:“……屋顶那处渗水,每次下雨都提心吊胆,报修了三次都没人来修。”

    当时她“看见”了,音乐厅整体的气运场是明亮的浅金色,但屋顶位置确实缠绕着一团灰黑色的隐患气流。

    离开时,她随口对门口值班的保安叔叔说:“叔叔,那边的天花板好像有点湿湿的,是不是漏水呀?”

    保安叔叔抬头看了看:“哪里?哦,那个角落啊……确实,老问题了。不过小朋友,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快跟你妈妈回家吧。”

    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现在看来……

    苏棠走到电话旁,拨通了母亲留给她的音乐厅后台电话,是林秀云怕女儿有事找她,特意留的。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后台。”一个不耐烦的男声。

    “叔叔你好,我找林秀云阿姨。”苏棠用软糯的童音说。

    “乐手都在排练,没空接电话。你是哪位?”

    “我是她女儿。叔叔,我想问一下……音乐厅的屋顶修好了吗?”

    电话那头愣了愣:“屋顶?什么屋顶?”

    “就是……会漏水的那里,我上次来看到天花板湿湿的。”

    “哦,你说那个啊,”男声缓和了些,“修好了修好了,前两天刚修的。说起来也巧,消防队上个月来例行检查,不知道谁提了一句屋顶漏水可能影响电路安全,他们就跟进了,催着管理处修了。要不然啊,今天这天气……”

    后面的话苏棠没仔细听。

    她挂断电话,嘴角轻抿。

    消防队例行检查?上个月?

    她记得,大概三周前,她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某歌舞厅因为电路老化引发火灾。

    当时她对父母说:“我们学校的消防演习老师说,公共场所要经常检查电路和屋顶,不然下雨漏水会很危险。”

    父亲苏建国接了一句:“也对。不过音乐厅那种地方,应该经常检查吧。”

    现在想来,父亲可能只是随口一答。

    但她的那句话,被气运悄无声息地“记录”下来,然后通过因果链,传递到了该传递的地方。

    “棠棠,发什么呆呢?”苏建国从卧室走出来,已经换上了那套只有重要场合才穿的西装,“该出发了,路上可能会堵车。”

    “好。”

    苏棠背起小背包,里面装着伞、纸巾、还有一小包糖果。母亲说她紧张时吃糖会好点,她打算中场休息时给母亲送去。

    傍晚六点半,苏家父女到达音乐厅。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云层低得仿佛要压到屋顶。空气潮湿闷热,雷声在远方闷响。

    音乐厅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人们穿着正装,手持节目单,低声交谈着走进灯火通明的建筑。

    苏棠牵着父亲的手,仰头看着这座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圆顶,石柱,彩绘玻璃窗。

    在她的气运视野中,整座建筑的浅金色艺术光芒比两周前更加稳定、纯净。屋顶那处灰黑色的隐患气流,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修缮后新补的淡淡白色气运。

    很好。

    “爸爸,”她拽拽父亲的手,“我们快进去吧,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第一滴雨就落了下来。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至,像有人在天上打翻了水桶,瞬间就泼了下来。

    雨点砸在石板地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狂风卷着雨幕,抽打在建筑外墙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还没进场的观众惊呼着往门里跑,门口的保安赶紧撑起备用雨棚。

    苏建国护着女儿,快步走进音乐厅大堂。

    回头看时,外面的世界已经模糊在雨幕里。

    “真险,”苏建国擦擦额上的水,“要是晚到五分钟,就得淋成落汤鸡了。棠棠,你怎么知道会下这么大的雨?”

    苏棠眨眨眼:“我看蚂蚁在搬家。”

    这当然是借口。

    但苏建国信了,笑着摸摸她的头:“我们棠棠观察力真好。”

    他们找到座位坐下。

    第三排中间,确实能清楚看到舞台,尤其是第二提琴组的位置。